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師徒
2024-06-03 10:58:54
作者: 吃糕了
胡天一捧著一份文件,走到錢萬齋面前:「錢董,這是我按照您前期墊資,還有後續損失估的價格,只要您簽字,這錢一周內打到錢氏集團。」
錢萬齋借著燈光看了眼上面數字,驚訝萬分。
胡天一給的數目十分可觀,除了還給他從銀行借來的墊付資金,還給了一筆不菲的轉讓費,相當於這次項目落成後三分之一的利潤。
如果是其他樓盤。
他肯定當場簽字,拿錢走人。
可惜。
真正的大商,從不只看眼前利益與得失。
大學城建設是以後錢氏集團主要發展戰略。
這頭炮哪怕賠錢也要打響,才能與日後其他大學城樓盤建立口碑效應。
錢萬齋輕笑道:「胡董可真是誠意十足呢,照理說我得賣您這個面子,可這次開發是與商業司簽訂的合同,我可不能違約啊。」
胡天一微微一笑,翻開合同最後一頁,朝向錢萬齋。
錢萬齋瞳孔急劇收縮。
這是商業司簽發的無責轉讓告知書。
胡天一又翻到最後一頁。
這是一封手寫的信。
錢萬齋看到信後,先是震驚,然後憤怒,最後是無奈。
他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了字。
「老錢,你幹什麼啊,如果工地賣了,咱們錢氏集團在新區發展可就慢了三年。」
秦清憤怒的質問。
錢萬齋報以苦笑,眼中也充滿了無奈和心酸。
秦清沉默了下來。
「回家吧。」
「嗯。」
錢萬齋轉頭對陳凡歉意一笑:「這次讓陳先生白走一趟了。」
陳凡微微一笑:「其實也不算白來。」
「那咱們走吧。」
錢萬齋也沒心思與陳凡多客套了,牽著老婆手,身形有些佝僂的往外走。
陳凡掃了南霸天等人一眼,眼睛望向隱匿在黑暗中的某輛車子,也向外走去。
等陳凡離開後。
黑暗處。
身穿青色長袍的柳大師走了出來。
「師父。」
南霸天恭聲道。
柳大師望向四周,臉色陰沉。
砰。
他一拳打在南霸天身上。
南霸天滾落在地,一口血噴在地上。
「師父,對不起!您饒了我。」
南霸天起身跪在地上磕頭。
胡天一在一側,看的噤若寒蟬。
「你讓我饒了你?那誰賠我這苦心引來的煞氣。」
柳大師額頭青筋怒凸,語氣因為憤怒而發顫:「布局五年,費盡心思,終於引來八方煞氣孵化它,沒想到最後一步功虧一簣。」
南霸天跪伏在地,顫巍巍的說:「師父,咱們不還是有備用計劃麼,當務之急,是確認那東西沒被取走。」
柳大師抬頭望天,淡淡道:「那東西是引煞局陣眼,既然引煞局還在,它自然也在。」
「那就好。」
南霸天如釋重負。
如果那東西也沒了。
他恐怕也活不成了。
「如今工地已經在咱們手裡了,此處派人嚴加看管,不允許有任何差池。」
柳大師沉聲命令。
「是!」
南霸天連忙答應。
「起來吧。」
柳大師臉色稍緩。
待南霸天起身。
柳大師又道:「既然煞氣沒了,那麼只能靠蠱蟲把它餵出來了,劉墉如今養出多少蠱了。」
「最近發生了些事,醫院沒有開業,師兄也無法繼續在病人身體植入幼蠱,僅有三千毒蠱在醫院密室藏著。」
南霸天回道。
柳大師厲聲吩咐:「我這裡有六千隻,我給你們半月時間,湊齊剩餘999隻。」
「是!」
南霸天恭聲回答。
「還有防著點那陳凡。」
說完。
柳大師回到了車上。
南霸天揉了揉胸口,也回到自己大G上。
工地塔吊上。
陳凡負手而立,望著一輛輛駛離工地,縱身一躍,整個人如炮彈般下墜,落地時,卻輕如鴻毛,半點塵土都未激起。
柳大師和南霸天的談話。
他在上面聽得清清楚楚。
尤其聽到醫院下面有三千蠱蟲,怒上心頭,差點抑制不住宰了兩人。
在醫院時。
他已經見識過劉墉養蠱手段了。
借看病之名,把幼蠱種在病人身體內,以病人精血餵食蠱蟲,等到蠱蟲成熟,那被寄生的病人,恐怕也時日無多了。
三千蠱蟲。
那就代表三千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樣消失。
此等畜生行徑,他怎能不怒!
「我倒要看看,你們不惜拿人命當兒戲,在折騰什麼。」
他轉身走向大樓里。
工地里。
大樓漆黑一片,只有個別窗戶照進微弱月光。
陳凡運轉靈力於雙目,眼前立馬亮如白晝。
他又用出望氣術。
沿著灰褐色煞氣被牽引的方向找去。
最終停在在一間臨時堆放工具的空房間。
「在地里麼?」
他望著沒入地底的煞氣,舉起拳頭想要轟碎地面,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誰知心頭突然猛跳。
已經到了砸向地面的拳頭戛然而止,猛烈的拳風吹的四周塵土蕩漾。
進入鍊氣境有一個得天獨厚的本領,會對危險本身有一種天然的預警。
「是裡面東西兇猛,還是姓柳的設有陷阱?」
陳凡望著那處空地,拳頭慢慢鬆開,有些不甘心。
柳大師費盡心機的培養的東西,絕非凡物。
他還想著取出來後,用火焰煉化,說不準一天之內連破兩境,到達練氣三層。
嗡嗡。
手機震動。
陳凡見是秦輓歌,忙接了起來。
「輓歌,我好想你。」
「恩。」
「你什麼時候從省城回來?」
「我爸想讓我多陪些日子,加上省城有些生意事情處理,一時半會兒回不去,對了,我最近會很忙,你沒事別聯繫我了,我先掛了。」
「喂!我想..」
陳凡苦笑。
有必要這麼忙嗎,連給多說半句話機會都不留。
他只好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我想公開咱們戀情,你覺得如何?」
過了五分鐘。
消息還是未讀。
他又把消息撤回,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陳凡啊陳凡,你難道不曉得女友,為了那個婚約,已經怕的要死,何必要說這些混帳話逼她呢,身為男人你應該親自去省城,憑本事幫女友推掉這門親事才對。」
想到此。
陳凡眼神堅定。
等解決掉眼下事情,他就去省城,上門退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