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她家男人
2024-06-03 10:33:04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哭笑不得,將大娘拉到近前耳語幾句,大娘眸色不由亮了亮,又不確定的看了看她。
沈君月無奈點頭,大娘乾笑,滿眼都是尷尬,「你看……呵呵,你看,還真是誤會了,哎,大娘這是……」
「沒事沒事,跟大娘不打不相識,大娘就該幫我好生看著他,若是他禍害別的姑娘,大娘就告訴我,我們一起弄死他。」
沈君月哄著大娘。
賀九川無辜躺槍,但心裡卻沒有一點不爽。
反而還挺喜歡沈君月像是自家小媳婦一樣,跟著旁人吐槽自己呢。
大娘反覆跟沈君月確認,見她的確不像是被欺負的女子,這才放心下來。
笑道:「我就說這少年看著帥氣英俊,若是個壞的還挺暴殄天物的。」
賀九川:「……」
暴殄天物,這個形容還真是挺特別的。
沈君月憋笑,大娘是會形容人類的。
行,你們沒事就好,大娘也放心了。」大娘說著擺手,大步出門了。
沈君月也沒有怠慢,一路將大娘送到門口。
這大娘還真是怪熱心的,如今這般古道熱腸的人可是不好找呢。
聽著隔壁大娘家院子上鎖了,沈君月才轉身。
此時,賀九川悠閒的靠在門口,一雙帥氣的眸子緊緊粘在她身上。
她挑眉,走上前一步,賀九川也在此刻朝她招手:「月兒,過來。」
沈君月唇角勾了勾,指了指頭頂的月亮。
「時候不早了,我要睡覺了。」
她說著,往自己房間走去。
賀九川三兩步跟上,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肢,將人帶到懷裡。
「月兒,對不起。」
他思量好久,還是應該說。
「道什麼歉?」沈君月覺得莫名。
賀九川道:「是我沒有思量你身子,大娘剛才說女子月事不會超過十天……」
「那個……」
沈君月緊張,這男人不會發現自己,就是為了吊著他才扯謊的吧?
她正尋找詞彙想要解釋,就聽男人接著問道。
「可如今你都快十日了,身子依舊沒見好,是不是近日太過勞累了,我明日請個女醫給你瞧瞧。」
雖然她們家有廖軍醫在,但想必她小女兒家的事情,是不好意思跟廖軍醫說的吧。
賀九川覺得必須找個靠譜的女郎中,好好給她瞧瞧身子才行。
沈君月:「……」
她抬眸,在男人臉上看了看。
發現男人真的不是在試探他,他就是滿眼擔憂 ,真誠的跟自己道歉。
沈君月有點不好意思了。
自己月事早就走了。
剛才那麼說,只是迫使男人停手罷了。
本以為只是一個小事,但男人卻聯想到對她不夠關心,對她身子的漠視,甚至還對她愧疚道歉。
沈君月感覺自己也太壞了。
她踟躕,人縮在男人懷裡,時不時抬頭打量賀九川,帶著一絲絲的欲語還休。
男人發現了,緊張又溫柔的道:「有何不滿,月兒都可直言。」
「我……」沈君月哪裡能有什麼不滿。
「是不是不舒服?」
賀九川說著一把將她抱起,而後急道:「我現在就派人找女醫。」
見他作勢叫人,沈君月忙拉住他的衣襟,還是決定說實話。
「賀九川,我剛才騙你的。」
「嗯?」賀九川腳步一頓,定定的看著她。
沈君月抿唇,和盤托出。
賀九川就這樣抱著她,聽著她縮在自己懷裡,紅著臉訴說。
當聽到她說,一直都是她被他撩的心癢,她也想反撩回來,卻不成想玩大了,這才急的找了那種理由時,賀九川忽而笑了。
沈君月:「……」
笑什麼?
「說完了?」男人問。
沈君月點頭。
「好。」賀九川說著抱著她轉身。
沈君月見狀,不解道:「幹嘛?」
這不是自己屋子的方向。
賀九川平靜道:「月兒不想的事情我便不做,既然不做,睡在一起也是安全的吧?」
賀九川說著,已經抱著她來到了臥房門口。
賀九川一腳踹開房門,沒等沈君月拒絕,人已經被賀九川穩穩放到了床榻上。
沈君月想要起身,賀九川卻順勢躺下,直接將她抱到懷中。
「睡吧,安全。」
賀九川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聲安撫。
沈君月看看男人,見男人已經閉目養神,就也閉上了眼睛。
靠在男人懷裡,鼻尖是男人身上特有的馨香,沈君月很快就睡著了。
其實她以為賀九川折騰一天,也該是早就睡著了。
卻沒想到確定她睡熟後,賀九川又睜開眼睛。
看著懷中的少女,男人的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個弧度。
沈君月真的滿足他所有對心上人的幻想,他抬手在女子的筆尖剮蹭了下,而後將被子給她塞好,自己輕手輕腳的下床。
賀九川走到門外,黑鷹從房頂翻身而下。
「主子。」黑鷹抱拳。
「喬里正送到了嗎?」
「送到了,並沒有任何異常,屬下也派人去小河村查證,喬里正同安守仁的關係並不好,平日在村里也算是踏實的。」
「徐銘城呢,他是被臨時叫走的?走之前有沒有將東西送給安繼禮?」
「東西送到了,據說是在知府衙門,正好碰到了去跟知府議事的徐將軍。」
男人聞言沉默,陷入沉思。
暗夜,男人屹立於月光之下,想在沈君月醒來之前,安頓好一切。
翌日清晨,見床榻上有了窸窸窣窣的動靜兒,男人輕輕在桌案邊起身,悄悄躺回女子身邊。
沈君月醒來,剛一張眼就看到一張溫柔的帥臉靜靜盯著自己。
她下意識捂臉。
賀九川低笑:「這是做何?」
「我沒洗臉。」
她都差點忘了,當初流放的時候,她也總是不洗臉,甚至衣服都許多時日不換。
「不嫌棄你,我也沒洗。」
賀九川說著,將她從床上拉起來。
「我叫人煮了飯,我去端進來。」
賀九川說著要走,沈君月卻沒有鬆開拉著他的手。
賀九川見狀回眸。
她指了指賀九川的眼睛:「你沒睡好嗎?」
是沒睡。
昨日連夜給徐老將軍徐開送了信,還處理了幾封來自京城和西北的信函。
他已經不想再等了。
他的幾封信,必定會在朝局上激起浪花,但不管是浪花還是海嘯。
他都想告訴那些人,即便被貶自己也還是九王爺,想趁勢爬到他頭上的,都只能被碎屍萬段。
察覺到男人眼底一瞬間的鋒芒,沈君月起身帶著晨起懶洋洋的狀態勾上賀九川的脖子。
賀九川挑眉。
沈君月蹭過去,「你最近在思量什麼事嗎?」
「的確有事。」
經歷昨天的事情,賀九川決定不瞞著她。
「什麼事?」
沈君月問,語氣還帶著些許慵懶,她還是很困的,但不得不在男人想說的時候,多問一句。
賀九川道看著懷裡貓兒一樣的女子,早已心猿意馬,輕聲道:
「加速找到恆王勾結突厥的證據,既然京城難以掌控,便從涼城,三川,椿城,一路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