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別拉我們下水
2024-06-03 10:32:04
作者: 初歲年年
沈君月剛走出門,就看到五個丫頭齊刷刷站在上官柔門口。
她怔愣了下, 喜鵲道:「小姐,早。」
「你們也好早呀。」沈君月笑笑,問道:「住的地方都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喜鵲回應。
柳枝道:「多少年都沒有睡的這樣放鬆了。」
聽了她這話,幾個丫頭互相看看,都忍不住點頭。
雖然現在的日子是真的很苦,但也十分安心。
沈家的人都很好,每個人都考慮她們的衣食住行,這感覺真的像家人一般。
「我要去後面幹活,你們先去我家裡,讓廖軍醫再給你們看看傷口。」
沈君月吩咐著,腳步不停的往後院走。
幾個丫頭一聽忙跟上她:「我們的傷口已經沒事了,姑娘要去做什麼,我們來幫忙。」
「你們不見得能幹。」
發酵好的土農藥,臭氣熏天可不是誰都能受得住的。
「我們一定能幹。」喜鵲覺得就沒有什麼困難的活,只要耐心就能幹。
柳枝也說:「我們從小就受過訓練,沒有什麼是不會的。」
……
「yue。」
沈君月將幾個丫頭帶到房後,堆放土農藥的大坑邊上,幾個丫頭就已經開始乾嘔。
柳枝臉色發白,「小姐,你幫著村里人清潔……yue糞桶嗎?」
沈君月從懷裡掏出幾個手帕,叫他們幾個捆在鼻子下面。
幾個丫頭照做,但還是太臭了。
沈君月其實也想吐,但是土農藥幾乎在農研院的時候,他們每年都會做的,大概是聞習慣了,也沒有覺得那麼難以接受。
她上前將兩個木桶搬上來,幾個丫頭見了,也硬著頭皮幫著搬。
「姑娘,怎麼不等我們兩個。」
安二狗和大劉也來上工,看見一群姑娘在搬糞桶,連忙上前幫忙。
大劉和安二狗第一次見喜鵲幾人,也是第一次在村里見這麼水靈的小姑娘,一時間都挪不開眼珠子了。
兩人本來都是大齡剩男,這眼神裡帶著點熱切,讓幾個丫頭渾身不自在。
沈君月見狀一人給了他們一拳:「好好幹活,這都是自家妹子,你倆收斂點,不然腿給你們打折了。」
「是是是。」大劉連連點頭,諷刺安二狗道:「我看看也行,你都有厲三娘了,你還看的那麼仔細,不要臉。」
安二狗聽了這話白了大劉一眼,乾的更來勁兒 。
大劉見狀,有點摸不著頭腦,一個玩笑這狗揍至於這樣,突然跟吃大力了一樣。
他看向沈君月,沈君月微微搖頭。
想必厲三娘是跟他決裂了吧。
厲三娘那樣的女子,最知道自己要什麼,眼下這樣,八成是不會跟安二狗了。
大劉其實心裡也有所察覺,也不多話,上前幫著安二狗幹活。
這大溝裡面的糞桶大概得有二三百,他們這幾個人就算是能搬上來,也夠嗆能弄到地里。
用馬車的話,若是弄撒了,一切努力功虧一簣。
想著,沈君月叫來喜鵲:「去村里找點村民來搬運,一趟給兩文錢。」
「是,姑娘。」
跟人打交道的事,喜鵲不怕,她幹活也利索,出去片刻就帶回來不少人。
大劉見到了,朝喜鵲數個大拇指。
「喜鵲姑娘果真見過世面的,不熟悉村子,就能帶過來這麼多幫忙的,真是厲害。」
喜鵲一聽忙搖頭道:「我也就是狐假虎威,大家都是給姑娘面子呢。」
「虎?你哪裡虎了,我看挺好的。」大劉憨笑。
喜鵲一愣,轉而也跟著笑。
沈君月扶額,上前踹了踹大劉:「趕緊幹活,閒著的時候多讀點書。」
大劉一聽就知道自己剛才露怯了,撓頭道:「我也就認識我三叔二叔,別的書認識我,我不認識他。」
「哈哈哈……」
這話讓大家都笑出聲。
大劉也不害羞,只當是給大家提供樂子了。
一行人說笑著拎著糞桶往地里走,路上正巧看到要上地里幹活的里正一家。
里正走在最前頭,明顯就是瞧見她了,卻什麼都沒有說。
沈君月有點意外,那人昨日不是去涼城告狀了嗎?
今日該是死活都會來凶她一頓才是,居然這麼老實?
「看什麼看,也不怕看進眼睛裡拔不出來。」
旁人沒說話,里正大兒媳卻嘴不饒人的嘟囔一句。
沈君月一聽朝她看了一眼,「你可真熱心呀,我看你男人跟別人幽會都沒長針眼,就淺淺看看你們這一家子丑東西,更不會有事的。」
「你說誰丑?」里正大兒媳婦怒了,掐著腰就要再說話,卻聽見里正低喝。
「有完沒完了,趕緊走。」
里正說完,他們家裡人都不敢亂說話了,紛紛跟上里正。
沈君月秀眉擰緊,這老烏龜今日這般忍耐,是憋大招呢,還是遇見什麼變故了?
難不成給他撐腰的安知府噶了?
最好事。
「姑娘跟他們是宿敵嗎?」喜鵲問。
她需要搞清楚這村裡的事,和沈君月的事情,免得在一些事上,幫什麼倒忙。
沈君月琢磨著,點頭道:「算是吧,不過不足為據,到時你們幾個丫頭離他們家人遠點,姓安的沒好貨。」
身後的安二狗聽了這話,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多少有點難受。
沈君月也不安慰,她如今不是安二狗,是沈二狗了。
……
他們走到地里,經過了短時間的忙活,沈君月不得不感慨,這喜鵲果然是大戶人家出來的管事丫頭。
做事十分有條理,將家裡的和外頭的幫工都安排的妥妥噹噹。
她幾乎沒操心,僅僅半個時辰不到,所有的土農藥就被搬到買來的壞土地邊上。
「小姐,接下來要如何做?」喜鵲詢問,管束人員她知道,但是農業的事情,她就不懂了。
沈君月一聽道:「剩下的活不太乾淨,誰干,十根壟台二十文。」
「我我我……」
這錢多,管她臭不臭,都搶著干。
沈君月也沒有刻意挑揀,直接定了最近的幾個人。
別的沒被選中的,有的遺憾,有的嫉妒。
「也不知道將這些大糞弄過來做什麼,難不成是要給這爛土地是施肥?」
「你不懂別瞎說。」
也有正義的,覺得沈君月好歹給了他們一些銀子賺,不能剛賺了人家銀子,又背後嘀咕人家。
「呦,這麼說你懂,那你給大家說說這東西是要做什麼的?」
女人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