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為師很疼你吧?
2024-06-03 11:29:23
作者: 人世幾春秋
梁蕭連忙搶先回應:「我沒欺負她,前輩,請先聽我狡辯……哦不,聽我解釋!」
「不要聽他狡辯,他每天都欺負人家!師父,您要為徒兒做主呀~」劍琴晚連忙撒嬌,還不忘朝梁蕭投去得意的眼神。
她的好師父,對她和對親女兒小玉毫無區別,就不信治不了他!
公孫靜罕見露出驚喜的神情:「每天欺負你?」
「嗯~徒兒被他欺負得好可憐的,師父快替徒兒做主~」劍琴晚撒嬌得更來勁了,就差把眼淚給硬擠出來了。
公孫靜連忙問道:「那你懷上他的骨肉沒有?快,讓為師給你把把喜脈!」
眾人:???
劍琴晚瞬間漲紅了臉,如鯁在喉。
「前輩……」梁蕭額上已經冒出冷汗。
公孫靜這才恍然:「哦,抱歉,老身一不小心理解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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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師父……」劍琴晚又羞又惱,目光幽怨看著梁蕭。
那眼神仿佛在說:都怪你!
梁蕭差點窒息。
這女羅剎,當真是一眼勾魂……
場面一度尷尬。
公孫靜注意到了公孫玉手裡的小盒子,連忙轉移話題:「小玉,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公孫玉乖巧回應:「娘親,是姐夫送小玉的鬼工球~」
「鬼工球?不曾聽說!」公孫靜一臉好奇。
公孫玉當場從盒子裡取出鬼工球把玩,公孫靜不禁驚嘆:「莫非是用陶瓷做的?世間竟有如此巧奪天工之神物!」
「其實也不算巧奪天工……」梁蕭乾笑道。
梁蕭用的手法並不是直接雕刻,畢竟這是一門極其艱難的技藝,他也不可能原原本本從鬼工球大師手裡學來。
他提供的是一種實用且有據可查的特殊速成法。
取燒制陶瓷專用的泥土,做好一層雕刻過的泥球,用紙包上,再做一層雕刻過的泥球,再用紙包上。一層層做下來。火一燒,紙就燒成灰抖出來了,就只剩泥球,也就燒成內部可以獨立轉動的陶瓷鬼工球了!
不過大乾國的陶瓷工藝也不夠成熟,因此還需要精進,目前能做六層鬼工球不崩壞、散架。
真正的鬼工球,用的是象牙之類的名貴材料,梁蕭自然不可能去搞象牙……
最關鍵的是,這種工藝並不能直接給大乾國的民眾帶來好處,而為此掀起獵殺大象的風潮,說不定會逐步破壞原有的生態環境,這可能是斷子絕孫的事。
西域古國樓蘭城之所以消失,其中原因之一就是破壞了森林,導致沙漠化嚴重。
只是陶瓷鬼工球的話,倒是可以玩玩,在此之前還能賺一筆達官貴人的錢,或者出口到國外。
大乾國最不缺的,除了貧民,就是達官貴人……
「梁二公子,這種工藝能推廣麼?」發現自家主人琴聖都為之驚嘆,琴酒終於忍不住詢問。
公孫靜補充道:「梁蕭,琴酒與老身名為主僕,實為姐妹,其他事你可以放心與她商談,她會報給我家老頭子處理。」
公孫靜口中的「老頭子」,自然是老定國侯公孫業,現任台州太守,兼領鎮南將軍,在軍職上與梁蕭是平級的,但公孫業的實際地位不下於衛將軍。
梁蕭問道:「定國侯府有能力確保工匠不泄露工藝吧?」
琴酒點頭道:「可以!並且還能署你的名。」
「那做吧,但不要署名,省得那些世家門閥因此拒絕購買,影響你們的生意。我在京城開設的工坊也在招募燒制陶瓷的工匠,過陣子也要做。」梁蕭說著,從懷中取出幾張圖紙,交給琴酒。
「原來梁二公子早就有意合作……請放心,按老規矩,淨收益會與你五五分帳!」琴酒笑了。
公孫靜也是欣慰一笑:「誠意滿滿,不愧是老身的准女婿!」
「師父……」劍琴晚更羞澀了。
「為師一直把你當女兒看待,說他是女婿,沒什麼問題吧。」公孫靜一臉認真的說著,又寵溺的捏了捏劍琴晚的臉蛋。
劍琴晚無語了,不得不佩服自家師父的理解能力。
人家和師父說的重點是這個嘛!
反觀梁蕭,臉不紅氣不喘,一臉從容的微笑,劍琴晚看得更羞惱了。
公孫靜把眾人請進屋內,親自燒水沏茶。
「聽我家小琴晚說,你不光會聽琴,還有一手深藏不露的劍術?」
梁蕭一愣,看向已經別過頭去的劍琴晚。
果然,這女羅剎事無巨細,什麼都寫信告訴她師父,包括自己看過她洗澡和摸過她的胸……
此仇不報非君子!
「還好。」梁蕭淡定回應。
「老身又聽說天將軍庇護著你,還在你身上顯靈……」公孫靜又打量著梁蕭,一雙明亮的眼洞若觀火,仿佛要將梁蕭看穿。
屋裡陷入短暫的寂靜。
良久,公孫靜嘆道:「這些事也姑且不提,先說說老身的徒兒與你……」
劍琴晚這才焦急道:「師父~都怪琴酒姑姑!現在整個天琴山的人都知道人家和這個採花賊的事……」
說完,劍琴晚還不忘看一眼琴酒,只見琴酒一臉冤枉。
公孫靜淡定回應:「琴酒她忙裡忙外的,哪有時間說你的事。」
「咦?」劍琴晚一臉疑惑。
「是為師告訴大家的。」公孫靜微笑道。
「師父!!」劍琴晚當場軟倒在公孫靜懷裡。
「怎麼樣?為師是不是很疼你?」公孫靜一臉寵溺,拍了拍劍琴晚的肩膀。
劍琴晚哪敢回應,乾脆把頭埋在公孫靜懷裡,不敢去看啞然失笑的梁蕭。
又倒了一個「靠山」!
這回連月憐都捂嘴偷笑,實在是憋不住了。
公孫靜也不逗劍琴晚了,當場即興彈奏一曲,琴音優雅,渾然天成,引得眾人拍手叫好。
「梁蕭,你可聽得出琴音?」公孫靜問道。
梁蕭答道:「若論技藝,我不知古人琴藝如何,至少當世無對!只可惜,悲哀過度,難免影響到心境,心病還須心藥醫。」
劍琴晚和琴酒同時陷入沉默。
公孫靜臉上浮起一絲苦笑:「你還真有幾分本事……不錯,老身心中的缺憾,自然是大乾三聖之間的事。只不過,一切都是老身咎由自取,怨不得她爹娘。」
劍琴晚疑惑的抬頭望著公孫靜,卻見公孫靜早已流下兩行清淚,頓時心疼的替她擦淚。
公孫靜回過神來,恢復微笑道:「很好!梁蕭,你在此地與琴酒商談一個時辰左右,老身親自為我徒兒梳洗一番。」
說著,公孫靜拉著一臉茫然的劍琴晚走向竹林深處。
梁蕭就書坊和鬼工球之事,與琴酒細聊了一番。
約莫半個時辰後。
一處清香典雅的房間內,劍琴晚坐在銅鏡前,囁嚅道:「師父怎麼突然要給人家洗浴打扮……」
「傻孩子,閉上眼睛,沒有為師的允許絕對不許睜開,為師必須給你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