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沒背景還敢跟她斗
2024-06-03 11:59:21
作者: 綿雲奶芙
安冉壓根沒把夏知心放眼裡。
就是一個靠炒作出圈的女網紅而已。
長得是漂亮點,是會炒點股,可能和她這個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的大小姐相比嗎?
人本來就是分三六九等的。
夏知心靠著炒股,炒作勵志人設,在普通人跟前炫富裝X就算了,居然還來挑釁她?
她究竟知不知道,她的財富和階級,是她努力好幾輩子都達不到的!
其實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她不想理她。
然而夏知心非要自己找死,那她不介意打她的臉。
安冉笑了笑,態度更加溫和,「夏小姐,既然說我的畫不好看,那你行你上啊!」
夏知心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安冉一看她這樣,就知道她肯定是瞎說的,為了博眼球,所以故意貶低她的畫。
想靠炒作上位,居然都拉踩到她頭上來了!
現在讓她露兩手,果然害怕了吧?!
霍司年聽完就炸了,「安冉,你什麼意思?合著我說冰箱製冷不好,我還得自己會製冷唄?別人說你畫得不好,虛心接受就是了,美就是美,丑就是丑,心寶哪裡說錯了,要我看,你這幅梅花畫的是個屁!」
安冉抿了抿唇。
霍司年卻還沒完,「一堆紅艷艷的顏色,扎的人眼睛疼!你畫成這樣,是想要誰的命?」
這話太狠了,現場鴉雀無聲。
不到一分鐘。
晏修也懶洋洋開口,「安小姐,藝術欣賞本來就是因人而異,有人覺得好看,就有人覺得不好看,你要學會接受不同的聲音。」
「我有不接受嗎?」安冉攥緊拳頭,咬牙道,「我只是在和夏小姐友好交流!」
霍司年癟癟嘴,「你眼睛都快冒刀子了,還說是友好交流?」
安冉懶得和霍司年吵,直接不由分說的把畫筆都交到她手裡。
「請吧。」她做出手勢,「夏小姐,別讓我們失望!」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在場人臉色都很難看。
晏修眉頭皺起來,剛要再勸,就聽陸薄歸冷笑了聲。
他清冷的眸色里滿是不耐煩,「安小姐,這裡不是你炫技的舞台。」
安冉不甘示弱,「我沒想炫技,但我的作品,絕不容許什麼都不懂的人來詆毀。」
「就這破畫還用得著詆毀?」陸薄歸嗤笑,那極寡淡的一眼瞥過來,讓她毛骨悚然。
安冉驚訝於他駭人的氣場,心裡頭髮寒,一時愣著不敢說話。
就在這時,池安安卻道,「夏小姐,不行別說話,你行你就上。」
「別說。」夏知心哼笑了聲,「我還真行。」
她說完從一堆筆中挑出來幾隻,隨意抬手,將濃稠的墨汁潑到了白牆上。
直播間裡的網友被她舉動給震驚到了。
「夏知心這是要做什麼?她真的要畫畫?也太不自量力了吧!她還能比安冉會畫?」
「做人別裝X,裝X遭雷劈!我看夏知心這次怎麼丟人現眼!」
「她這是要潑墨成畫?夏知心還有這本事?我驚呆了!」
「臥槽!究竟是哪一步沒跟上,剛剛不還是一堆墨汁,怎麼眨眼就成了樹幹?」
「快看她的動作行雲流水,我怎麼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大佬風範?!」
「……」
不到五分鐘。
一幅梅花圖誕生。
它不像安冉畫的那樣,有粗壯樹幹密密麻麻的梅花,但勝在意境高雅。
一兩枝梅花,安靜的綻放,讓人看了便覺心曠神怡,甚至能嗅到梅花的芳香。
如果說安冉的畫,像是一頓滿漢全席,容易叫人吃撐膩味。
那麼夏知心的這幅畫,就是一味恰到好處的甜點,怡情又令人愉悅。
兩幅圖就在白牆上,對比鮮明。
明明一開始覺得安冉畫的太贊了的網友,這會兒居然紛紛認為夏知心更有格調。
「臥槽!牛逼!!夏知心真的牛逼!!!」
「嗚嗚嗚嗚我心寶也太強了吧?怎麼總是給我帶來驚喜!」
「心寶,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嗎?你究竟還有多少馬甲?」
「……」
懂畫的不懂畫的,專業的非專業的,在夏知心的畫上,出奇的意見一致。
反正夏知心的畫,具體說不上哪裡好,但就是覺得比安冉好。
夏知心畫完,沒再理安冉,而是招呼呆掉的何年和齊珊珊,「愣著做什麼?趕緊來拍照打卡了,等會兒去吃飯,我已經困了呢。」
一行人越走越遠,聲音還時不時傳過來。
「心寶你畫的好好啊!完全吊打那個安冉!」
「哈哈哈,我就看不慣她裝逼的樣子!這下把她的臉都打腫了!」
「心寶你怎麼什麼都會啊!居然還會畫畫,你也太牛了吧!」
「……」
安冉聽著她們的話,氣的惡狠狠咬牙。
夏知心哪裡行了?
她畫的才是個屁!
她完全不覺得比她畫的好OK?
夏知心有幾個臭錢,沒丁點背景還敢跟她斗,真是瘋了!
敢招惹她,讓她出糗,她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
陸薄歸在花海打卡完畢,在遊輪的第一天任務就結束了。
他撇下安冉,和蕭北謙薑絲絲一起吃了飯。
飯後。
蕭北謙將薑絲絲送回房間,讓她先休息,隨後又折回到陸薄歸的房間。
陸薄歸剛沖了澡出來,他穿著浴袍,去倒了杯水,然後吃藥。
蕭北謙見狀不由皺眉,「最近又犯病了?」
「手抖得厲害。」陸薄歸沒什麼表情的說。
蕭北謙眉頭更深了,「之前不是好點了嗎?怎麼現在又嚴重了?」
「不知道。」陸薄歸搖頭,「一到雨天就會不太舒服,腦子裡還總會有亂七八糟的畫面。」
「看清楚了?」蕭北謙關切道,「會不會是你失去的部分記憶?」
陸薄歸還是搖頭,「沒有,全都是黑影兒,但有些熟悉。」
蕭北謙嘆氣,「幫你問了腦科的專家,說不清楚失憶的原因,就不能盲目用藥。他們分析,有可能是當初你被注射藥物刺激,也有可能是重物撞擊所致,或者被催眠也是有可能的,需要你抽空去做個檢查。」
陸薄歸揉了揉眉心,「好。會議在明天?」
蕭北謙點頭,「對。」
陸薄歸喉結滾了滾,「恩,你去看看他們說什麼,至於態度還是和之前一樣。」
每年十大財團都會召開一個會議,會議上討論的自然是華國的經濟方向。
往年都是他和蕭北謙一起去會上聽人吵架,今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不過,真的要我獨自去開會?」蕭北謙幽幽的道,「明天據說你老岳父,還有你的大舅哥都會出席。你確定不去他們面前刷個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