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復仇之刃

  周凝雪神色痛苦，無法掙脫韓子濤地鉗制。

  「葉凡，我讓你跪下，聽到沒有！跪下！」

  葉凡對野獸般的吼叫視若無睹，繼續上前。

  「那你就給她收屍吧！」

  韓子濤獰著臉就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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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一聲，全場悚然。

  韓子濤僵住了，踉踉蹌蹌地放開了周凝雪，一把刀從他的脖子裡鑽了出來，血像廉價的水流個不停。

  他噗通跪地，背後顯現出一個韓家男人。

  「葉凡，我絕不……」

  韓子濤沒說完，就被抓住了頭髮。

  葉凡迅速將周凝雪拉入了懷中，隨後血花崩落，無頭屍體轟然倒地。

  韓子濤的人頭精準地飛進了盒子裡，眼睛充血死不瞑目。

  「我的兒啊！」

  韓子濤的父母失心瘋一般嚎叫，只是一秒，世界就清淨了。

  第二顆，第三顆首級一同飛進了壽盒。

  和白傑坐在一起的少女渾身發抖，白傑也差不多，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掉。

  葉凡無視了混亂的現場，對驚恐萬狀的周凝雪露出了雪白的牙齒，「我答應過會帶你走，而他們都和葉家的滅門脫不開關係。」

  他無視了背後的慘叫聲，將周凝雪交給了林婉君。

  「先生放心，我會照顧好她。」

  林婉君扶著周凝雪離場，周凝雪忽然回頭，「葉哥哥，不要殺我家人好嗎？」

  「劉燕必須死，她也是劉家人，當年是她通過你得到了很多關於葉家的消息。」

  「可她是我媽……」

  「她不配。」

  葉凡將她送到了林婉君懷中，示意快走。

  林婉君不敢怠慢，匆忙將她帶離了修羅場。

  又有幾顆首級裝進了盒子，殺手沒解決劉廣發，所以劉廣發像狗一樣爬到了葉凡腳下，駭然求饒，「當年的事情我不知道，都是那老傢伙乾的！」

  他說的老傢伙是他的父親，劉烈。

  葉凡一腳下去，劉廣發像破布一般飛出了七八米，大口吐血。

  隨後黑衣人扯來一根管子活活塞進他的嘴裡，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而且有股濃烈的惡臭迸發。

  客人們毛骨悚然。

  劉廣發瞪著雙眼嗚咽著，眼珠寸寸爆出眼眶，幾秒後他的肚子轟然炸開，糞水混合著內臟迸濺的到處都是。

  二樓雅間裡，黑衣女子平靜地看著血染的會台。

  身後高大的男人低語：「這小子黑了心肝，什麼手段都用得出來。」

  「韓劉兩家有此一劫是命中注定。」

  「我還以為您會阻止。」

  「葉凡幫我清理雲城的敗類，我為什麼要阻攔？」

  「我是怕您動怒。」

  大廳惡臭飛揚，不少客人當場吐了出來，但沒有葉凡發話，無人敢離場。

  少女捂著鼻子胃裡翻江倒海，雪白的臉蛋沒了人色。

  現在她深切的感受到了地獄殺神的恐怖。

  這是要復刻一場血劫！

  隨著不斷有人被處決，葉凡來到了絕望的劉烈面前，「是誰指示你對付葉家？」

  劉烈宛如瘋魔一般癲狂獰笑，「小賤種！我只恨當初沒有殺了你！你和你父母一樣下賤！」

  話音未落一隻手飛了出去。

  劉烈一怔，才發現手臂不知何時不見了，他一把捂住斷臂傷口撕心裂肺的嚎叫。

  「說不說？」

  「不說！」

  劉烈的嘴很硬，葉凡果斷斬去了他的四肢，一身立於血海中，宛如死神在低語:「最後問你一次，是誰指使？我知道你劉家在省外還有人。」

  「葉凡你不得好死！我恨，我不甘——」

  劉烈的嚎叫堪比厲鬼，但他依舊不肯交代。

  葉凡沒了審訊他的興趣，一腳踩住了他的胸口，眼底戾氣翻騰，「父母之仇，今日報了！」

  「我家藤兒絕不會放過你的！」

  碰！

  劉烈的胸腔被一腳踏碎，骨頭爆開聲恐怖刺耳。

  不遠處，劉燕被釘在牆上，早已嚇暈。

  葉凡飛出一根針刺入她的身體，她猝然驚醒，看到眼前血洗的畫面和熟悉殘破的屍體，登時悽厲尖叫，「不要殺我！我是雪兒的母親，我讓你們結婚！」

  「毒婦，我和雪兒結不結婚與你無關，看在雪兒的面子上，我不殺你。」

  葉凡將一根針刺入了她的眉心。

  劉燕當著所有人的面瘋了，恬著臉笑嘻嘻，蹦蹦跳跳像個野猴子。

  「將她扔到郊外，自生自滅。」

  葉凡揮揮手，有黑衣人帶走了瘋癲的劉燕。

  全場賓客在恐懼和血腥味的刺激下，也險些崩潰。

  太血腥了，他們就不該來湊熱鬧！

  黑衣女子道：「百聞不如一見，一針就能廢掉一個正常人，不愧是鬼眼天醫。」

  男人回話：「他桀驁不馴，怕會霍亂九州。」

  「如果只是庸才，我又何必親自來一趟，等他的事結束，我會試試他的實力。」

  黑衣女走下了二樓，男人亦步亦趨。

  葉凡看到了她。

  四目相對，葉凡下意識睜開鬼眼要看她真容，但有神秘力量覆蓋了她的面部，什麼都看不到，而且有溫和如水的氣息撲面而來，無形中感覺滿心的戾氣削弱了許多。

  黑衣女人輕聲道：「你不錯，我們很快還會再見。」

  她無視了地上的血跡，就那麼走掉了。

  秦鎮趕忙示意黑衣人全部讓開，並低頭恭送，而在場的一些賓客，全都低下頭不敢直視。

  目送她離開，葉凡問秦鎮，「她是誰？」

  秦鎮湊過來將聲音壓到了最小:「帝都人士，天大來歷，您還是不知道的好，萬幸她對您沒有惡意。」

  「具體說說？」

  「我不敢喚她的名號，九天是她的擁躉。」

  「原來是她……」

  葉凡吃了一驚，而後有些無語。

  她居然也會來湊熱鬧，畢竟她一直都是信仰的代名詞，如今面對復仇殺戮只是旁觀，如果傳出去，怕是要生出驚濤駭浪。

  也難怪剛剛會有溫柔的氣息壓過來洗滌血腥味，這是在提醒點到為止。

  葉凡不再耽擱時間，親手斬下劉烈的頭顱裝在盒子裡。

  「感謝諸位為我見證復仇時刻。」

  「葉先生太客氣了！」

  葉凡掃過全場，「接下來我要去祭奠父母家人。」

  全場賓客聽後趕忙起身，這是難得的機會，他們願意陪著一起去祭奠。

  葉凡點點頭，讓雲震善後，然後離開了血染的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