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說服里正
2024-06-03 10:31:13
作者: 初歲年年
「啥?」
「沈君月,你這樣做不地道呀,哪有到手的銀子還讓人家退的?」
村民們臉色都十分不好,甚至開始聲討她。
「這糞水你說收,就必須收,不然我們大老遠的拎過來幹啥?」
有人說著,將糞水「哐當」一下放在地上,瞬間一股子難聞的味道涌了上來。
大家見了,也紛紛效仿,周圍的空氣瞬間就不好了。
沈君月見狀眼底很紅,帶著些許委屈。
里正昂首挺胸,感覺自己當真是有力度。
「這是怎麼回事?」上官柔在一旁看著擔心壞了,向上前來卻被李嵐拉住。
她怔了怔看向李嵐,眼神里有點埋怨,以為他要袖手旁觀。
賀長風見狀道:「她應該有辦法的。」
上官柔一聽這才冷靜下來,但事情沒結束,她眼底的關切還是沒有停止。
她看著沈君月,見她眼底的傷心,揪心道:「你們什麼時候見月兒哭過?眼見著讓人心疼。」
李嵐和賀長風聞言也朝沈君月看了一眼。
但看過之後兩人跟放心了。
什麼時候看見她哭過?
什麼時候看見她因為什麼事情委屈過?
從來都沒有過,以前有什麼事情,她都是三兩下打回去,就算是里正這樣的老呆毛,她也是毆打起來沒有手軟過。
所以賀長風和李嵐都可以斷定,她這是在憋大招呢。
見兩人淡定的不行,上官柔嘆氣。
一旁的嚴大夫人唇角勾起:「就她還妄圖跟里正作對,我看再僵持下去,這些糞水就要澆在她腦袋上了。」
她語氣期待。
也不只是她,所有人都在關切這個事情的結局。
「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有村民逼問沈君月。
還有一些剛趕來的村民也開始追問。
他們剛拿著銀子到家,琢磨著這兩日賣的糞水都可以拿去換肉,結果有人就告訴他們沈君月說不收了,要他們自己把糞水拎回去,銀子也要退回去。
這哪裡行?
到嘴邊的肉都飛了。
村民們瞪著沈君月,將人團團圍住,今日這件事解決不了,他們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你們當真是為難我了。」沈君月沒了先前的凜冽,聲音換上女兒家的嬌嬌軟軟。
看上去再被罵兩句就要碎了。
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眾人都不打算心疼她,有的婦人更是直接罵道:
「少給我搞這幅死樣子,你就說這東西你收不收,不收老娘都潑在你們家門檻上。」
「就是,趕緊給個話。」
眾人七嘴八舌。
沈君月一行清淚流下來,孫阿財受不了了,擋在沈君月面前:「你們怎麼……」
他話還沒有說完,人就被孫大嫂拽走了。
她聽說出事了,緊趕慢趕的過來 ,就怕自家男人和弟弟強出頭。
沒想到來的正是時候。
「大嫂……」孫阿財開口,就被孫大嫂瞪了一眼。
她看向沈君月,眼底又絲絲不解。
按理說,以她的能力何至於將事情鬧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心裡正納悶,就看沈君月抬手抹掉眼角的淚,抬眼望向眾人。
「今日只能跟大家說一句對不住了,君月很想將這件事做成,可是里正不讓我收糞水,我初來乍到,即便是厲害,也不好跟里正過意不去,對不住了……」
沈君月一席話里,滿是歉意,滿是不甘,滿是人微言輕。
眾人聽著蹙眉,那目光瞬間都落到了里正臉上。
里正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當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他指向沈君月,卻突然迎面接下一桶糞水。
「媽的,你日日作威作福還不夠,現在又要耽誤我們賺錢。」
人群里不知誰潑的糞水,也不知是誰罵了這麼一句。
緊接著事態升級,村民一下子就炸了。
沈君月忙道:「別別,大家別失了和氣,不如今日這錢大家就拿走,糞水也拎走,君月就當是給大家補償了。」
「你沒收東西,怎麼好讓你補償,再說這事是里正不讓做的,咱們就好好說服里正,讓他同意就好了。」
孫大嫂絕頂聰明,聽見沈君月的話忙跟了這麼一句。
可這話聽在已經氣上頭的村民耳里,意思就成了:耽誤你們賺錢的就是這個裡正,他要是不同意,你們想什麼辦法都白搭。
眼下里正已經吃過一桶糞水了,緊接著有人就貢獻了第二桶。
一瞬間惡臭在人群里蔓延。
里正一家都不能倖免於難,被打的嗷嗷叫。
沈君月在一旁看戲。
不遠處的上官柔也驚呆了,她看看李嵐看看賀長風,仿佛再說,你們兩個早就知道事情會是這樣發展的吧?
兩人卻面色平靜,敢得罪沈君月的人,似乎還沒有拿到准生證。
「這都行?這個死丫頭。」嚴大夫人要氣死了。
嚴子溪也瞪圓了眼睛,看向身旁的魏戰:「戰哥,你去幫幫里正吧。」
這個時候衝破人群,將里正救出來,里正一定會感激他的。
但魏戰聞言卻沒動地方。
嚴子溪詫異,魏戰不咸不淡的解釋:「我怕臭。」
嚴子溪一愣,心裡放心了些許,只要他不是因為沈君月就好。
她笑著,不顧親娘就在身邊,用前胸去蹭了蹭魏戰的手臂。
「戰哥,你去幫忙,回來我親自幫你洗澡,好不好?」
嚴子溪眼底閃過一絲嬌媚,音色也輕柔的不行,似乎打定主意要將魏戰的魂勾走。
魏戰見狀唇角勾了勾,一把將嚴子溪抱起來。
「你想了,我們現在就回房間,不用過去多此一舉。」
說著魏戰抱著滿臉不悅的嚴子溪,往自己住所走去。
嚴子溪氣悶,仿佛沒想到魏戰會不聽話了,她抿唇,眼底滿是急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是里正的人了,你見死不救,里正會……」
「溪兒……」
魏戰音色平靜的打斷了嚴子溪的疾言厲色,平靜道:
「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若是沒有你,里正尚且不會被我放在眼裡。」
他語氣平靜冷傲,眼底是洶湧的豪邁。
可這一切放在嚴子溪眼裡一文不值,他一個賣魚佬出身的人,有什麼好驕傲的?
她別開頭,表達自己的不滿。
魏戰卻像是沒看到一般,拉著她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