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催眠
2024-06-03 08:58:28
作者: 淺淺童謠
這一天他們是在這裡度過的,負責這裡管理的人十分感動,他獨自在這裡守著空蕩蕩的房間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主人相攜太太來到這裡!
於是對上官宛白十分敬重:「歡迎回家,黎太太。」
「謝謝。」
回家……這個字眼,讓上官宛白心中暖意叢生。
她在親眼目睹這棟別墅的裝潢後,便想起來了當年自己隨口胡謅的幻想……黎子安真的將它實現了啊,那麼,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黎子安站在小酒吧區域的吧檯前,俯首認真調一杯酒。
上官宛白用熟練的英文問這位年逾半百的管家,「您守在這裡有多久了呢?」
「好多年了。」管家下意識看一眼年輕男人的方向,不肯說出具體的數字。
但這一句「好多年了」,實打實的在上官宛白的心中砸下一個石頭,好多年了是什麼概念……她記得她走的時候,黎子安還沒有正式進入黎氏,那麼……是在她遠走傷害他之後,他在這裡建造了一棟城堡一般的別墅嗎?
上官宛白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受,對黎子安先前的霸道殘忍悉數忘卻,如果真的要算起來,確實是她負了他……所以現在經歷的一切,她其實都沒有太大的資格去埋怨他……
黎子安在琳琅滿目的酒裡面抬眼,招手示意她過去。
「有一個朋友近期正好在港口,晚一點她會過來一起吃飯,會介意嗎?」
他的朋友?上官宛白很少見到過被黎子安稱之為朋友的人,能被他稱為朋友的人,意義一定不一樣。
「當然不會介意,他喜歡吃什麼呢?我可以為他做。」
黎子安微微傾身,十分玩味:「這個朋友是女的。」
上官宛白茫然了一瞬,不知道他突然提及這個幹什麼,末了反應過來,懊惱的鼓起腮幫子,「女的就女的啊,特意說什麼?」
其實還是有點心理陰影的,畢竟黎子安的身邊每次出現女人,都必定是他的傾慕者!
黎子安為的就是看她這副反應,他的笑意明朗,「這不是怕我們黎太太吃醋嗎。」
她哪有那麼容易吃醋呢,上官宛白欲言又止,末了想起不久前吃醋的就是自己,這話就沒底氣說了。
靠近海邊的別墅冷,緊緊閉著門,壁爐燒起了火,待在房子裡暖融融的。
管家下廚做了煎牛排,淋上檸檬汁,香味四溢。
上官宛白盤腿坐在裝有地暖的地板上,在書架上抽了幾本書放在身邊,壁爐里燒的柴火噼里啪啦作響。
不久,門鈴被按響,她率先站起來,赤著腳跑過去:「我去開門。」
小腳瑩白,小跑起來還像個小女孩,黎子安眸光晦暗的看著她的背影。
上官宛白小心翼翼的打開門,風瞬間灌進來,她朝站在門口的人微微傾身,「你好。」
面前的是一個女人,脖子上圍著米白色的圍巾,戴眼鏡,不是很漂亮,但是很親和,她笑著伸出手:「你好,是黎太太吧。」
她的聲音要比上官宛白來的明朗自信。
上官宛白讓開一點身,「外面冷,快進來。」
「我姓唐,叫唐棠,海棠的棠,很高興認識你。」
唐棠很真誠,上官宛白立即便判斷出她不是和薛櫻相詩晴一樣的人。
黎子安已經起身,只淡淡一眼:「來了。」
唐棠將手上拎著的小箱子放在旁邊,「這麼豐盛,是為了彌補咱們這麼久沒見的遺憾嗎?」
黎子安眼風一掃,「也不知道是誰死活不願意回國,把港口當成家。」
唐棠的表情十分自然,牽起上官宛白的手:「現在有了太太,你還不是往港口跑。」
黎子安刻薄道:「那也是我老婆,把手放下。」
立即放手,「黎總裁竟然是小氣鬼。」
上官宛白笑出聲,看來他們真是好朋友。只是她從來沒有印象黎子安身邊有這麼個朋友,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呢?
唐棠很是利落,主動替上官宛白收好方才在地上散落的書,她很不好意思:「你是客人,怎麼可以讓你做這些。」
唐棠笑一笑,「總是聽黎子安提起你,從來沒見過你,今天見了果然非同凡響,很漂亮。」
她說話的時候是看著對方的眼睛的,上官宛白下意識想躲開,又像受了控制一般移不開眼神。
「他都說我些什麼呢?」
「說你,賢妻良母。」
她也算賢妻良母……上官宛白受之有愧。
唐棠突然輕呼一聲,拿起一本書問:「你看《直面內心的恐懼》?」
上官宛白一愣,「我看著玩的,隨便看的。」
她有意躲避,唐棠便也沒再追問,只是隨手一翻,看到其中一頁被鋼筆塗滿了亂七八糟的痕跡。
唐棠很健談,一頓飯下來,既聊得盡興,又沒有和黎子安太親近,讓上官宛白不舒服。
聽他們的聊天上官宛白知道了,兩人是在工作時認識的,唐棠颯爽,黎子安欣賞這樣的人。
吃過飯,他們坐在沙發上,唐棠突然拿開她帶來的小箱子,在裡面拿出一塊懷表,高興的說:「我最近跟一個催眠師學催眠,已經大有成效,你們要不要榮幸的成為我第一個實驗者?」
黎子安嗤之以鼻:「這年頭還拿懷表催眠的都是江湖騙子,交了多少學費,趁早退了,哦還是算了,就當交智商稅了。」
「……」
上官宛白已經對唐棠建立了好感,不滿的推推他的手臂,無可無不可,「可以,我想試試,只是有點怕,以前看電影裡的催眠很恐怖。」
「放心,我還沒有修煉到那個地步。」唐棠躍躍欲試。
她將那塊懷表墜在上官宛白的面前,豎起一根手指,「來看著表的方向,要專注哦,不要看別的地方。」
懷表在半空中轉啊轉,上官宛白除了看著暈,沒有別的感受,在心裡無奈,看來唐棠的錢真交了智商稅了。
正這麼想著,突然間,她的腦中產生眩暈,越來越困,最後不省人事過去。
再聽不見外界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