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溫情時刻
2024-06-03 10:20:02
作者: 應繁
聽到封爵宸的話,沐振凱只覺得冒了一陣冷汗,心裡罵了這兩母女一百次,臉上卻還會笑了笑好聲好氣的說道:「是,這件事確實是我管教不周,這之後我一定好好和他們說說,絕對不給封總添麻煩。」
他說完,封爵宸便擺了擺手,表示不想再聽下去了,冷冷的繼續說道:「我剛才說的事情,沐總考慮的如何?如果可以的話,就把你夫人叫下來,把這合同簽了,我也好趕緊處理這件事。」
說著,封爵宸頓了頓,突然帶著笑意看著沐振凱,語氣輕佻的說道:「不然你說明天債主若是再找上門,這能做出什麼事情來,我可就無法保證了,您說是吧,沐總?」
沐振凱臉色一黑,思來想去還是妥協的點了點頭,畢竟那群要債的都是一群亡命之徒,真做出什麼事情來,這事鬧大了不說,自己還要吃苦頭,實在是得不償失。
看著封爵宸又從包里拿了份合同出來,沐振凱才是真正死了心,原來對方早就將一切東西都準備妥當了,他遠比自己想像的周全的多。
沐棉棉在一旁也是吃了一驚,雖然不是沒有見過封爵宸在商場的模樣,可這一天之內也是讓她大開眼界,沐振凱這條老狐狸居然都能被他吃的死死的。
這麼想著,沐棉棉心裡默念自己千萬不能再惹怒了封爵宸,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沐振凱在一旁臉色難看的看了看合同,隨後拿起電話走到一旁,看樣子是給姚松梅打電話去了。
趁著這個空隙,沐棉棉低聲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準備這麼多東西的?我怎麼不知道?」
封爵宸看著她挑了挑眉,看她的樣子似乎也已經不在乎了,索性淡淡的說道:「早在他給你打第一通電話的時候。」
沐棉棉隨即一愣,沐振凱第一次給自己打電話時,封爵宸根本不在她身邊,那又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老王?
這麼想著,沐棉棉略帶審視的看著身邊的人,看來他從一開始就默默的觀察著沐氏的一舉一動,沐振凱手腳也不乾淨,正好讓他抓住了把柄,這才一步一步跳進了對方給他挖好的火坑裡。
可這事自然不能全部怪罪於封爵宸,沐振凱若是做到問心無愧,又怎麼會出這樣的事被別人抓住?況且這件事,封爵宸就算不做,也會有其他人戳穿他,一切都是時間問題罷了。
正這麼想著,沐振凱就坐回了沙發上,緊接著,樓上房間的門猛然一響,姚松梅便從樓上走了下來,那姿態倒是頗有女主人的架勢。
沐棉棉看著她就來氣,若不是她,自己的母親也不會無家可歸,最後落得個那樣悽慘的下場,如今這個人倒是穩坐沐家主人的位置,甚至還如此得心應手。
似乎是察覺到了沐棉棉的眼神,姚松梅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即便坐到了沐振凱身邊,看了看對方說道:「說吧,叫我來又是因為什麼事?」
沐振凱笑著看了看封爵宸,隨後看向姚松梅時,目光里充滿了急切和責怪,冷冷的說道:「今天股份的事情,對方不是說要三天嗎?」
沒等他說完,姚松梅卻突然打斷了他,高聲說道:「怎麼?這麼急不可耐嗎?三天你都等不了?我又沒有說不給你,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怎麼?」
說著,她突然看向封爵宸和沐棉棉,完全以一種女主人的姿態看向兩人:「難不成這今天二位是來討債的,我當是這之前是我想錯了棉棉,至少心裡還是念著沐家,知道回來看看,可這剛回來就是討債來的,當真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
沐棉棉聽到對方陰陽怪氣,終於是有些忍不住的說道:「還輪不到你來數落我。」
她說完,姚松梅立刻冷了臉,還打算說什麼,沐振凱連忙攔住了她,呵斥道:「行了,還嫌這個家不夠亂嗎?今天封總是來幫我的,叫你來就是讓你簽轉讓股份的合同,如果封總都不幫我們,你就等著收拾東西滾蛋吧,到時候我都留不住你!」
聽到這話,姚松梅立刻有些委屈了起來,封爵宸懶得和他們說這些家長里短的,面色冷淡的將合同推到了姚松梅面前。
「姚夫人,這股份在你的名下,所以沐總才將你找了過來,簽了這個合同,萬事大吉,我立刻處理沐氏目前遭遇的所有危機,如果不簽,沐氏馬上就會面臨著倒閉的危險,至於你的先生,也會因為這件事鋃鐺入獄,他名下所有的財產都會凍結。」
說著,封爵宸故作可惜的環顧了一圈這間別墅,勾著嘴角輕佻的說道:「當然了,還有這間你們稱之為家的別墅。」
聽到他的話,姚松梅當即一愣,他只當是沐振凱欠了錢,需要封爵宸去幫自己填補,所以才想到要賣股份,卻沒成想竟然回到如此嚴重的地步。
她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合同,想著自己唯一在手的籌碼就要被搶走,無論如何也下不去筆,沐振凱則在一旁急上了眉梢,眼看著對面的封爵宸顯然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想著不能這麼拖下去了,沐振凱連忙拿過了合同,一把塞進了姚松梅的手裡,看著對方顫抖的雙手和慘白的臉色大聲呵斥道:「磨磨唧唧的趕緊簽,若是真出了事,別說這點股份了,你和你那個廢物女兒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聽到對方這麼說,姚松梅眼眶頓時紅了一圈,她現在根本無心去生氣,腦子裡只剩下了自己會無家可歸這幾個字。
猶豫了片刻,在沐振凱發火的邊緣,她最終還是吐了口氣,拿起鋼筆在右下角利落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冷冷的瞪了眼三人,轉身便上了樓。
樓梯口赫然出現了沐柔柔,她定定的站在那裡,剛才的一幕讓她盡收眼底,看著母親狼狽逃跑的模樣,她冷眼看著坐在那裡的始作俑者,仇恨的種子早就在她的心裡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