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姐兒不見
2024-06-03 09:22:21
作者: 怡然
「靖文若也是你叫的!」
徐青山對葉筠芷一萬個看不順眼。
先不說老爺子大壽那天,她故意倒在娘娘腔的懷裡,想栽贓陷害。只說那天闖入尋芳閣惹出禍事,就不像是正經姑娘該做的。
葉筠芷哪受得這個氣,「我叫他怎麼了?靖文若,靖文若,我偏要叫!」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你……」
徐青山徹底拜服在葉筠芷這張厚重無雙的臉皮下。
怪不得世人都說女人是老虎,瞧瞧,可不是就是老虎嗎?
娘娘腔雖然娘,卻比她們好上百倍。
至少,人家不無理取鬧。
「兩位活祖宗,都別鬧了,安安生生過個節不成嗎?」高朝被這兩人吵得頭疼。
錢三一:「就是,就是,靖文若家裡有點事,忙活去了,剛剛才走的。」
走了?
葉筠芷抬眼去看李新慧,那怎麼辦?你又見不著了?
李新慧高貴冷艷地哼了一聲,「走,咱們就看燈去。」
汪秦生忙道:「你們兩個姑娘就這麼去看燈挺危險的,一會我們也去,要不……一起吧!」
最後一個字說完,兩道視線齊唰唰看向汪秦生。
一道是徐青山的。
徐青山殺了這小子的心都有。
豬隊友,專門坑自己人,萬一被娘娘腔看到了,他還說得清嗎?
一道是錢三一的。
錢三一想掐死他,找兩個母老虎在邊上,這燈還能看嗎?
萬一她們要買這個,買那個,靖七不在誰掏錢?
汪秦生被這兩人看得,羞愧的低下了腦袋。
就在這時,高朝拍案而起,「一起看燈,看完燈把你們送回去!」
「姓高的?」徐青山和錢三一齊吼。
「喊什麼喊?」
高朝面似寒霜,「看不出她們又是偷跑出來的嗎?萬一出點事,咱們說得清楚嗎?」
眾人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兩位活祖宗身邊連個跟著的人都沒有,膽兒太肥了!
「小九!」
「爺!」
「去那兩個府里吱會一聲。」
「是!」
高朝安排完,也不看徐青山、錢三一那兩張陰雲罩頂的臉,逕自拂袖去了。
李郡主忙朝葉筠芷眨了幾下眼。
妹妹,先不管那個姓靖的如何,這麼好的機會,咱先把姓徐的拿下。
葉筠芷猶豫了一下,偷眼去看徐青山,心道:這人臉這麼臭,拿得下嗎?
……
靖寶一坐上馬車,臉就沉了下來。
「說,傅家到底出了什麼事?」
「七爺,遙姐兒走丟了!」
「什麼?」
靖寶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怎麼走丟的?」
阿蠻哭喪著臉,「來人沒說,只說姐兒走丟了,讓咱們幫著找。」
靖寶:「在哪裡走丟的?」
阿蠻搖搖頭。
靖寶:「我三姐人呢?」
阿蠻:「三姑娘聽說孩子丟了,差點沒暈過去,已經上西市找去,傅家大爺也去了。」
靖寶:「一共派了多少人去找?」
阿蠻:「回爺,傅家的人都派出去了,咱們府里的,奴婢來之前,也都遣去了大一半。」
「做得好!」
靖寶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侯府那邊通知了嗎?有沒有報官?傅成蹊現在什麼地方?」
阿蠻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遙姐兒是三姑娘的命根子,真要走丟了,三姑娘怕是活不成,她只想著趕緊找到七爺想辦法,沒打聽得那麼仔細。
「高叔,停車!」
一勒韁繩,馬車嘶鳴。
靖寶迅速跳下車,「阿蠻,你速去侯府報訊,讓侯爺幫著找一找。」
阿蠻驚道:「那爺你呢?」
靖寶:「我和阿硯直接去西市找人。」
「七爺,不妥!」
阿硯突然開口道:「這麼多人去了西市,七爺再去也無於事,不如就去傅府坐鎮要人。」
靖寶神色陡然凌厲了起來。
姐兒是跟著傅成蹊去看燈會的,身後還跟著奶娘婆子,怎麼會弄丟的?
是不小心?
還是有人故意?
自己身為遙姐兒唯一的舅舅,坐鎮,要人,才是她要做的事兒。
靖寶當機立斷:「走,去傅家。」
……
西市此刻人山人海。
顧長平走在西市的街道上,與蘇秉文一左一右牽著蘇念梅的兩隻手。
「爹,我想要個兔子燈,要那個最大的。」
蘇秉文無奈笑了,街市什麼樣的燈都有,兒子卻年年只要一盞兔子燈。
「要不……我們今年換個別的燈買?」
「不要!」
小念梅搖頭晃腦的說:「我就要兔子燈,娘屬兔呢!」
蘇秉文一愣,隨即笑道:「等著,爹去買!你牽好先生的,別鬆開!」
顧長平故意嘆氣道:「你爹對我都不放心!」
小念梅傲嬌的翻了個白眼,「我爹這是疼我。」
「我難道不疼你?」
「先生板起臉的時候,凶哩!」小念梅突然伸出手,「先生,你看,是我外祖父。」
顧長平看過去,果然是梅江清。
梅江清長得高大威嚴,腰間佩一把長劍,周身有一股不可接近的冷傲氣勢,身後跟著兩個帶刀侍衛。
今日上元燈節,全城出動,五城兵馬司管著四九城的安防,連他這個總指揮使都不得不出來巡街。
「梅大人!」
「長平!」
梅江清眼神軟了下來,揉著外孫的腦袋,「怎麼就你和念梅兩個人,他爹呢?」
顧長平笑道:「去給他買燈去了!」
梅江清從懷裡掏出二兩銀子,塞到小念梅手中,「外祖父不能陪你,自個買些好吃的,好玩的。對了,好好拉著你先生,別到處亂跑,小心被人販子拐跑了。」
「知道了!」小念梅拿了銀子,開心的嘴都咧開。
顧長平:「這孩子很乖,梅大人放心!」
梅江清嘆道:「乖也沒用,這年頭喪心病狂的人太多,剛剛還丟了一個剛滿周歲的孩子。」
「哪家的?」顧長平隨口一問。
梅江清道:「說來與你還有些淵源,是你學生的外甥女,上林院左監副使傅成蹈的小侄女。」
「怎麼會是她?」
顧長平心頭咯噔一下,「梅大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女孩子原本是由父親抱著,後來兩個庶兄要買燈,他父親就把人遞給了身後的奶娘,買完燈回來再看,大人孩子都不見了。」
梅江清嘆道:「你說急人不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