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急診室
2024-06-03 11:09:22
作者: 夢裡
慕卿不甘心,她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既然老天給了她再活一次的機會,她就絕對不允許自己重蹈覆轍。
從此之後,她絕對不會再輕易將自己託付給任何一個人,將自己的真心交給任何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司末過來看望慕卿,才發現滿地的狼藉,嚇得魂都快沒了。
「來人,快來人,慕卿暈倒了,快來人吶!」
他來不及反應,就快速的將慕卿抱起,快速的一邊呼救,一邊向刁明的辦公室跑去。
大家看到慕卿的右手上滿手的血漬,還以為她是要割腕自殺,都議論紛紛。
「這不是那個慕醫生嗎?」
「對呀,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一下子這麼想不開?」
司末也顧不上去堵上他們的嘴,只能默默的給他們一個眼神體會,就繼續前行了。
可是讓他想不通的是,到底是為什麼,慕卿會如此想不開,居然想要割腕自殺呢?剛才不是封時奕已經來過了嗎?
剛好此時刁明和喬治剛剛查房回來,看到滿手血漬的慕卿,也是一下子變得很是緊張。
「這是怎麼回事呀?」
喬治看著有些虛弱的慕卿,很是著急的問道。
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幾個小時沒見,就變成這副模樣了,而且還傷了手,對於一個外科醫生來說,手是多麼重要啊!
「喬治醫生,就先不要問這些了,救人要緊啊!」
「快點跟我來!」
司末語氣變得很是生硬,刁明也急忙領著人來到了急診室。
依照醫院的常規,司末只能等在急診室的外面焦急的等待著。
他思來想去,覺得還是需要給封時奕打一通電話過去,可是連續打了幾個,卻沒有一通接通。
他無奈,只能打電話到封時奕辦公室的座機,可以依舊無果,最後只能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慕卿出事了!
果不其然,短短的五個字過去,對面的人立馬電話打了過來。
司末剛接起電話,封時奕就一通炮轟。
「慕卿怎麼了?她出什麼事了?」
對面男人的著急,司末自然能夠感受出來,只是他此時也不清楚狀況,自然也不知如何說清楚,只是道了句,「她剛進了急診室,你想知道的話,自己過來看吧!」
說罷,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急診室?為什麼會進急診室?餵?餵?」
封時奕瞬間從座位上坐起,然後開始了一陣低吼,直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後,他才放下手機。
宋文看著封時奕的情緒不對,也不敢多問,就只能安撫著在場的董事們,「各位董事,真的不好意思,我們封總剛才接了一個很重要的電話,所以,還請各位董事見諒!」
「宋特助,封總這也太不把我們當回事了,也太不把董事大會當回事了吧?」
趙總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以隨意發揮的機會,當然不會輕易放過,於是便開始藉此借題發揮了起來。
「是啊,從今天的董事會開始,封總就開始心不在焉,而且還對我們愛答不理,現在還在董事會上公然接一些與公司會議無關的電話,這也真的是太不像話了!」
金輝見趙總所言,封時奕並沒有做何回懟,還以為他是因為只知道犯了大錯,便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找茬。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的話剛完,封時奕就一個犀利的眼神投射了過來。
金總瞬間老臉有些掛不住,有些心虛起來,卻也硬撐著問了句,「封總這副眼神看著我,是覺得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我們這些長輩沒有資格說你了是嗎?」
封時奕抬眸再次掃了他一眼,然後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冷笑,「金總,不是您交過我的嗎?董事會就是董事會,只有上下級之分,沒有什麼老幼可言。」
金輝聽後,臉上更加的掛不住,於是便也只能認了。
當初,封時奕剛入公司,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大學生,因為被人暗地裡的一個小算計,就栽了跟頭,害公司損失居多。
當時,他還天真的去請求金輝助自己一臂之力,那時金輝的那句,只有上下級之分,沒有老幼可言就深深的印在他的心裡,一直伴隨著他到現在,直到永遠。
封時奕見在座的董事們都啞口無言,沒有異議,便起身扣好自己西裝上的那顆扣子,瀟灑離去。
宋文見封時奕走後,董事們依舊臉色難堪,一言不發,便趕緊調節著氣氛,「各位董事,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下次董事會,等我和封總確定了,再通知大家,大家可以離開了!」
說罷,他便也快速跟了出去,可是封時奕好像根本就聽到他在背後呼喚一般,一點都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宋文見狀,也只能更加加快腳步去追趕。
「封總,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見封時奕不回答,而且臉色也變得鐵青,於是也沒有多問,就這麼跟在了他後面。
到了樓下,封時奕居然直接去了駕駛座,宋文遲疑了倆秒,才趕緊識相的上了副駕駛。
一路上車速飛快,宋文也不敢吱聲,生怕封時奕一個不開心,一下子把他扔出去。
轉眼就到了醫院的急診室門口,宋文看著等在外面的司末才明白過來。
「怎麼樣了?」
「進去一個小時了,現在還沒有出來!」
司末眼裡的擔心之色,封時奕自然可以看得出來,可是那多出來的心疼是怎麼一回事,他還真的是不敢確定!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此時封時奕也顧不上其他,只是想要確定慕卿是否安好,於是便多問了一句,可是誰料到司末居然直接嚴肅的回問了一句,「這個應該我問你吧?」
封時奕也有些記不清了,到底是有多久,司末沒有像今天這般認真過了。
他自從母親去世之後,就一直用這種玩世不恭的態度對待著生活,差不多有十多年了,他一直都嬉笑人生,用此來麻痹著自己,也麻痹著周圍的人。
可是只有他知道,那不是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