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搶著要
2024-06-03 10:37:09
作者: 初歲年年
「徐將軍來了……」
諸位將軍看到徐銘城進門,紛紛看向對方,好像在說不是沒有通知他嗎?
沈君月看到這場面,唇角微勾,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這群人怕是感謝宴是假,想要自己交出炸彈的配方才是真的。
「徐將軍,老夫先前就派人請過將軍,可是那個傻的竟然回來跟我說沒找到將軍。」
李將軍佯裝發怒,隨後上前就要將徐銘城拉到一旁。
口中還振振有詞:「徐將軍不知道,今日咱們聚在一起,就是為了感謝沈小姐這次大義,不只是救了昌平,還穩住了整個西北的戰局。」
「是呀,虎父無犬女,沈小姐不但是戰術思維了得,就是研究出來的武器更是了得。」
「那可是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玩意,想必徐將軍在東北也沒有見過吧?」
「就是。徐將軍年幼就跟著徐老將軍打仗,應該知道這東西若是在軍營裡面使用,咱們大承軍隊還怕什麼呢?」
「就是……」
眾人七嘴八舌,看上去一字一句都是在夸沈君月,可話中含義卻是讓徐銘城跟他們聯手從沈君月的手中拿到炸彈的配方呢。
聽著他們的話,徐銘城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但也沒有說不行,眾人就以為有戲,連忙故作親昵的勾住徐銘城的脖子。
「徐將軍,你跟姑娘關係一向是好,你去問問那東西的配方,想必沈姑娘一定是告訴你的。」
「徐將軍,若是有了這個東西,咱們這些人在軍中在大承,乃至在整個朝廷的地位……」
「周將軍……」
方將軍走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周明這話,當即阻止。
其實周明說的不錯,東西到手武將的地位會在朝廷之中上升很多,可眼下畢竟東西還沒有到手,那有些話就不能提前說了。
方將軍不想周明太早將他們的算計說出去。
周明一經提醒也反應過來,憨笑打馬虎眼,笑道:「我是粗人說話沒有把門的,但不管怎麼樣,我想要的就是咱們這些當兵的好罷了。」
「就是呀。」
眾人紛紛跟著點頭。
仿佛若是徐銘城不去管沈君月要那配方,就是不想當兵的好一樣。
徐銘城聽得眉頭緊鎖,眸光不由朝沈君月看了眼一眼。
眼下這場景,那女人要怎麼辦?
這麼多人等著她說出點什麼來,若是不說八成都走不出昌平。
徐銘城為沈君月擔憂,沈君月卻全程鬆弛的站在一旁,手中端著一碗酒,與從身邊路過的人攀談著。
許是看他一直瞧著沈君月,李將軍奸笑一聲:「徐將軍,恕我直言,沈小姐這個能耐一亮,基本上跟齊王無緣了,我勸你要下手就趁著現在,我聽說齊王已經離開昌平了,想必就是知道他們兩個之間關係盡了,就拿著戰功回京成邀功去了。」
「齊王走了?」
徐銘城震驚。
李將軍冷笑一聲:「早就走了,聽說清醒後知道戰爭勝利的緣故立馬就回京了。」
聞言徐銘城拳頭倏地攥緊,賀九川竟然在這個時候拋棄了她?
徐銘城簡直不敢相信。
他不回應那些將軍的話,徑直朝著沈君月走去。
其他將軍跟上,詢問他到底做何感想。
徐銘城卻嚴肅道:「她若知道救了你們會造成自己的禍事,估計不如直接看著你們都死在戰場上。」
「嘿……」
「徐將軍,你這……」
「都滾開,別煩老子。」
徐銘城冷哼一聲,隨後不管眾人直接走到沈君月面前。
「我帶你走。」
徐銘城說著,拉著沈君月的手腕,就要離開這鴻門宴。
沈君月一聽腳步沒動,轉頭環視在場的將軍們。
可那群將軍卻沒有一個敢跟她對視的。
在她目光看過去的時候,眾人下意識的調轉目光。
見狀沈君月冷笑一聲。
「看看他們的慫樣,我還怕什麼,徐將軍乾杯……」
說著,沈君月塞到徐銘城手中一杯酒,而後主動碰杯。
見此徐銘城雖然有些無奈,但也沒有說什麼。
兩人一飲而盡,沈君月端著酒杯在宴會上走了一圈,大家目的都沒有達到,但卻在她路過的時候,不得不得跟她打招呼。
沈君月見狀只是笑著回應。
眼看著酒過三巡,除了自己喝盡興了,其他卻都那般小心翼翼,不知道在思量什麼,沈君月走到眾人中間,笑道:「各位想要什麼,君月心裡明白,你們的仁義,算計,籌劃,謹慎在我眼中一覽無遺,但是這個東西的配方這輩子也到不了你們手上,一個人的知道秘方是利器,所有人都知道秘方就是殺戮。」
她說完將酒杯穩穩放置在面前的桌子上,隨後笑看眾人,最後目光落到徐銘城身上。
「徐將軍,我有些醉了,懇請將軍送我回去。」
聞言,徐銘城快步上前,抬起手臂。
沈君月一笑,將手腕搭上去。
兩人大搖大擺走出宴會廳。
十一月初,西北的風很冷很硬,刮散了一身酒氣,讓人瞬間清醒過來。
沈君月沒有說話,唇角卻溢出一聲冷哼。
「這世間本就有很多不值得的事情。」
徐銘城也頗為感慨。
沈君月聞言朝徐銘城看了一眼。
「今日多謝徐將軍。」
「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的,不是你的感謝,若你需要我同你一起回京。」
聞言沈君月朝徐銘城看了一眼,笑道:「徐將軍是道聽途說了什麼事情,然後對我心生憐憫了嗎?」
「沈君月……」
徐銘城皺眉,不喜歡她這樣用滿不在乎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蒼涼。
「徐將軍每次叫我全名的時候,我總感覺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徐銘城聞言白了沈君月一眼:「沈姑娘也學會轉移話題了?」
聞言,沈君月無奈抿唇,有些無奈:「徐將軍,成年人之間,轉移話題就是一種表態了,您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眼下你說完,我還是選擇不知道。」
徐銘城語氣堅定,而後不管她,走在前面道:「我只是不想你看起來像個棄婦,賀九川不要你,有很多人等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