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假的
2024-06-03 10:56:43
作者: 吃糕了
「王老,我外公都答應您合作了,您要是不應允,過了這村沒這店啊。」
劉榮急了,話語有了威脅的意味。
王老也不生氣,和藹的笑道:「劉榮啊,你要真心喜歡我孫女,多等上半年又如何,你放心,半年後,如果我王家沒有變故,雨晴還是會許配給你。」
這變故自然是他兒子能否從閒散衙門,調回執政崗位。
劉榮臉一陣白,一陣青,最終輕嘆一聲:「就按王老說的辦吧,不過我有個要求,從今天算起,半年之後,您家裡還有沒有變故,我與雨晴直接成婚!」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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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好了,大家吃飯,老夫感謝諸位捧場,等會挨桌敬酒,算是為剛才小插曲賠罪。」
「小先生,孫社長趕緊就座。」
「劉榮啊,你也坐。」
在王老招呼下,宴會重回正軌。
劉榮本想坐在王雨晴身邊空位。
不過陳凡搶先一步坐下。
「劉少,坐這裡。」
胡聰起身招呼。
劉榮瞪了陳凡一眼,走到胡聰身邊坐下。
胡聰給劉榮倒了一杯酒:「劉少喝杯酒消消氣。」
劉榮拿起酒杯,又狠狠砸在桌上:「到手的媳婦飛了,我就是喝瓊漿玉液也消不了氣,該死的陳凡,為什麼非要和老子做對!」
「現在陳凡有孫淼做靠山,可不好惹呢,劉少就老實等半年吧。」
胡聰故意激將。
「屁的孫淼,我會怕他?」
劉榮冷笑道。
雖說不怕。
可劉家真要惹怒了孫淼,也是玉石俱焚的局面。
如此一來。
他是那陳凡半點辦法沒有。
想到此。
他鬱悶的把酒一飲而盡。
胡聰見狀看向父親。
胡天一微微頷首。
胡聰又給劉榮倒了一杯酒,笑著問:「劉少真想陳凡死?」
「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劉榮臉變得猙獰。
今日,取消的不只是婚姻。
還是打了他劉榮和他劉家的臉。
很長一段時間。
他都沒顏面混跡於上流圈子。
「其實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孫淼雖然難對付,但也不是戰無不勝,如果劉家與毒蛇幫,一明一暗,同時對清風社發難,孫淼毫無勝算,孫淼倒了,陳凡失去靠山,那就是砧板上的肉,任劉少宰割出氣。」
胡聰聲音壓得極低。
父親剛才透露給他。
毒蛇幫近期會向清風社發難,胡家也參與其中。
剛好,陳凡惹惱了劉榮,胡天一便動了把劉家也拖下水的心思。
「這個嘛,我爸未必願意啊。」
劉榮頗有顧慮。
「呵呵,清風社是江州毒瘤,劉司長策划行動,成功打擊這種地下勢力,這筆功勞,足夠劉司長以後升官了吧?」
胡天一適時的提醒。
「對,苦力毒蛇幫出了,名聲留給劉少父親,一舉兩得。」
胡聰笑眯眯附和。
劉榮聽得頗為意動。
他們家不缺背景。
可父親卻遲遲無法進一步,缺的就是功績。
「劉少,你還猶豫什麼啊,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萬一陳凡真有辦法讓王老兒子起復,你到手的美人兒可就飛了!」
胡聰加大蠱惑力度。
劉榮望著正談笑的王雨晴和陳凡,妒火在體內升騰,恨聲道:「好,你們定個時間,咱們再詳細商議。」
傍晚時分。
王家送走眾賓客。
「小先生,現在沒有外人了,可以說下如何讓我兒起復了嗎?」
