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南霸天
2024-06-03 10:58:20
作者: 吃糕了
就在眾人還在驚訝於周雨生對陳凡態度時。
又有一人站了出來,笑吟吟道:「那我也替老師道個歉吧。」
「孫院長!」
閆芳驚訝道。
走來的人正是孫德士。
因為孫德士給她施針緣故,她一直認為孫德士是她救命恩人。
孫德士來到陳凡面前,也是深鞠一躬:「老師。」
「恩。」
陳凡微微頷首。
眾人再次譁然。
堂堂中心醫院院長,江州醫術最高者,喊一個二十來歲的人老師。
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閆芳同樣震驚無比。
她顫聲問道:「孫院長,您叫我兒子什麼?」
「自然是老師,老師醫術通神,連國醫都敬佩不已,我能跟著老師學習一二,實在是孫某之幸!」
孫德士由衷的說道。
不談陳凡傳授完整青雲針法。
只是與陳凡幾次接觸,旁觀陳凡治療手法和治病思路,他便受益良多。
「我兒子醫術很高?還被國醫敬佩!孫院長,你別逗我了。」
閆芳連連搖頭,不肯相信這是事實。
同樣無法接受的還有李小曼和付偉,兩人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我老錢也替陳先生來道個歉吧。」
就近的桌子站起一西裝革履的中年。
正是首富錢萬齋。
陳凡有些驚訝。
別人替他出頭,尚有說辭。
可錢萬齋早和他兩清了,而且錢萬齋老婆把他們趕出別墅,明顯也是要與他撇清關係。
「那我也代王家,替陳先生道個歉。」
又一個美婦站起,踏步而來。
「呂總竟然也代表王家站隊!」
「我的天,錢家,王家,周家,孫院長,這些人捆在一起,整個人江州都要搖三搖。」
「怪不得,怪不得陳凡在江州會所如此囂張,我要有這人脈,比他還狂。」
一眾權貴紛紛驚嘆。
陳凡看了眼呂柔,輕笑道:「王叔起復了?」
呂柔笑著點頭。
當初陳凡冒充她女兒男友,破壞王劉兩家聯姻。
她對陳凡可謂是恨之入骨,並對陳凡那套供奉文昌筆轉運說法,嗤之以鼻。
甚至覺得日夜供奉文昌筆的公公,與那傻子一般無二。
可沒想到。
就在昨天。
丈夫那裡傳來好消息,某個部門出現空缺,總督大人內定了他,不日就要上任。
她才對陳凡玄妙的風水術徹底信服。
今日站出來,除了投桃報李,也有結交之意,想讓陳凡擺一個更厲害的陣法,讓她丈夫步步高升,有生之年,達到老爺子的高度。
「那恭喜王夫人了。」
陳凡笑了笑,眼睛掃過眼前為他撐腰幾人。
其實這些人站出來幫他喊話,是他始料未及的。
他準備的後手,另有他人。
「胡聰,我再問你一遍,這頭要不要給你磕,這歉要不要給你道。」
陳凡目光銳利如刀,直逼台上胡聰。
「呵呵,我還是那句話,胡少要是需要陳先生磕頭道歉,那我周雨生替他跪下磕頭,就看胡少受不受得起了。」
周雨生淡淡道。
「師恩如山,孫某也願替老師跪地磕頭。」
「老胡我也不介意跪一跪小輩。」
「王家也是如此,胡少要是嫌不夠,我可以把老爺子請來,他也給您當眾道歉。」
幾人紛紛說道。
胡聰臉都綠了,整個身子不住發抖,不知是氣還是害怕。
他很想說一句跪下。
可眼前的幾人真要跟著跪下。
那他們胡家可就無法在江州立足了。
「親愛的,咱們怎麼辦呀!」
蔣琬也被眼前陣勢嚇到了。
她實在無法理解。
一個被她拋棄的窩囊廢。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大人物幫忙。
這些人應該站在胡家這邊才對呀。
胡家才是能與他們有利益往來的豪門。
「閉嘴!」
胡聰現在也六神無主了。
點頭讓陳凡跪,胡家以後日子難過,可要是服軟。
他胡聰可真就淪為所有人笑柄了。
哪怕陳凡日後讓南霸天殺掉。
他也要活在陳凡陰影之下。
更要命的是父親在關燈時離開了,他想找人解圍都沒辦法。
一時間。
胡聰就僵在了台上,如同猴子一般,被人看著,也不說話。
「胡大少,你到底要不要讓陳先生道歉,給個準話啊,不是要讓我們陪你站在這發呆吧。」
周雨生不耐煩的催促。
咕咚。
胡聰咽了口唾沫,額頭已經浸滿汗水。
「既然有周少還有胡家王家替陳凡說話,那我就..」
他正要妥協。
外面突然大喊道。
「南霸天,南幫主到!」
接著。
宴會門打開。
一個身高近兩米,虎背熊腰,滿臉絡腮鬍的中年,晃著膀子走進會場。
而在其身後。
跟著胡天一,南霸地,牛力,還有那個會蠱術的老孫,以及陳凡不認識,穿著打扮各異,卻都帶著肅殺之氣的人,浩浩蕩蕩足有十幾人。
唰唰唰。
場內權貴也都全部起身。
「南幫主!」
「南幫主!」
「南幫主!」
所有人殷勤的叫道。
人的名,樹的影。
南霸天凶厲之名,在江州誰人不怕,誰人不服。
尤其是孫淼死訊傳開,牛力公然帶著清風社投靠南霸天。
如今江州地下世界,南霸天乃是絕對的霸主。
沒了孫淼掣肘的南霸天,毫不誇張的說,就是江州二皇帝,就算江州執政官想要對南霸天動手,恐怕都要掂量掂量,江州會不會因此動亂。
「哈哈哈,都坐都坐,今天是我侄子胡聰大喜日子,可不能喧賓奪主。」
南霸天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微微下壓,示意眾人落座。
「謝南幫主!」
一眾權貴紛紛落座。
南霸天繼續向前,看到擋在舞台前的陳凡等人,咧嘴笑問:「呵呵,這幾位怎麼不坐下呢,難道是本幫主聲音太小,還是幾位有事要辦?」
「黃幫主,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胡聰可算是見到了救星,拄著拐杖快步走下舞台,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