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這驚人的手感……
2024-06-03 11:25:48
作者: 人世幾春秋
不等劍琴晚說完,梁蕭已經沖了過來,顧不上她有什麼潔癖,右手一把捂住她的小嘴。
「唔唔唔……」
劍琴晚憋紅了臉奮力掙扎,眼看就要掙脫,梁蕭嚇了一跳,左手勾住了她的腹部,堅決不讓她暴露白夜飛影和天龍破城戟。
「這是?」
陳少陵等人一臉茫然,內心甚至對梁蕭佩服得五體投地:天底下,恐怕也只有安國侯敢這麼作死吧?
梁蕭乾笑道:「沒什麼事了,少陵兄你們先回去吧,女菩薩她只是情緒激動。待會兒就能恢復。」
「唔……」
劍琴晚又氣又急,手臂向後一撞,奈何梁蕭穿著靈光白龍甲,絲毫不怕這點撞擊。
發現自己左右掙脫不開,情急之下,劍琴晚乾脆猛地往地下一蹲!
一瞬間,梁蕭和劍琴晚同時神色一變。
梁蕭感覺自己的手掌托住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這驚人的手感……
這一瞬間,梁蕭仿佛看到閻王爺正在笑眯眯朝自己招手!
眾人望著一手按住劍琴晚胸口的梁蕭,幾乎人人石化!
劍琴晚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又迅速回過神來,脖子以上早已布滿羞紅,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劇烈掙紮起來。
梁蕭連忙跟著蹲了下來,重新勾住了劍琴晚的腰,生怕她拔劍砍死自己。
不管三七二十一,保住小命要緊!
師兄師姐們紛紛回過神來,默契的轉過身去。
「剛才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安國侯自己看著辦吧,希望下次見面安國侯還活著……」
陳少陵說完,帶著天山劍客們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
等眾人走遠了,梁蕭這才放開了劍琴晚:「抱、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
劍琴晚左手護住自己的胸,憋紅了臉,眼裡閃著淚光,右手按著自己腰間的劍柄,仿佛隨時準備給梁蕭一劍。
「你是什麼意思!」
聽出劍琴晚的哭腔,梁蕭無奈道:「我不能有太多無謂的麻煩,那要花很多時間去解釋。」
聞言,劍琴晚陷入沉默。
「琴晚姑娘,公子他……」月憐也走了過來,想為梁蕭求情。
劍琴晚轉過身去,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淚如決堤:「本姑娘不會給你添麻煩了!」
任憑梁蕭和月憐如何呼喚,劍琴晚都充耳不聞。
月憐讓梁蕭等候,自己跟到了劍琴晚的房間,在門外請求道:「琴晚姑娘,您別生氣……」
「月憐,我想靜一靜……」
月憐只好答應,回到梁蕭面前,失落道:「公子,怎麼辦?」
梁蕭小聲嘆道:「她確信,她娘也就確信,到時候整個天山都可能知道,滿世界都知道。天下未定之前,無論如何不能承認,萬不得已就說是天將軍顯靈。一來我不能功高震主,二來迫不得已的時候還能用來保護你。」
月憐乖巧的點點頭,也不復多言。
她已深刻明白,自己的公子是要保護身邊人,不讓家人捲入鬥爭的漩渦,難怪他提前動員梁府,大量增加用於保護她和洛傾雪、甄宓、梁雲的護衛。
作為安國侯,他已然是如此耀眼,讓那些世家門閥恨之入骨,如果他還是天將軍……
無論蠻荒還是世家門閥,必然要瘋狂反撲,不排除發動政變,進而導致國家大亂!
房間裡,劍琴晚擦乾眼淚,紅著臉,一手按著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目光幽怨無比。
被他看了,還被他摸了,已經嫁不出去了!
「我是不是變了?」劍琴晚喃喃自語著。
有生以來第一次被男子輕薄不說,自己居然還沒有下意識的向他拔劍!
換做以前,別人走近她一丈之內,她都要全神戒備!
劍琴晚苦思冥想,終於給自己找到了理由:「呸!本姑娘只是聽到前線捷報開心,忘了反抗而已!」
無論那個淫棍是不是天將軍,她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初衷。
但如果他同時又是天將軍呢……天吶!
劍琴晚只覺得自己的臉燙得嚇人,心底莫名湧起對蕭清、洛傾雪、月憐的羨慕,還有小小的嫉妒!
恢復心情之後,劍琴晚這才走出房間,卻發現梁蕭和月憐還在院子裡等候。
「女菩薩,我……」
不等梁蕭解釋,劍琴晚的一雙美目狠狠剜了他一眼:「不必說了,天將軍顯靈是吧?本姑娘才不會給你添麻煩,但早晚要跟你算帳!」
梁蕭一愣,連聲道謝,劍琴晚又「嘭」的一下把門關上。
「公子,琴晚姑娘會不會喜歡你……」月憐弱弱的問道。
梁蕭失笑道:「她喜歡的會不會是她心裡完美無缺的天將軍?她可是絕世脫俗的琴仙,當初她娘派她當我護衛的時候,你看她那麼牴觸,那麼勉強,臉都嚇白了,我一直覺得愧疚。」
月憐沉默了。
梁蕭也沉默了。
取得菩提寺的兩大至寶,用起來也得心應手,梁蕭的目的達成,終於帶著眾人辭別弘忍。
臨行前,梁蕭捐助菩提寺一千兩,弘忍固辭不收:「菩提寺一切用度,有國家承擔,安國侯不必掛念。」
梁蕭更加敬佩,大乾國內許多僧人寺廟可沒這麼高尚,有不少寺廟的僧尼,倚仗自己無須交稅的便利,大興土木。
最後梁蕭決定,回去就派人來給菩提寺翻修一下破舊的建築。
黃昏時分,梁蕭一行人終於回到燕州梁府。
深夜,梁蕭和月憐在梁府西大門等候,守在他身後。
過了片刻,遠方一道白影疾馳而來,停在門口。
正是弘休騎乘白夜飛影,馬上馱著天龍破城戟,前來會合!
這是梁蕭的請求,白夜飛影實在過於顯眼,梁蕭不好帶過來。
卸下馬甲的白夜飛影,依然高大,不過與穿著馬甲的樣子還是有明顯區別。
「阿彌陀佛,安國侯,一路無人注意。」弘休只是雙手合十,朝梁蕭鞠了一躬。
梁蕭滿懷感激之情,立即將弘休迎進門,把白夜飛影安置在無人的馬廄里,旁邊就是整潔的房間,專為弘休準備。
弘休嘆道:「貧僧早已出家,但能追隨安國侯,依然難掩內心激動。慚愧!」
梁蕭安慰道:「佛陀成佛後依然不忘普度眾生,百年來菩提寺也有不少武僧奔赴前線,抗擊蠻荒。」
弘休微笑道:「是,只要不違本心,人間處處皆是功德。」
二人交談了一番,直到深夜。
第二天一早,梁蕭正要前往太守府和劉安民道別,便收到護衛的急報。
「二少爺!安北將軍呂長河求見!」
梁蕭微眯著眼,心中記仇。
這小子,是不是不懂什麼叫「勿念勿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