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心是蓮藕做的
2024-06-03 09:18:34
作者: 公子雨
因為不同路,喻歲和何眉呂在醫院門口,各自打車回自己家。
又是上班,又是探病,搞得她都忘了讓人來拖車。喻歲打了維修電話,聯繫對方明天來拖車。
剛從電梯裡出來,喻歲就聽到貓叫。
喻歲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時宴知家的門是開著的,走廊上,不,準確說,安安正在她家門口轉悠。
悠閒的像老大爺逛街,肉嘟嘟的,看著就想擼兩把。
時宴知寵溺的聲音從屋裡傳出,「安安,你又調皮。」
伴隨著話音,時宴知的人也從屋裡出來。
「喵……」
安安看見了喻歲,邁著貓步走過來,在她腿上蹭。
時宴知一身淺灰色居家服,頭髮也乖順的垂下,他微笑著跟她打招呼:「回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太多,總覺得時宴知這話說得有些曖昧且親昵。
不像對鄰居說的,而是對情人說的。
時宴知並不覺得,「還沒吃飯吧,進來一起吃。」
喻歲說:「不用了……」
話剛說完,時宴知就直接拉著喻歲進來,「不用跟我客氣,我家的飯你隨便吃,我不趕人。」
這話說得是在內涵誰小氣?
啪嗒一聲,大門合上。
時宴知說:「安安,帶喻小姐去洗手。」
安安像成精了,「喵……」跟我走。
「……」
喻歲最後竟然被一隻貓給支配了!
等喻歲從衛生間裡出來,飯菜已經上桌了。
時宴知招手:「快過來吃。」
喻歲就這樣稀里糊塗地上了桌。
時宴知用公筷給喻歲夾菜,「嘗嘗,看我做的味道行不行。」
聞聲,喻歲頓了下,抬眸,訝異道:「這都是你做的?」
時宴知說:「怎麼,我瞧著像不食人間煙火嗎?」
喻歲說:「我瞧你是寧可吃空氣,也不會進廚房的人。」
時宴知勾唇一笑:「那你可想錯我了,我在國外的一日三餐都是我自己解決。」
喻歲吃了口紅燒魚,味道竟然比想像中的要好,「你們家沒給了安排保姆?」
就她在國外遊學的兩年,家裡人都給安排了保姆。
時宴知隨意道:「我不喜歡陌生人進出我的生活圈。」
就他毛病多。
忽然想到,喻歲眸子一眯,打量道:「你之前在我家洗碗,是故意摔的吧?」
飯都能做的人,怎麼可能連一個碗都洗不好,不現實啊。
時宴知勾唇,輕笑一聲,無賴道:「被你發現了。」
「……」他還真是故意的!
時宴知坦誠:「為了跟你親近,我也很不容易的。」
喻歲:「時宴知,你心是蓮藕做的?」
全是心眼。
時宴知笑道:「你有沒有興趣來看看,我心眼裡都裝了什麼?」
喻歲直接給拒了:「沒興趣!」
話剛說完,喻歲感覺自己褲腳有什麼在扯,順勢垂眸,是安安。
安安仰著腦袋,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她,「喵……」
喻歲狐疑,「它怎麼了?」
時宴知說:「它想吃你筷子上的魚。」
喻歲問:「我可以給它吃嗎?」
她也沒養過貓,不知道貓能吃什麼。
時宴知嫌棄的撇了眼地上的安安,說道:「它不能吃,也不用給它吃,它剛剛吃了貓糧,純粹是嘴饞。」
說完,轉頭又看向安安,「你看你胖成什麼樣了,醫生說了,你在胖下去,就要送你去寵物減肥院。」
喻歲覺得這隻橘貓成精了,因為時宴知說完,安安一個怨懟的眼神看向他,還委屈吧啦的喊了一聲:「喵……」
時宴知是個冷酷無情的鏟屎官,「撒嬌也沒用,自己去消食。」
討要不到吃的,安安掃興而歸。
現在的寵物都這麼聰明的嗎?
喻歲問:「你怎麼會養貓?」
他養狗,養烈性狼狗,她都不會覺得有什麼,養這麼個軟綿綿的橘貓,就覺得與他不搭。
時宴知眸色深深,幽幽開口:「我答應了送某人一隻貓,某人卻忘了,就只能自己養著。」
聽他這語氣,喻歲很自然的會想到這個某人是個女人,她覺得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
這個話題就這樣終止了,喻歲低頭吃著飯。
時宴知看著她不停夾菜,炫耀道:「怎麼樣,我手藝不錯吧。」
喻歲一臉高傲:「能吃,湊活。」
時宴知笑意深深:「那我以後還得多加練習,不然不能餵飽你。」
喻歲剜了他一眼,「……你說話能正經些嗎?」
時宴知無辜道:「我怎麼了?我就想把你的胃餵飽,你想到哪方面去了?」
時宴知以為他裝無辜,就真無辜嗎?
喻歲直接岔開話題,「你又動了楚雲?」
話落,時宴知嘴角的笑微斂,「這種時候提起他,就很掃興了。」
喻歲卻說:「這個時候是什麼時候?又不是在床上,有什麼不能提?」
時宴知接話,「在床上,你還能提到其他男人,你是在瞧不起我?」
喻歲扯了下嘴角,繼續剛剛的話題:「他怎麼得罪你了?」
時宴知反問:「你在關心他?」
喻歲:「好奇。」
時宴知說:「一個渣男,有什麼值得好奇的,我替你教訓一頓,你不該高興嗎?」
喻歲抬眸,凝視著他:「所以,你動他,是因為我?」
時宴知再次用公筷給喻歲夾菜,「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喻歲問:「什麼叫可以?」
時宴知,「一半是因為你,一半也是因為我自己。」
聞言,喻歲眉梢微挑,等著他說另一半的原因。
時宴知直勾勾地看著她,薄唇一張,聲音低醇,「因為他碰了不該碰的人。」
他眸色很深,喻歲一不小心,差點陷進去,眨了兩下眼,斷絕他眼中傳遞的情愫。
其實楚雲的話不是沒在喻歲心中盪起漣漪,面前這個男人連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外甥都能下狠手,對自己,他又有幾分真心?
所以,為了不必要的損傷,他這個人,自己還是避開些的好,免得受傷。
喻歲說:「我和楚雲現在已經沒了關係,你要再想動他,不用帶上我。」
時宴知眸子微亮,反問:「我要動他,你沒意見,不說情?」
喻歲道:「我為什麼要說清?」
時宴知要動楚雲,哪就是他們之間的事,與自己無關。如若要扯上楚雲救命恩情,喻歲也不覺得自己還欠他什麼。
這些年,楚雲也借喻家的勢,擴展了楚家的事業,金錢,資源方面,她給了不少彌補,也夠了。
喻歲的態度,讓時宴知眼中晶亮越發的明顯。
時宴知一邊夾菜,一邊說:「多吃些,瞧你瘦的,摸著硌手。」
喻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