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設局
2024-06-03 11:25:34
作者: 人世幾春秋
弘休第一時間跑了過去,梁蕭卻並沒有從馬背上摔下來,而是穩如泰山!
白夜飛影前肢落地,終於安靜下來。
梁蕭哈哈大笑:「誒誒誒,我逗它玩呢。」
眾人:……
看著在馬背上放聲大笑的梁蕭,劍琴晚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得意忘形,哼……」
一驚一乍的,害人白擔心一場!
弘休驚嘆道:「安國侯騎術了得,佩服佩服!」
梁蕭這才下馬,繼續安撫白夜飛影。
白夜飛影也蹭了蹭梁蕭的肩膀,不過顯然還沒有跟弘休那麼親密無間。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看來需要在這裡待幾天,和它好好熟悉彼此。」梁蕭說著,又走向弘休,向他深鞠一躬。
「多謝大師贈馬!」
弘休連忙擺手道:「安國侯客氣了!這是東海王留下的機緣,貧僧只是有幸成為養馬人。」
話雖如此,弘休的目光一刻不離白夜飛影,感慨良多。
「師兄,我在這裡看著飛影,有勞你去把馬甲取來。」
眾人看向弘忍,弘忍只是微笑點頭,走回菩提寺。
兩名武僧跟在弘忍身後,推著一車塗滿白漆的馬甲趕來。
武僧離開後,弘休把車子推到梁蕭面前,拿起馬甲部件,一件件戴在白夜飛影身上,白夜飛影始終保持安安靜靜。
渾身覆蓋著白甲的白夜飛影,威風凜凜!
弘休笑道:「幸好,飛影的體格與它的祖先白龍影相似,白龍影的這一副精製馬甲也留在了菩提寺。」
梁蕭上前摸著馬甲,滿意的點點頭。
這馬甲的材質極好,應該也是某種韌性和硬度絕佳的合金。
「白夜飛影,得其主,得其時!」弘忍驚嘆道。
劍琴晚和月憐深以為然,默默點頭,注視著梁蕭和白夜飛影。
恍惚間,她們仿佛看到了梁蕭騎著白夜飛影,手提天龍破城戟。
白馬銀槍,白馬銀戟!
再加上樑蕭本就身材高大,與白龍影相當般配,猶如戰神現世!
弘休雙手合十,朝著梁蕭行了一禮,鄭重道:「安國侯,今後飛影就隨你征戰沙場,貧僧卻有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大師請求之事,我一定全力以赴!」梁蕭心情大好,不假思索道。
弘休微笑道:「飛影性情剛烈,常人只怕不敢伺候,安國侯更不可能時刻陪伴。貧僧打算走出菩提寺,今後只做安國侯的馬夫,為安國侯餵養飛影。」
眾人震驚失色。
梁蕭嘆道:「大師是得道高僧,我怎麼忍心能讓您當我的馬夫,再涉紅塵……」
弘休爽朗一笑,道:「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安國侯,貧僧終於頓悟,只要心境澄明,這世間處處皆是佛法,處處皆可修行。如此,一來可以避免飛影暴起傷人,二來可以回報安國侯點撥之恩。」
點撥之恩!
劍琴晚和月憐目光灼灼。
送武器,送神駒,送馬甲就算了,連菩提寺的大師都要追隨梁蕭,當他的馬夫?
離了個大譜!
弘忍嘆道:「師弟曾經是大乾國的將軍,力量驚人,即使年過六十,風采不減當年。既然師弟有此打算,便去吧,安國侯……」
弘休微笑道:「能親眼見證安國侯平定天下,才是榮幸之至!」
梁蕭會意,再一次朝兩位高僧行了一禮:「多謝兩位大師!」
弘休與梁蕭閒聊了一番之後,梁蕭請求暫居寺內,與白夜飛影再好好熟悉熟悉,免得又疏遠了。
弘休留下來照看白夜飛影,梁蕭等人回到菩提寺正殿。
得知梁蕭成功獲得菩提寺里的至寶,陳少陵等人大喜過望,卻出奇的默契,沒有詢問梁蕭得到了什麼寶貝。
他們本就是俠客,目的也很單純,保護師娘最寶貝的小師妹,還有師娘最看重的安國侯!
在這群師兄師姐的心裡,梁蕭無疑是慕雪琴的乘龍快婿,更是朝廷命官,沒有自恃身份輕視他們這群武人就不錯了!
第二天,菩提寺外,羽林軍隊長李隆熱情接見了弘忍。
弘忍行禮道:「諸位大人等安國侯回去之後,老僧會派人通知陛下,往後,你們回京城復命即可。」
眾人又驚又喜,紛紛謝過。
羽林軍本來是保衛京城的部隊,只有這菩提寺比較特別,朝廷才特地派遣羽林軍部隊駐守此地。
一日之後,梁蕭也熟悉了天龍破城戟的機關操作,可以確保以最快的速度轉換槍和戟的形式,方便作戰。
有了白夜飛影,梁蕭也不再擔心負重問題。
莫說三四百斤,以白夜飛影的體格,就算長時間負重五六百斤作戰,都沒什麼問題!
這天黃昏,梁蕭收到外面羽林軍的消息,說是有燕州北境的消息送來。
梁蕭立即接見了那名傳令兵,傳令兵取出信件攤開展示。
確認了上面卓武略的印章,梁蕭立即接過來一看,眉頭一皺。
龜茲國和親的部隊遭遇蠻荒鐵騎小隊襲擊,向北境軍營求援,呂長河帶著兩千白袍兵出城接應!
梁蕭提醒傳令兵:「這恐怕是蠻荒人的詭計,請務必提醒卓參軍,隨時準備出城接應呂將軍,同時派遣斥候在城外巡視,隨時監視蠻荒鐵騎動向!」
傳令兵離開後,梁蕭皺緊眉頭。
他不是北境軍營的一員,只能關注時局,無法以安國侯的身份干預北境軍營的決策。
但他總有不好的預感。
這恐怕是蠻荒人設的一個局,甚至可能是專門針對白袍兵的局!
梁蕭回到住所,見月憐和劍琴晚正在聊天,也不忍去打擾,只是安靜的回到房中,望著立在牆邊的天龍破城戟,心潮澎湃。
「白袍兵,你們的天將軍,會回來的!」
憶往昔,七千白袍兵隨自己橫掃蠻荒,氣貫山河,何等雄壯!
他對得起家國百姓,唯獨對白袍兵,心懷愧疚。
那一戰,梁蕭自己都險些飲恨沙場,七千白袍兵僅生還七百人。
其餘的,無不是壯烈殉國,手足忠魂,埋骨他鄉!
「還是希望一切順利吧。」梁蕭自言自語,嘆息著。
燕州西邊,呂長河帶著兩千名白袍兵,在龜茲國使節的帶領下,終於在飲馬鎮的廢墟里找到了龜茲國的和親部隊。
馬車僅存一輛,上百名龜茲國護衛身上都掛彩了!
龜茲國使節顫聲道:「公主呢?!」
「布提長老,我很安全,但一千名勇士只剩百人,這一切都怪我父王魯莽……」馬車裡傳來了女子的哭聲。
布提含淚道:「公主沒事就好,我等拼死也會保護您的周全!」
呂長河也鬆了口氣:「接下來就由我們白袍兵護送吧,等回到燕州,一定好好款待諸位!」
就在此時,遠方隱約傳來戰馬嘶鳴。
「將軍!有一支蠻荒鐵騎部隊朝這裡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