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來迎你共赴白頭偕老了(感謝miya大寶貝)
2024-06-03 08:45:46
作者: 小懶燕
南宮璟瀟可是體驗過這樣的事情,當年他接親的時候,可是他媳婦,新娘子啊,那是親自帶著人堵門了。
喬卿陵作為接親團,也是見過這一幕的,那次傻眼,這次已經見怪莫怪了。
他跟南宮璟瀟早就料到了這一幕,不過就是沒人提醒沈逸舟。
所以沈逸舟看到大門關上後,臉都黑了,陰惻惻地朝南宮璟瀟看去,「怎麼回事?」
南宮璟瀟摸了摸鼻子,聳肩道:「娘家人堵門,我媳婦家的習俗,不能讓你輕易將人接走!」
這時,裡面玉玖濘發話了,「外面的,新娘子可不是這麼好娶走的,得過我們的關,才能將人接走!」
喬卿陵熟門熟路地上前一步,朝裡面喊道:「什麼關,多少關,關上門如何過關?」
咱們的新郎聞言,幽幽地瞥了喬卿陵一眼,掃了南宮璟瀟一眼,看他這個樣子,算是心中記下了。
某位神醫只覺後背涼颼颼的,努力忽視,故作鎮定。
「不多不多,才十五關,關上門也能過,放心,都是簡單的關!」玉玖濘雙手環胸,神氣十足的喊道。
為了今日這個場面,她可是花了好幾個晚上想出來的這麼堵門關卡。
當年她成婚的時候,沒有玩盡興,堵到一半,被喜娘拉回去了,遺憾,這次要好好堵住他們。
十五關?
聽到這個數字,外面接親的人紛紛嘴角抽抽,都同情地朝沈逸舟看了一眼後,又朝南宮璟瀟看了一眼。
沈逸舟聽到這個數字何嘗不是臉黑,十五關要過到什麼時候去,他已經三天沒有見媳婦了,滿眼滿心都是著急,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媳婦。
而且他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將媳婦娶回家的這一天,真的是半息都不想等了。
於是,在上千人的眾目睽睽下,堂堂晉王干起了翻牆的本領。
只見沈逸舟轉身走出了府門,眾人看他轉身走了,以為他不娶了,可結果他來到了旁邊圍牆下,下一刻眾人就看到某王爺刷地一下飛了進去,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這就算了,接下來那才叫驚天動地。
只見所有的接親兒郎們都紛紛效仿,一個一個躍進了齊王府,就連齊王自己都翻牆進去了,不僅他們,還有喬神醫,被影塵拎著飛進去了。
全部百姓傻眼了,簡直傻眼了,眼睛都瞪的老大,滿眼不可置信。
原來還可以這樣!
玉玖濘等了半天不見門外半點動靜,於是命人悄悄打開一點門縫看看外面什麼情況。
門縫剛打開,身後的環兒突然尖叫起來,「啊!」
眾人尋聲望去,之間沈逸舟帶著接親的人大搖大擺從旁邊冒了出來,往新娘的別苑去了。
玉玖濘傻眼了,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群人,此刻她臉上的神情與外面百姓的神情沒啥差別。
「等,等,等等!」她反應過來,連忙追了過去,伸手攔住眾人的去路,「你怎麼怎麼進來的。」
好心的南宮璟瀟乖乖為媳婦解答,偏著身子指了指那邊的圍牆,「翻進來的!」
玉玖濘嘴角抽了,她怎麼就沒想到這群不要臉的會翻牆進來,真應該在大婚前將圍牆堆高的。
「進來了就算了,但是這關還……」話還未說完,她懷裡突然就被塞了一大袋東西。
不僅她,就連百里兩姐妹還有環兒,懷中都有一大袋東西。
玉玖濘疑惑地眉頭皺了皺,怪異地掃了沈逸舟一眼,緩緩地打開袋子,然后里面那金光閃閃的光芒就散發了出來。
一大袋的……金豆子!
百里綺她們的也是一樣。
玉玖濘雙眼瞬間冒光了,咽了咽口水,但眸光一轉,「別以為一袋金豆子就可以收……」
額……又一袋塞了進來!
有錢人就是大手筆!
玉玖濘喜滋滋抱著兩大袋金豆子,歡歡喜喜地側身站到了一邊,「晉王這邊請!」
那態度簡直是陰天到晴天的轉變。
南宮璟瀟看到這一幕,十分痛心,媳婦啊,你怎麼這麼不堅定啊,平時家裡虧待你了,還是家裡沒錢,怎麼兩袋金豆子就收買了你。
若是玉玖濘聽到,定要反對道:你不懂,白嫖的錢才香!
沒有了玉玖濘等人的阻擾,沈逸舟等人很快就來到了新娘的別苑。
沈逸舟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就看到坐在軟榻上,已經蓋好了紅蓋頭,手中握著喜扇的新娘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沒人知道他此刻的心跳有多快,內心有多麼緊張。
他緩緩地走到新娘跟前,滿眼滿心都是新娘,伸出大手,掌心攤在新娘跟前,笑了笑,「嫣兒,我來迎你共赴白頭偕老了!」
一旁風姨看著這一幕,淚眼婆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是高興的眼淚。
邢芷嫣伸出手搭在了風姨的一隻手上,由風姨將她的手放在沈逸舟的大手上。
風姨輕輕地把新娘的手放在了沈逸舟手上,認真鄭重地看著沈逸舟,「晉王殿下,日後還請你愛佑好我家公主!」
「定然!」
兩個字是沈逸舟對風姨最大的承諾。
一隻白玉修長的手,一隻白皙纖細的手,此刻緊緊地握著了一起!
將新娘打橫抱起來,往外走去,一路上侍女們撒花一路歡送,直到將人送進了喜轎中。
眾人再次躍上馬背,沈逸舟回頭朝喜轎看了眼,滿眼寵溺高興,大悅道:「起轎!」
喜樂奏起!
迎親的隊伍開始往晉王府的方向前進。
而此刻玉玖濘站在齊王府門口,抱著金豆子,痛哭流涕著,頗有一副老母親嫁女兒的樣子。
「嗚嗚嗚,我的小美人出嫁了!」
身邊的丫鬟婆子們嘴角抽了。
迎親的隊伍要經過軒墨樓,而此刻軒墨樓最頂樓的那個房間裡,蕭熠站在窗台前,看著下面緩緩往前行駛的隊伍,眼底眸光幽深閃爍,視線一瞬不瞬盯著喜轎看。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隊伍一點一點消失在他視線中。
這時他身後一個男人,手中還拎著一個昏迷的女子,準確來說是一個穿著嫁衣的女子,恭敬地說道:「主子,處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