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替身
2024-06-03 10:59:16
作者: 吃糕了
「陳大師,您這算的也太准了吧,您真不是神仙下凡?」
曲夫人驚駭至極。
「依書直言,很多懂命理術數的行家都可以做到,比如柳大師也可以推演出您未來成就,告知某些有心人。」
陳凡輕笑道。
「大師此話怎講。」
曲靖沉聲問道。
「就像我所說的,您有祖蔭庇佑,將來可位極人臣,如果沒了祖蔭,您的八字,最多到此為止。」
「而祖蔭唯有後世子孫可消耗,有人費盡心機,讓您霉運纏身,再讓您以骨灰為引,用先祖福蔭擋災,一點點消耗掉祖蔭。」
「如此費盡心思,肯定是您官場上對手所為。」
陳凡語氣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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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雷家!」
曲夫人咬牙切齒道。
「雷家?雷家在省城與我何干?小蓉你別亂說!」
曲靖低聲呵斥。
曲夫人見狀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家老爺子聽到一些風聲,內閣打算在東山增設一位副總督,我便讓老爺子舉薦了你,總督大人一番篩選之後,在你和雷宇陽之間猶豫不決。」
「雷宇陽,省城副執政官,豪門雷家家主胞弟,論資歷論背景,我都不如他,這副總督非他莫屬,沒必要針對我吧。」
曲靖面露苦澀。
他其實在江州執政官這位置上,乾的挺舒心,加上這些年升遷太快,並不著急上位。
「老公,你不了解那些豪門,他們要的是百分百機率,而不是百分之五十!!為此多麼滅絕人性的事情,他們也做得出來。」
曲夫人忿忿不平道。
「沒有證據的事情,無需再提,況且就算有證據又如何,我能找雷家算帳麼?你們風家也不可能替我一個不成氣候的女婿出頭。」
曲靖不願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結。
曲夫人氣的直跺腳,不過轉念一想,也確實是這個理。
「那咋辦嘛,難不成眼睜睜看著你祖蔭全無,這輩子止步於江州執政官。」
曲夫人氣惱道。
「當個江州執政官也沒啥不好的,當務之急是去除這一身霉運,我總不能永遠與人保持三米距離吧。」
說著。
曲靖眼神灼灼的望著陳凡:「大師風水造詣恐怕不在那柳甄之下,可有辦法幫曲某。」
陳凡手摸下巴,沉吟道:「我猜柳甄應該是在您祖墳動了手腳,如果去根,恐怕要去您祖墳看看,不過我最近實在抽不開身。」
鐘塔鎮雖然也屬於江州市,但離著市區很遠,一來一回,路上就要兩天時間,再處理些瑣碎事,最起碼要耽擱一周。
南霸天和柳甄鬧得正歡。
他可不放心把朋友和親人留在市區。
「陳大師,請您務必幫忙,大恩大德我曲家沒齒難忘。」
曲靖言辭懇切。
「這樣吧,我有個笨辦法,可以讓你半月內不受霉運困擾,半月之後,我也要回鐘塔鎮祭祖,可以幫你去祖墳看看。」
陳凡說完在紙上寫下所需東西,往後一扔,那紙好似被人控制著一般,飄入曲夫人手中。
「準備好紙上的東西,再尋一處毫無人煙的地方。」
「好。」
曲夫人拿著紙向外走去。
「你站在這找抽呢?還不去幫你風姨!」
曲靖瞪了兒子一眼。
曲凡嚇得轉身就跑。
傍晚時分。
在孫德士主導下,在醫院開闢了一條無人通道。
曲靖親自駕車與陳凡向城外駛去。
天色漸暗。
兩人來到一個廢棄工廠。
吱呀。
車子停在安裝好燈光的廠房內。
「陳大師,東西準備好了,您看對嗎?」
昏暗處。
曲夫人聲音響起。
陳凡看著桌子上東西,又從籠子裡抓出那隻公雞,仔細瞧了瞧,點頭道:「確實是只童子雞。」
他所說的童子雞,並非那隻七周的肉食雞,而是最少兩年半雞齡,並且沒有與母雞交合過的雞。
「大哥,為了你這隻雞,我跑遍了所有養雞的人家,買了兩百多隻雞,在雞屎味中挑了一天,才挑了出來。」
曲凡叫苦不迭。
「給你爸幹活,還嫌累呢?」
陳凡冷笑道。
「恩?」
曲靖也面色不善地盯著兒子。
曲凡頭搖得和撥浪鼓一般:「爸,你別聽他瞎說,為了您,別說聞雞屎味了,吃屎都行。」
「吃屎倒不必,陪你爸放點血吧。」
陳凡把一個瓷碗扔了過去,再次問道:「你是童子雞嗎?」
「切,你瞧不起誰呢,我告訴你,過了二十二還沒碰女人,那叫失敗者,這要是過了二十五,還沒嘗過女人,那就不配當人。」
曲凡得意洋洋的說道。
陳凡眼中冷芒一閃。
他這個過了二十五,談過兩次戀愛的處男,感覺被冒犯到了,於是又扔了一個碗:「哦,你這麼厲害,那就兩碗血,完事再給雞哥磕三個響頭,叫三聲爸爸。」
「什麼,叫一隻雞爸爸,你是在羞辱我麼?」
曲凡惱怒無比。
曲靖臉也不太好看。
當著他面叫一隻雞爸爸,那不是在罵他是雞麼。
「咱們今天這個法事叫做找替身,這隻雞就是代替你爸的替身,在這半月承受你爸霉運,你不叫他爸爸,怎麼騙過老天爺。」
陳凡一本正經地瞎說。
其實找替身很簡單。
父子倆血塗抹在雞哥身上。
他再畫一道天機符,綁在雞腳上,便可在半月內偷天換日,讓雞哥承受那嚇人的霉運。
曲凡將信將疑,把碗放到地上,另只手拿刀,放在自己手心遲遲不肯下手。
陳凡見狀上前奪刀,直接在曲凡手腕一抹。
「啊啊啊!」
曲凡殺豬般的叫聲在廠房迴蕩,鮮血止不住的外流,不一會兒兩碗血接滿。
「我要死了,叫救護車。」
曲凡嘴唇發白,意識已經有點模糊。
陳凡拿出銀針,在曲凡手臂幾個穴位扎了幾下,手腕的血立馬止住。
隨後拿著刀走向曲靖:「曲長官該您了。」
「我也要割腕?」
曲靖語氣發顫。
他是個文官,也怕疼。
「那倒不必,我從醫院帶了抽血工具。」
陳凡從車上拿出一次性採血袋。
曲凡直接氣瘋了:「你大爺的,有這個東西,你為什麼要割我手腕。」
陳凡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我就拿了一個,你總不能讓你爸割腕吧?」
曲凡無言以對。
他總覺得陳凡是在玩他。
但又沒有證據。
「別愣著啊,把你的血給你爸爸塗上。」
陳凡指了指那隻公雞。
曲凡多次吃癟,已經懶得再罵,乖乖拿著碗去給雞哥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