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難過
2024-06-03 10:41:18
作者: 初歲年年
「月兒。」
賀九川焦急的將她扶住,隨後低吼道:「快點,叫郎中快。」
「去叫唐雨過來吧?」
黑鷹說著就走。
想著唐雨是沈君月用慣的人,賀九川就也沒有拒絕。
將沈君月放在床上,就感覺沈君月的嘴唇透著一點點黑色,賀九川動怒叫來玄鳥:「把劉皎月提過來。」
劉皎月從外面被帶了進來,看到賀九川如此憂心的坐在沈君月床邊,忽然大笑兩聲:「賀九川,你不是喜歡沈君月嗎,現在我就讓你喜歡的是一個冰冷的屍體,沈君月根本就不配,她就是一個妖孽。」
「住口!」
賀九川厲喝,一雙眸子猩紅瞪著劉皎月。
「是誰,是誰送你進來的。」
賀九川厲聲詢問。
劉皎月嗤笑一聲,淡漠的指了指賀九川:「是你呀,齊王殿下,我對你因愛生恨,看到你和別的女人雙宿雙飛我怎麼會開心呢?我就是想讓你因為不愛我而後悔。」
聽著劉皎月癲狂的話,賀九川眸色冷厲,恨不得將劉皎月看碎了。
劉皎月大概知道自己死路一條,全然放開了,支撐著站起身來,看著賀九川道:「齊王殿下喜歡的人都得不到善終,當年的皇后是這樣,如今的……」
「你找死……」
賀九川上前一步,大手直接掐住劉皎月的脖子。
那一瞬間劉皎月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呼吸困難起來,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賀九川,像是完全沒有想到賀九川會這樣下狠手。
賀九川卻冷漠道:「你在我眼中命如草芥,甚至比不上月兒的一縷頭髮。」
賀九川說完,就想收緊指尖,劉皎月被掐的喘不上氣,可眼中竟然絲毫沒有懼怕,全都是對賀九川的挑釁。
賀九川擰眉,總感覺這其中沒有那麼簡單。
他漸漸收了力道,就聽見劉皎月嗤笑道:「賀九川,你有本事就殺了我,我會帶著沈君月一起下地獄。」
「解藥。」
賀九川開口,若不是現在沈君月生死未卜,他一定先要了劉皎月的命。
可劉皎月卻不肯開口了。
賀九川只感覺狂躁鬱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紓解。
半晌,唐雨跟著黑鷹而來,他們唐家最會治療疑難雜症,如今看到沈君月的模樣就感覺出來事情不簡單。
反唐雨給沈君月把脈。
眸子是不是一沉,時不時看向賀九川。
賀九川察覺到了,開口道:「到底怎麼回事,你直言。」
唐雨點頭,讓黑鷹先將劉皎月帶出去,可劉皎月卻掙扎著張狂道:「賀九川,你知道什麼是血祭嗎?就是那種以血還血的血祭,以後我就是沈君月的血祭,我若是死了,沈君月就只能死。」
聽到這話,賀九川一愣,看向唐雨。
唐雨點頭,表示賀九川說的是真的。
「人殺了,血留起來……」
賀九川知道沈君月空間有個叫做冰箱的地方,可以給東西保鮮的。
可唐雨卻道:「不行,萬一血液不新鮮了,可能就會影響姑娘解毒,且將人殺了血液便是有限的了。」
唐雨的話,賀九川明白。
他只是不想被人這般威脅。
可為了沈君月他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
「把她關起來,研究解藥,務必要將月兒救活。」
「是。」
唐雨點頭。她自然是要將沈君月救活的。
眾人都退下,賀九川坐到沈君月身邊,拉著她的手心疼道:「我又讓你在我眼皮底下受傷了。」
賀九川嘆息。
他不知道的是,沈君月是能聽見他說話的,她沒想到他會因為自己的事情氣到癲狂。
沈君月長嘆一口氣,
不忍心賀九川難受,她也想安慰男人兩句,但是卻完全說不出話來。
沈君月想控制手指動一動,給賀九川一點點安慰也不行。
她想著有點著急,隨後聽到賀九川道:「月兒為何要流淚?」
沈君月意外,自己竟然流淚了嗎?那倒不是她想的。
她緩了緩,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應。
就見賀九川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道:「月兒別難過,不管遇到什麼事情,我都會醫治好你。」
聽到賀九川的話,沈君月心裡仍是忍不住難過。
兩人都猜不准對方的心意,沈君月乾脆也不想,不然眼淚她便是控制不住的。
一夜過去,唐雨終是抽出了劉皎月的血,同中藥一起搓成藥丸,帶過來給沈君月服下。
沈君月知道藥丸是用劉皎月的血做的,其實比吃的很想嘔吐,但一想是要保命的東西就也只能服用了。
「月兒何時可以醒來?」
賀九川詢問。
唐雨抿唇,其實自己也不清楚時間,這要看沈君月自身的恢復能力。
但看賀九川那著急的摸樣,自己若是那樣說,他一定承受不住。
想來唐雨道:「姑娘現在的情況還是可以的,可能很快就會醒過來了,王爺不用太過擔心,只要我們不讓劉皎月死了,姑娘不會有問題的。」
「人已經捆起來了,想必逃走是不可能了,為了不讓她咬舌自盡,舌頭也不用給他留了。」
賀九川音色淺淡,任何人跟沈君月比起來都沒有那麼重要。
劉皎月非要來挑戰他,便要自己承擔這個後果。
聽到這話,其實不管是唐雨還是躺在床上的沈君月都有些意外。
唐雨眉頭蹙起,她是大夫傷害人的事情不太會 。
黑鷹安撫道:「我來就好,你放心。」
聽到這話,唐雨她搖頭:「那女子讓姑娘變成這樣,我們自然也不能放過她,我雖然不想做傷害人事情,但也分的出來孰輕孰重、」
唐雨說完看向賀九川道:「王爺放心,我馬上就會將這件事做好。」
賀九川點頭:「辛苦你和黑鷹,無論如何都要救活月兒。」
「是。」
唐雨應下。
他們也不會看著沈君月有事的,曾經他們眾人都要靠著沈君月才得以生存下去,如今自然也不忍心她會有任何危險。
唐雨和黑鷹從屋裡出來,唐雨忍不住輕嘆一聲。
黑鷹關切:「怎麼了?」
「看著深情的王爺,再想姑娘不知道何時會醒來心裡便有些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