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幸運的人
2024-06-03 10:40:12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此番的舉動,讓眾人以及賀九川都十分意外。
就連皇上也是多看了她兩眼。
賀九川還想請求皇上三思,可沈君月卻先他一步開口問道:「親王殿下難道沒有聽說皇上說是近日身子不好嗎?」
「聽到了。」賀九川不遮不掩,異常堅定。
聞言沈君月道;「父親病重。九王爺身為皇子,難道不應該以父親的身子為重嗎?如今皇上說觀心閣,可以讓他吸天地之靈氣,健康起來,九王爺為什麼不呢?難道是不關心皇上?」
「這……」
百官齊齊咂舌。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朝堂之上兩派之間經常互相口誅筆伐,但他們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在朝堂上口誅筆伐的人會是沈君月和賀九川。
傳言之中他們兩個不是真心相愛的嗎?
看這兩人為自己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就連皇上都震驚。
難道自己真的是猜對了?他們兩個因為賜婚一事,已經鬧掰了,有了這樣的認識,皇上更加興奮。
「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吵了,還好在這世上,朕既有臣子也有兒子,此事無需再過多商討。」
話說到此處百官都明白,皇上是已經決定了,誰也改變不了。
沈君月退回隊列,只聽皇上又補充道:「此事就這麼定了,三日後開工,就交給……」
不管是哪屆朝廷,基建工作總是油水最大的,這朝廷的多方勢力都想搶奪。
三皇子那邊的人率先站了出來:「皇上三皇主孝順,這件事不如就交給三皇子處理。」
「此言差矣,皇上孩子眾多,難不成只有去幫皇上處理這件事情的才孝順?」
「就是,咱們說話不能這樣偏頗,皇子為人自然都不會差,也都是真心心疼皇上的,有什麼事情,皇上心裡有桿秤,不如到底誰選誰還是由皇上自己決定。」
此話一出,百官又是齊齊跪地:「請皇上明白示下。」
皇上似乎做了幾番思考,抬手在兩個皇子之間擺了擺。
「父皇,我近日……」
賀九川剛要說話,聽著話頭是要推辭。
可皇上卻沒等他推辭的話說出口便道:「難為九川有心,那此事就交給你吧。」
賀九川:「……」
修建亭台樓閣最是勞民傷財,他不懂父皇為何此時要做這種事。
可眼下在大殿之上,皇上已經拍版,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差事。
見事情安排出去,皇上擺手:「今日的朝會便到這裡退朝吧。」
白官紛紛出宮,離開的時候還忍不住朝賀九川道喜。
就連三王爺也走過來,不咸不淡的道:「看來父皇這個時候叫你回來,真的是要委以重任的。」
「三哥沒有必要嫉妒吧,這種人我倒是很想壓在三哥肩頭,不如三哥去求求父皇?」
賀九川是真情實感,不想管這些糟心事。
三皇子也是真情實感的嫉妒,看著兩人劍拔弩張,又大臣刻意上前將兩人分開。
沈君悅倒是不想管閒事,在眾人都圍在賀九川和三皇子身邊時大步出了宮門。
直到走出了皇宮一段距離時被追過來的賀九川攔住:「你今日為何要出面支持皇上?你難道不知道那樣的活動最是勞民傷財,若是此事弄不好,今年的賦稅搖曳又要增加,你是最想著百姓的今日,為何要答應他?」
「不答應他,讓他知道他的兒子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就是好事了?」
「我不在乎他怎麼想我,你說說你的道理?只是因為擔憂我惹怒皇上嗎?」
賀九川追問,在他的印象里,沈君月不是這樣的,不管做什麼決定,她率先想到的都是百姓,可今日……
「齊王點下是覺得,我打破了自己在你心裡的幻想嗎?」
「你是因為跟我生氣嗎?」
賀九川逃避了沈君月的話。
沈君月卻只是笑笑,冷著臉向前走。
許久才道:「齊王是覺得我覺得我變得冷漠無情了嗎?」
沈君月停下腳步,看著賀九川,眼中的情緒讓人難以捉摸。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怕自然是不會用惡劣的角度看你。」
沈君月輕笑了一聲,而後輕聲反問:「那王爺還質問我什麼?」
賀九川被懟的啞口無言。
沈君月也並不想多說,快不上了自己的馬車。
在兩人分開的時候,卻不知道身後多出來一雙眼睛,在兩個人離開後又快速返回宮裡。
「如皇上所料,沈大人和齊王殿下確實在宮外吵的不可開交。」
「沒想到現在這種時候,最不理解的,竟然是我的兒子。」
皇上無奈搖頭。
池公公在一旁聽著,安撫道:「皇上不必難過,三王爺還是理解皇上的。」
「他哪是理解朕,他是想從這筆工程上撈點錢財罷了。」
皇上冷笑一聲,朕秘密培養多年的孩子,回到朕身邊也是不親近了,敢跟朕叫囂一二的,也就是九川了,他的性子倒是很像皇后。」
池公公聽到這話只覺得後脖子發涼,這皇宮裡有幾個禁忌,旁人一句也說不得的,皇后娘娘算一個,可是皇上卻沒日沒夜的提及。
池公公當真是壓力很大。
每日陪著皇上,都感覺是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會被砍死。
皇上也絲毫不體諒遲公公的難處:「如今也不知道皇后另外一個兒子如何了,上次讓你查,沈君月身邊那個孩子是不是長風?」
「不是,那人三王爺也去試探了,是個可憐的孩子,面具下面都是腐蝕的刀傷,已經看不出們來面目,據說是在回京途中被沈小姐就下來的,那人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才成了沈小姐的侍衛。」
「滿臉都是傷?看不出本來面貌了?」
皇上追問,一臉的意外。
沈君月點頭:「是呀,是個苦命人。」
皇上想來佯裝心痛:「這麼看來,沈君月還是個不錯的姑娘。」
「是不是不錯,得要看她對皇上如何,若是對皇上不好,再商量也是忤逆。」
池公公音色平平,仿佛在說不爭的事實。
「哈哈哈,你這老東西比那些臭小子懂朕。」
皇上似乎是被池公公的話取悅。
池公公也佯裝憨笑:「老奴可是沒有各位王爺會托生,不過老奴能伺候皇上一場,也是幸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