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傀儡
2024-06-03 10:55:37
作者: 星無辰
看到對方的表現,孫愷知道,她是聽懂了自己的話。
這麼一來,也就證明了一件事。
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麼新娘的分身,撐死也不過是新娘控制的一個怪談。
而這個怪談,居然能夠聽懂定時炸彈這四個字,這就很有意思了。
一個生活在古代的人,會知道什麼叫做定時炸彈嗎?
那麼對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她是當初進入這個怪談世界的國運者!
就算是國運者當中,也不是人人都能夠為了夏國付出一切,也有些人原本只是普通人,甚至是社會的反面教材。
他們只是被怪談世界意外選中,這才成為國運者。
他們為了能夠活下去,哪怕是出賣夏國都不在乎。
就跟安馨一樣。
很顯眼,他眼前的這一位,也是這種情況。
只不過他不知道,當初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這個國運者被新娘控制,成為了她手上的傀儡。
「雖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麼,但你應該是上一屆的國運者,身為國運者,居然坑害自己的後輩,真是讓人不恥。」
「不過這些我也不在乎,你肯定早就知道我是國運者,但你依然做出這樣的選擇。」
「大家都是成年人,需要給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吳倩!」
吳倩一揮手,無形的力量將眼前這個上一屆的國運者,直接扭成麻花,當場慘死。
她剛才還真的沒有撒謊,她只有一擊的力量。
這個沒有名字的國運者,就這麼死在了吳倩的手上。
在她死掉的瞬間,他們就回到了房間裡面,孫愷看向床上,血嫁衣沒有任何動靜。
孫愷正準備過去拿起血嫁衣,這時吳倩開口了:「孫老師,我感覺這個血嫁衣給我的感覺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
「這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嫁衣。」
說著,吳倩走過去,拿起血嫁衣就扔在地上。
孫愷嚇了一跳,可是等待了一會,血嫁衣沒有任何反應。
「剛才她不是說,血嫁衣需要休養嗎,也許它還沒有醒過來。」
孫愷解釋道。
「是這樣嗎,可外面的血嫁衣是什麼?」
孫愷猛然間回頭一看,透過窗戶上的縫隙,他看到了外面有一件血嫁衣,正在半空中漂浮。
完蛋,遇到正主了!
看對方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什麼休養的樣子。
也就是說,剛才他可能被那個女人欺騙了。
以吳倩的實力,肯定不是新娘的對手,這要是打起來,他這邊輸的概率幾乎是百分百。
現在看來,他只能拿出最後的手段了。
只見孫愷走到門邊上,拿起地面上的一個包袱,直接打開。
「娘子,這是你和你孩子的屍骨,我特地為你拿過來的。」
轟!
房門突然間炸開,血嫁衣一眨眼出現在孫愷面前。
吳倩臉色凝重,站在孫愷面前,隨時會出手。
就算明知道自己不敵,她也絕對不會讓孫老師出事。
想要對孫老師出手,除非踏過她的屍體!
血嫁衣似乎看到了地面上的屍骨,只可惜沒有屍體,它似乎沒辦法說話。
但孫愷看到了,血嫁衣在不停地顫抖,仿佛在哀怨,又仿佛是憤怒。
滴答滴答!
一滴滴的鮮血,從血嫁衣的身上滴落下去,落在了屍骨的身上。
接下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血液滴落在骨頭上面之後,骨頭居然開始自己組合起來,隨後骨頭的表面居然開始出現了肌肉經脈皮膚等等。
不過幾秒的時間,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
一個是一個女人,長得宛如仙女一般,而另一個,則是看起來很小的孩子,但是他缺少了腦袋和好幾個部位。
咔嚓!
孩子成型不過一小會,再次變成了屍骨。
這時,血嫁衣飄落在女人的身上,籠罩了她的身體。
女人猛然間睜開眼睛,坐起來看向自己身邊的小小骨頭,眼中滿是痛楚。
「夫君,多謝你幫我找到我和孩子的屍骨。」
新娘將孩子的骨頭抱在懷中,對著孫愷彎下腰。
「不用謝,小事而已。」
孫愷急忙擺手。
他鬆了口氣,新娘沒有對他下手,說明他剛才的舉動是對的。
這屍骨,果然是對付新娘最好的武器。
孫愷知道,這個時候他已經沒辦法對付新娘,眼下他最好是離開這裡,重新想辦法。
可新娘似乎不是這麼想的,她居然張口說道:「夫君,我想和你說一些事情。」
剛準備答應的孫愷猛然間感覺到有些奇怪,這話好像之前聽過?
果然下一秒,新娘開口道:「有些話不能讓其他人聽到。」
話音剛落,孫愷的直播間再次白屏。
這次直播間的觀眾很是淡定,反正只要是涉及到孫愷,這種事情已經習慣了。
夏長青這次沒有那麼慌張,之前都能沒事,還能看到孫愷給那個假分身一個大逼斗,這次相信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隨後,三人分別坐下。
只是新娘的手上,依然捧著孩子的骨頭,就好像在抱著孩子一樣。
說實話,這個場面相當的驚悚,但對孫愷來說,並不算什麼。
「娘子,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可沒想到,新娘上來一句話就是王炸。
「夫君,其實我知道你並不是我的夫君,而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國運者,我說的對嗎?」
孫愷眼睛一瞪,這些事情她怎麼會知道的?
很快他就想到,新娘可是抓到了一個國運者作為傀儡,那麼知道這些事情,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可對方怎麼會知道,他並不是她真正的夫君?
要知道,他的身份可是怪談世界安排的,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才對?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新娘繼續說道:「因為在我的心目中,永遠只會有一個人的地位,我不可能會愛上其他的男人。」
「你的身份的確很完美,但那種奇怪的感覺,總是讓我覺得不舒服,加上我正好了解一些國運者的事情,所以我就猜到了。」
孫愷點頭,看著她:「那麼你把我留下來,是想說什麼,不只是單純的告訴我這件事吧?」
如果新娘想要對他動手,那麼孫愷真的沒辦法。
對方的實力太強,他看穿了他的身份,可以說這次孫愷已經沒有辦法了。
但是他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怪談的行為,始終要遵循規則。
如果新娘的規則當中,有一條規則是不能隨便殺害國運者的話,說不定他還有活路。
最起碼現在看來,新娘似乎不準備對他動手,這是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