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遮掩
2024-06-03 10:35:07
作者: 初歲年年
五子看到面前的畫像下意識的搖頭,但還是認真有看了好幾遍。
有些懊惱道:「我們分開的時候都是少年,現在看著都認不出原本的容貌了。」
徐朗沉默,沒有應答。
五子有些著急,還以為徐朗是不相信他的,努力的找出一點點蛛絲馬跡,但就是還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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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子有些懊惱,這大概是將軍給他為數不多的機會了。
五子心裡難受極了。
「將軍……」
他不知道該用什麼來表達現在的難受。
徐朗也不系那個多說了,既然用這樣簡單的方法找不到,那就動用小丫頭的手段吧。
徐朗擺擺手,示意這男人可以下去了。
男人看著徐朗,似乎在詢問自己日後還能不能在這邊伺候了。
徐朗卻非常嚴肅道:「不能,我身邊容不下細作。」
徐朗一句話將五子所有的期待全部化成空談。
五子沉默著退出大帳。
徐朗也沒有動聲色,他一時間不知道,他自己的營地裡面,到底一共有多少個五子呢。
他一直認為他們徐家跟鐵桶一樣,是進不來小人的。
可眼下哪裡像是什麼鐵桶,四處漏風還差不多。
像是他們這樣的勢力,一般都是從裡面敗,敗的最快,所以他在迎接那些問題之前,手下要將身邊的人肅清乾淨。
想著,徐朗將身邊幾個大將全部叫進來。
……
另一邊,徐銘城已經同沈君月狂奔回村了。
這一來一去,眼看著都要天黑了。
「也不知道安繼禮會不會今日來小河村。」
沈君月小聲嘟囔一句。
徐銘城道:「但願不會。」
沈君月聞言怔了怔,若是讓安繼禮知道自己一日都沒有在村里,一定會借題發揮的。
「駕……」沈君月加快馬兒速度。
徐銘城也緊緊跟著。
也同事好奇:「你說服我爹了?」
「你爹除了好 色,沒有別的缺點。」
沈君月直言。
徐銘城卻沒多高興,一時間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
沈君月輕咳:「我是不是不該這樣直接?」
徐銘城:「……」
她這是覺得自己脆弱,不好說這些嗎?
他笑笑,又問道:「沈君月,若是賀九川做了皇帝要三宮六院,你要如何?」
她這樣驕傲的女子,大概不會想要跟別的女人分享夫君吧?
他們沈家的男子仿佛都沒有妾室通房,就連沈成也只衡陽一個夫人呢。
沈君月聞言不以為意:「我希望他做皇帝,是因為他合適。我選他來喜歡,是因為他值得,但若是這兩者有衝突的話,我也不會困死在裡面,世界之大,不能雄心壯志波瀾壯闊,那就做個閒雲野鶴,寄情山水。」
「那男人呢?」
徐銘城不太明白。
沈君月笑道:「到時候送你行不行?」
「沈君月,若是真有那麼一天,我陪你一起寄情山水可好?」
徐銘城問著,眸光一直落到沈君月身上。
沈君月能察覺身邊那道灼熱的目光,可卻就是沒有回應。
徐銘城心裡有些堵:「即便就到那個時候,他身邊也不需要自己嗎?」
有了這樣這樣的想法徐銘城心中便不由的難受起來。
卻聽沈君月道:「徐將軍怎麼就覺得我一定就需要男人呢?」
她說完笑笑,馬速更快。
徐銘城跟在身後,也許一直都不是她需要誰,而是他們這些人就是需要他罷了。
她那樣明媚的女子,不管走到哪裡都是眾人會一眼看中的存在。
以後的事情徐銘城知道自己也沒有什麼好多想的。
若是賀九川聰明,他就知道這樣厲害的女子,要牢牢抓在手裡。
他已經得到了最好的,那其他又怎麼需要放在眼中呢?
兩人在荒野裡面狂奔,朝著大井村的方向,卻不知道大井村現在也在熱切的盼望他們趕緊回去。
……
安繼禮坐在村里新搭建的帳篷里,迎面坐著沈成和賀長風,可孫家人卻都被押著跪在地上,一旁的村民也都瑟瑟發抖的看著。
「誰給你們的膽子,私自就將里正選好了?難道不拿本知府當人?」
「不是的,知府大人。」孫家人想要辯解,安繼禮卻佯裝煩躁的擺手。
「輪到你們說話了嗎?」安繼禮瞪眼。
「安知府難道沒有看到,他們選舉里正的文書是合理的嗎?」
賀長風開口,臉色有些沉鬱。
「殿下,您離開朝堂多時,不知道地方的事情也是應該,這件事本官若不妥善處理,實在是沒法跟旁人交代的。」
安繼禮看上去對賀長風十分恭敬,可那話里話外都在諷刺賀長風不懂就不要多說的樣子。
賀長風嗤笑一聲,沈成也不由起身。
「安大人,你對我們村里選舉的人選覺得不合適,那是想選誰來?姓安的,還是姓錢的?」
安繼禮夫人姓錢,這件事涼城境內沒有不知道的。
安繼禮聽到這話,眉頭微蹙,隨即道:「沈小姐呢?聽說他是能人,又幫助這村里解決了諸多麻煩,本官不如見過沈小姐,再做定奪?」
「我閨女?」
沈成四下看看,他好像也很久沒有看到自家姑娘了。
安繼禮見狀忙起身問道:「怎麼,沈小姐不在村里嗎?」
「在的。」孫阿牛起身,幫著沈成回答。
安繼禮一聽似乎十分不高興,怒瞪一眼:「我讓你起來了?」
孫阿牛聞言,臉色不好看,但不得不跪下,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現在也沒法子不聽。
只是……
昨日沈姑娘說自己最晚今日中午回來,眼下可是都過了中午了,她卻還沒有回來。
若是讓安繼禮知道,她不在村里,不知道會不會判定她為私逃了。
沈君月可是幫了他們村里不少,死活這罪名不能讓安繼禮扣在沈君月身上。
他雖跪著,卻仍是開口幫著沈君月解釋。
「最近村里忙亂,地里有事,還要伐樹造林子,許多問題等著姑娘處理,她不見人也不是大事。」
「一個犯人丟了,你告訴我不是大事?」
安繼禮瞬間拍案,將小桌子的茶杯都震掉了兩個。
沈成和賀長風見狀深深蹙眉,但同時也開始擔心。
孫阿牛他們還是了解的,這般說,確實像是有意幫著沈君月遮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