第476章 槍指晏修
2024-06-03 12:08:09
作者: 綿雲奶芙
霍司年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了,「什麼什麼什麼?心寶中邪了?不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好端端的怎麼會中邪了?你們去西洋之前,心寶不是還好好的嗎?」
「來不及解釋了,今晚能聯繫到子丑大師嗎?」陸薄歸心煩氣躁的問。
霍司年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迅速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態度。
他認真嚴肅的問,「子丑大師是哪個?」
「心寶之前在微博上,曾經艾特過一堆大師,其中就有他,你用最快的速度聯繫上他,把他帶到我在清水灣的別墅,我等會兒就帶著心寶回江城。」
霍司年拍胸膛保證,「好!」
兩個人掛斷電話後,分頭行動。
陸薄歸本來是想等西洋王室的一個正式道歉,再回江城的。
現在夏知心的事最大,一切以她為主。
他的面子,與她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至於和晏修的帳,一時半會兒算不清,留著來日方長。
陸薄歸回到房間,把夏知心叫醒。
半個小時後,兩人坐上了回江城的飛機。
飛機剛落地,便見霍司年領著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兒快步迎上來。
「心寶怎麼了?」霍司年見陸薄歸抱著夏知心,不安的問。
陸薄歸衝著李子丑點了點頭,「她精神萎靡,叫醒了又睡著了,乾脆讓她先睡吧。」
得知她尚且安好,霍司年並沒有感到輕鬆,「你在電話裡面說她中邪了,是怎麼回事?」
「咱們邊走邊說。」
陸薄歸在路上,把夏知心在西洋的異常,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子丑。
「聽著確實像中邪了。」李子丑捋了捋鬍鬚,「等我給她做完檢查再說。」
一行人回到清水灣。
陸薄歸詢問,「做檢查用把她叫醒嗎?」
李子丑搖頭,「不用,讓她睡吧。」
他說完走到床邊,從道袍裡面伸出手,搭上她的脈搏。
陸薄歸和霍司年全都靜靜的看著,不敢問話。
李子丑給她把了脈,面上不顯,而後俯身,掰開她的眼睛,看了半天。
大約五分鐘後,他站直了身子。
陸薄歸恭敬的緩聲發問,「師父,她怎麼了?」
因為這個稱呼,李子丑多看了他幾眼,當對上他寫滿擔憂的眸子時,便說起夏知心,「和你猜的差不多,但不是中邪了,而是被人下了降頭。」
「下降頭?」陸薄歸驚訝,忍不住失聲。
「操!誰這麼陰狠?」霍司年簡直要跳起來,「降頭術是T國盛行的一種很恐怖的巫術!通常都是用來害人的,我聽說被下了降頭的人,通常都會神色呆滯,舉動失常……」
他越說聲音越低,「這不就是心寶嗎!」
李子丑見陸薄歸的表情,對他招招手,讓他上前。
隨後他掰開夏知心的眼睛,提醒他仔細觀察,「看到了嗎?」
「她……她怎麼?」陸薄歸一下子看到了不同,「她上眼白的中間部分,怎麼會有一條黑色的線?」
李子丑收回手,幽幽的道,「這就代表有人對她下降頭了。」
陸薄歸追問,「那該怎麼辦?既然是下降頭,那一定有破解之法。您是心寶的師父,在五行之說玄學方面是數一數二的人物,請您一定要幫她。」
「心寶是我的寶貝徒弟,中了這種邪術,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李子丑說到這裡,頓了頓,「只是對於降頭術,解鈴還須繫鈴人。心寶必須去找那個給她下降頭術的人。」
陸薄歸併不知道誰給她下的降頭,他甚至不清楚對方怎麼是給她下的降頭。
他們到達西洋之後,基本天天都在一起。
他記不起來,是什麼時候,讓心懷不軌的人鑽了空子。
「那個人要找,而且……」他聲音很冷,「對方可能把她藏的很嚴,不會輕易讓我找到。你現在不能幫她解嗎?我擔心拖的越久,這種邪術,對她身體的傷害越大。」
「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我可以幫她解。」李子丑嘆著氣說,「對方下的是血咒,以血為咒,降頭師技法也很高深,往往這種降頭術,只有她自己能夠解開,貿然強行破解,往往成死症不可救藥。」
「所以,最好找到下降頭術的那個大師,才能萬無一失。」
陸薄歸低咒了聲,一拳狠狠砸在牆上。
「二哥!」霍司年也是一肚子火氣,「我們現在怎麼辦?」
陸薄歸猛地低頭看他,那一剎那,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似的,令人不寒而慄。
霍司年直覺一陣冷風,從後背刮來,「二哥……」
「回、西、洋!」
他一字一頓,口吻冷靜又發狠。
再次回到西洋,天蒙蒙亮。
夏知心一晚上都在盜汗,胡言亂語,但她醒來時,對此完全不知情。
她看著自己處在陌生的環境,不解的問,「這是哪裡?」
陸薄歸把她扶起來,心疼的幫她理了理頭髮,「飛機上。」
「我怎麼會在飛機上?」
「你昨晚說要和我在飛機上做壞事……」陸薄歸噙著笑說。
她的情況越來越糟糕,在沒有找到那個人之前,告訴她,只會讓她徒增煩惱。
不如不說。
夏知心臉燒紅了,羞怯的瞪他,「你少胡言亂語。」
「真的。」他懶洋洋的,「撩了人家又不負責,害我沖了一夜的冷水澡。」
「……」夏知心擰他胳膊,「走了,回酒店了。」
「回酒店補償我?」陸薄歸笑著問。
夏知心不像他那麼孟浪,說不出露骨的葷話,不過她向來乖巧又大膽。
酒店的房門一關上,就主動抱住了他,意思不言而喻。
「吸魂兒的妖精,大早上的就鬧我?」
他輕佻的勾著唇笑,嘴裡一本正經,大手卻已經扣住她的腿,把她往上一扛,抱著丟到了床上。
陸薄歸心裡裝著事,不過全程還是盡心盡力的伺候了她。
確認她沉沉睡過去後,他重新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陸總,人都到齊了。」唐南一臉嚴肅,「現在出發?」
陸薄歸朝他伸出手。
唐南立刻遞過來一把黑色的泛著殺氣的槍。
陸薄歸微微側頭,檢查完子彈,把槍往口袋一塞,率先朝前面走去。
酒店樓下已經有十幾輛車嚴陣以待,每輛車旁邊都站著高大挺拔的保鏢。
陸薄歸坐進車裡,一行人齊刷刷坐進車裡,整齊劃一的車隊,浩浩蕩蕩朝著醫院而去。
這陣仗太誇張,太引人注目!
半個小時後。
電梯門一開,十幾個保鏢涌了出來。
守在晏修所在樓層的保鏢們見狀,立刻圍上來。
可他們什麼都來不及做,就被對方一群人抱團狂揍!
陸薄歸面無表情的從人群中穿過,他走路帶風,一腳踢開了病房門。
正站在桌前倒水的晏修,皺著眉不解的問,「陸總?」
陸薄歸闊步走過去,猛地抬腿,照准他狠狠踹過去。
「砰!」
晏修重重摔在地上,水也撒了一地。
他火氣上涌,氣急敗壞的呵斥,「陸薄歸,你發什麼瘋?」
陸薄歸充耳不聞,從口袋取出槍,利落上膛,對準了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