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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縱容我一次

2024-06-03 09:27:34 作者: 怡然

  他突然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的往屋裡帶,幾乎是踉蹌的。

  進了屋裡,一腳踢上門,轉過身,將人壓在了門板上。

  「砰!」

  

  靖寶後腦撞在門板上,發出聲響,顧長平半點沒有憐惜,雙手壓著她的肩,喉嚨灼燒著: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這步棋有多險?」

  「弄不好,你會死!」

  靖寶用力喘著氣,眼淚忽然從奪眶而出,哽咽道:「顧長平,你死了,我就死了。」

  簡簡單單幾個字,就像一把長矛,直中心口,痛得他一拳打出去,木門差點就散架了。

  巨大的聲音嚇得靖寶閉上眼睛,一動不敢動,眼淚流頸脖里,哽咽難言道:「怎麼辦呢,我就是這樣的人!」

  「你還還嘴?」

  「還了又怎麼樣?」

  靖寶睜開淚眼,冷笑道:「你急沖沖的跑來興師問罪,你對我發脾氣,砸門,不也是擔心我?

  顧長平,就許你默默為我安排好一切,就不許我為你做什麼?你怎麼可以這麼霸道?你還是先生呢!」

  說說傷心處,淚如雨下,澆滅了他一腔質問的怒火,澆不滅他氣她自作主張的怒火。

  一冷一熱之下,他低下了頭,用牙齒撬開了她的唇……

  這不是親吻,更像是撕咬,疼得她用手去錘,用腳去踢。

  她心裡慪著氣,下手不算輕,這下算是徹底把他給惹惱了,將她兩隻手往後一扭,腿壓著她的腿。

  吻也更凶了。

  完全沒有了章法,像是在用舌頭將這個女人抽筋扒皮,然後凌遲處死。

  靖寶的舌根都麻了。

  心裡不恰時宜的冒出個念頭:這是為人師表嗎?明明是衣冠禽獸。

  血腥味兒在兩人的嘴裡漫開,這血也不知道是誰的,又似乎都破了。

  最後,顧長平自己也順不過氣來,猛的放開她。

  靖寶大口大口呼進新鮮空氣,偏他的額頭又抵上來。

  兩人的眼睫只相距寸余,淚水沖唰過的她的眼睛,越發的亮了。

  顧長平心想:這還是他那聽話的學生嗎?這分明是他的祖宗!

  「你膽子太大了!」

  他咒罵一聲,又低頭吻她。

  唇舌纏綿溫柔,與剛剛判若兩人。

  許久,他離開她的嘴唇,手伸到她後背,輕輕把人往懷裡一帶,靖寶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他在她耳邊低聲道:

  「先生也是人,也有軟肋的,萬箭穿心,你體會過這種感覺嗎?」

  「……」

  靖寶答不上來,身前這個異常緊實的懷抱,讓她有種窒息般的錯覺:這個人對她的情,比起她對他的來,半分不少。

  她抬頭去看他,發現他也正看著她,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過。

  她忽然後悔了。

  在他淚光閃過的一瞬。

  但是,她還是說:「顧長平,那首詞我不喜歡,萬一來年她的丈夫沒來,這一年豈不是白等。」

  他:「……」

  她:「昊王一定會勝嗎?」

  他:「……」

  她:「你答不上來,你也沒把握,所以你有可能會死。」

  他:「……」

  她:「你從前說過,要我替你收屍。是,死的人,人頭落地,一了百了,活著的人呢?」

  他大慟。

  上輩子,他最後一眼看到她,知道她來幫他收屍,卻從未想過收了屍以後,她會如何?

  靖寶抬手,撫上他的眉眼。

  這眉眼真好看,簡直好看死了。

  「我從未阻止過你做什麼,哪怕前面刀山火海,我都縱容你跳下去,顧長平,你就不能縱容我一回嗎?」

  顧長平的臉色,白得近乎透明,久久不語。

  這時,靖寶握起顧長平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處。

  他戰慄了一下,驚慌之餘想收回,她不放。

  顧長平倒抽一口涼氣。

  「這裡,日日夜夜的纏著,纏得我透不過氣來,算算多少年,大約有七八年了,我能聽到它想長大的聲音,但我不容許它長大,一次都沒有縱容過。」

  她看著他:「可它還是長,見風就長。它不能說話,生殺大權都在我的手上;我和你呢,顧長平?」

  她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我和你,生殺大權都在你手上,你說繼續就繼續,你說分開就分開,你說往東,我只能往東,你讓我往西,我只能往西。」

  眼淚又流下來,她是真委屈啊!

  「是不是先喜歡上的,就先輸了?」

  她說:「你不能這麼欺負我?你不能因為我喜歡你,就有恃無恐。人都是貪心的,我要的不是一月兩月,一年兩年,我想要你一輩子呢,到頭來,你不能用一句『替我收屍』,就把我打發了。

  顧長平,我不怕替你收屍,我是怕我只能替你收屍,你懂不懂?」

  懂不懂?

  能不懂嗎!

  前世,她遠遠看著,從未對他掏心;

  這一世,她一次一次掏出那顆心,捧給你?

  顧長平,我這顆鮮活的心,你好好收藏了嗎?

  珍惜嗎?

  愛它嗎?

  能不愛嗎,傻丫頭!

  顧長平看著她,目光深而沉,許久笑了下,答:「好!」

  ……

  沈府。

  沈長庚早已經睡下了,睡夢中忽的察覺房裡有另一道氣息,睜眼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顧長平一把將他從床上揪起來。

  「你,你,你幹什麼?」

  「起來,陪我喝酒!」

  「他娘的,這大半夜的,你瘋了嗎?死開,畜生!」

  沈長庚有個癖好,夜裡睡覺喜歡裸睡,剛開始裸睡的原因是方便夜裡想女人的時候來上一發。

  年歲漸大後,就形成的習慣。

  堂堂國子監祭酒,光溜溜的被人全看去了,哪怕這看的人是顧長平,他也怒啊!

  顧長平把衣服砸他臉上,「快點。」

  沈長庚氣沖沖的穿好衣服,走出裡屋,一抬頭,身體裡的生氣和怒氣統統泄了出去。

  顧畜生正端坐在八仙桌旁,一杯酒,一杯酒的往嘴裡灌。

  這場景……

  他八百年沒見過了。

  「說罷,出了什麼事?」他悻悻走過去,「是不是為了靖文若?」

  「長庚!」

  顧長平捏著酒杯看著他,眼睛赤紅,「我剛剛從蘇府回來。」

  「你去找蘇太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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