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不高興
2024-06-03 10:36:43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聞言詫異,一種不好預感湧上心頭。
「怎麼了?這些藥材有問題?」
「主子現在的傷勢太重,吃補藥倒是沒什麼,但是一口氣吃著這麼多,且混亂搭配是會讓人就睡不醒的。」
為首的女子說完,看向黑鷹,示意自己說的沒有虛言。
黑鷹眸色冷厲,看向沈君月:「姑娘怎麼看?」
「去審,看看她是什麼目的,為何要害王爺。」
沈君月心裡發堵,恨不得自己皮鞭子沾涼水拷打一下。
黑鷹領命快步離開。
其他女子也沒有想到來了會面對這樣的複雜的事情,一時間都不知帶該說點什麼,氣氛格外緊張。
沈君月沒有先說話,眸光掃過在場的每個人,見眾人臉上都有點緊張的,她淡淡道:「你們都是忠心的,余奎也不見得不是,她對王爺有情該不至於要了王爺的命。」
她音色淡淡,雖沒有多少情緒,但是身邊幾個姑娘都不免緊張起來。
暗衛對主子有感情這本來就是分不清的主僕的大罪。
為首姑娘聽到這話當即跪在沈君月面前:「姑娘,我們雖然第一次跟姑娘見面,但是很早以前就聽說過姑娘了,知道王爺對姑娘的感情,我們不敢對主子動感情,余奎可能是一時糊塗,但大多數的姐妹還是清醒的。」
沈君月聞言斂眉掃了那女子一眼:「你叫什麼名字?」
「姑娘,屬下名叫蟬語。」
「好,蟬語你們剛才看過了,王爺的身子可還扛得住?」
聽到這話,蟬語就明白先前的事情在沈君月那裡過去了,她不會因為余奎來過分質問他們對賀九川的感情了。
蟬語鬆口氣,其他姑娘也跟著鬆口氣,沈君月沒有過分計較這件事就好,只有互相信任他們才能放心給賀九川治療。
沈君月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見自己說完話幾個姑娘都沒有開口,便讓出前面的位置。
「剛才進來匆忙,你們可以再給王爺看一下,若是有神問題及時跟我說。」
沈君月說完蟬語帶著幾個姑娘再度來到賀九川床前,家人分別給賀九川把脈,隨即互相商量一番,蟬語代表大家來到沈君月面前。
「姑娘,王爺的情況的確不是很樂觀,但傷成這樣沒有高熱也是王爺吉人自有天相,我們幾個會輪流在這裡守著王爺,一旦王爺有任何穩不住的情況我們會一起救治,先前的補藥我們重新商量熬製。」
「好,有勞了。」
沈君月點頭,也感受到了蟬語做事情的章程,很放心將賀九川交給她。
「姑娘若是累了可以先回房間休息,我們五個會輪流來,王爺這邊不會斷人的。」
「我留下,你們輪流照顧不耽誤。」
沈君月說完蟬語便沒有任何異議,直接將幾人排班,回去休息的,熬藥的,分揀草藥的全部都安排妥當了。
沈君月看的都覺得安心,外面的事情都蟬語帶人在忙,她倒是一時間沒什麼事情做了。
只坐在賀九川床邊,看著他蒼白的臉色發呆。
「姑娘……」
她呆坐半晌,蟬語再度進來手上端了一碗藥膳。
「我看姑娘臉色也不是很好,想必是跟主子操勞太久,姑娘喝點溫補的藥物可好?」
自從知道賀九川受傷,她幾乎也沒有吃什麼東西,也沒有怎麼睡覺,臉色不好也是正常,本是沒太在意,但見蟬語都將藥物拿進來了,沈君月便接過。
「多謝。」
蟬語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和善的笑意,隨即道:「姑娘不用跟我們客氣,雖然我第一次跟姑娘見面,但姑娘的事跡在我們暗衛營已經傳開了,我們都很為主子高興,他跟姑娘很般配。」
沈君月笑笑:「你們倒是都很信服王爺。」
「是,其實……主子在我們心裡不單單是王爺,還是救命恩人,整個暗衛營差不多一千餘人,都是危難之時被王爺搭救下來的,若是沒有王爺就沒有我們這群人的現在,雖然做殺手是刀口舔血,但若是為了王爺,我們就心甘情願。」
蟬語說著說著音色高亢,像是在下什麼決心一般。
沈君月看向她,她這才察覺到自己失態,連忙撓頭懊惱道:「姑娘,對不起,我不是……」
「無妨。」
沈君月沒放在心上,手下對主子的崇拜和愛戴,還有對救命人人的感激,也是讓她突然情緒激動的原因吧。
看沈君月沒有追究,蟬語鬆口氣,輕嘆一口氣:「姑娘和主子一樣 宅心仁厚。」
沈君月勾唇沒有說話,而是眸色擔憂的看了賀九川一眼。
「有姑娘如此細心的照顧,主子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蟬語音色輕輕,像是生怕打擾到她看賀九川一樣。
「有你們在,他也會快點好起來的。」
沈君月喃喃,隨後便感覺有一絲絲睏倦。
蟬語像是發現了,走上前道:「姑娘困了就去休息片刻,主子這邊我幫姑娘盯著。」
沈君月聞言微微點頭,本事想說點什麼的,但感覺自己瞬間困的說不出話來了。
她蹙眉朝蟬語瞥了一眼,而後就人事不知了。
「可以了。」
看著沈君月倒下,蟬語朝著門外說了一聲。
隨即黑鷹和徐銘城便走了進來,看著倒在床邊的沈君月嘆氣:「她是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了。」
黑鷹無奈:「若是主子知道姑娘這樣守著自己,一定會難受的。」
「我送她回去休息。」
說著徐銘城就要去抱沈君月,蟬語卻上前阻攔道:「我只答應你們讓姑娘睡一下,卻沒答應你們帶走姑娘,姑娘起來若是看不到主子會難受的。」
「那怎麼辦?」
黑鷹不想沈君月難過。
徐銘城挑眉,感覺賀九川和他的手下都很難煩人,這人累了不能回自己房間休息,難不成睡在外面嗎?
徐銘城神色不善掃了蟬語一眼。
蟬語指了指賀九川身邊的位置和火爐邊:「姑娘就睡在屋裡,起來能看到主子,這樣不會怪罪我們讓她睡著了,不然她一定會不高興的。」
看著剩餘不多的床鋪和火爐邊的毛氈,兩人都猶豫了。
蟬語翻白眼:「要是姑娘生氣,你們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