王老迫不及待的問。
王雨晴也十分好奇。
她剛才也詢問過陳凡,可惜對方閉口不答。
陳凡不慌不忙道:「我聽孫淼說您有一支文昌筆?」
王老點頭:「我聽說文昌筆可以讓催旺官運,於是花大價錢買來這支筆,如今就在書房供著。」
「帶我去看看。」
陳凡輕聲道。
「請!」
王老帶著陳凡來到書房。
這是單獨的一間偏房,裡面堆滿了各種古董。
王老從中央的神台上,拿起一隻細長的毛筆。
陳凡施展望氣術。
毛筆周身泛起濃郁的紫氣,而在筆尖有耀眼的金黃光芒閃爍。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支毛筆沒有洗掉的硃砂,常年浸染文運,成了極陽之物。
「這支筆流經兩個主人,一家兒子從不學無術,到考上京大,另一位在國外成為議員,唯獨在我手裡三年之久,毫無作用,難道也是困龍煞原因?」
王老詢問道。
他其實買筆時候,也問過幾個高人。
回答都大同小異,只要每日三炷香,文昌筆的文運自然會庇佑。
「把筆給我,我幫你擺個陣,近期之內,你兒子必定官運亨通。」
陳凡伸手索要毛筆。
王老並未多想把筆交給陳凡。
陳凡拿過筆來到書桌前,找了一把小刀,又在桌上鋪上一層紙,把那筆上乾涸的硃砂,一點點颳了下來,疊好後放進懷裡。
「這是何意?」
王老一臉困惑。
「這些陳年硃砂可以入藥別浪費。」
陳凡隨口扯了個謊,拿起小刀在檀木桌上,開始刻畫符陣,隨後把筆放在中間。
「好了,催運陣已經擺好,只要筆在裡面,你兒子就會官運亨通。」
「如此簡單?」
王老訝異道。
這次好像什麼奇異現象都沒有啊。。
「越簡單越有效,」
陳凡輕聲解釋。
王老似信非信的點頭,又摸著那被刻花的檀木桌子,心都在滴血,這可是房間裡最貴的物件之一啊,也是他平素吹噓的資本之一。
「那我就告辭了,您老就等好消息吧。」
陳凡輕聲道。
硃砂沒了文運浸染,陽氣會慢慢流逝,他需要回家處理一番,避免這種事情發生。
「那雨晴你送送他吧。」
王老還沉浸在失去檀木桌的悲痛中。
「恩!」
王雨晴點頭。
爺爺不說。
她也會主動送陳凡,剛才在宴會人多嘴雜,她有一大堆事情沒敢問出去,正想找機會一對一詢問陳凡。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
「想問就問吧。」
陳凡率先開口。
「你和孫淼是什麼關係?」
王雨晴問出第一個問題。
孫淼勢力如何,她一清二楚。
陳凡出身如何,她也一清二楚。
很難把兩人放到一起。
「記得醫院五樓vip的女人嗎?」
陳凡問道。
王雨晴點頭:「那個玫瑰夫人,據說來頭很大。」
「我治好了她,而她是孫淼的老闆,所以孫淼對我也很恭敬。」
陳凡直接省略了醫神殿的事情。
「原來如此。」
王雨晴也確實見到孫淼幾次看望玫瑰夫人。
對此到沒有懷疑。
「不過那孫淼終究不是好人,你少見他。」
「恩。」
陳凡應了一聲。
王雨晴見陳凡答應的心不在焉,還想繼續勸,可想起陳凡今天為了幫自己,受了不少委屈,就不捨得說什麼重話了。
「你給我爺爺布的陣管用嗎?」
她換了個話題。
「不管用,至多心裡安慰。」
陳凡如實回答。
困龍煞可以催運,那是戰場上幾萬條人命換來的。
至於王宅的鳳飛於天局,那也是借著地勢,和那顆數百年的梧桐。
效果其實也收效甚微。
至於文昌筆這種東西,別說大學士,就算皇帝老子用,那也沒什麼逆天改命的效果。
「那我半年之後,還是要嫁給劉榮?」
王雨晴語氣發顫。
「你別哭啊,怪我沒把話說明白。」
陳凡拍了自己嘴巴一下,趕忙解釋:「風水局是假的,但你爸馬上要起復,這事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