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老公,要加油哦!
2024-06-03 08:43:19
作者: 拓跋夭夭
「啊……小葉子,疼!」
「哼哼!你也知道疼,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打架。」葉雲裳這時讓他直面疼痛,不知道疼,小孩子可記不住教訓。
「我都說錯了,小葉子,我洗好澡了,好睏,我要睡覺了。」宮奕陽此刻只想儘快躲開雲裳的魔爪。
看著他左右扭動的,白溜溜的身子,她嘴角一勾,對上他痛苦的眸子,道:「哪有這麼快,我一會兒還要幫你擦傷口。」
「啊……不要吧!」宮奕陽把腦袋擱在浴缸邊,渾身無力地膩在水中。
洗完澡後,趁著小葉子幫他收拾髒衣服之際,小傢伙迅速滾上了床,蓋上被子,閉上眼睛,過了三秒,佯裝睡了過去。
葉雲裳從外頭拿了瓶藥油進來,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宮奕陽,忍不住勾起了唇,由著他去。
夜色越來越濃,G市滿城的燈火,漸漸少了,整座城,似乎也進入了睡眠狀態。
在床上看著書,睡著的葉雲裳,頭一低,整個人炸醒。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牆上的鐘,時針都已經划過12了,他還沒回來?
再也忍不住,葉雲裳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過了沒多久,就接通了。
「祁貄,還沒回來?」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就如這夜間的一縷清風。
「還沒。」裡面低沉的嗓音,就如濃郁的醇酒,在這個深夜裡,聽著他的聲音,她覺得自己,好想他。
「還有很多事情沒完成嗎?」葉雲裳擔憂地問道。
「嗯……不過,」他話鋒一轉,「不如你倒數三秒,看看我能出現不?」
他的語調多少帶著點挪揄,她唇角不由一彎,應道:「好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法寶。」
「三!」
「二!」
葉雲裳不知不覺地閉上了眼睛,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失望。
「一!」
字音剛說出來,門口就被推開了,一束暖黃的燈光投了進來,接著,一抹高大的身影,踏光走了進來。
「你……討厭!」葉雲裳雙眸亦如天際的星辰,閃閃發亮中,涔滿了光芒。
他走了過去,攬住了她,「給你個驚喜。」
她嬌嗔,捶了下他的胸膛,「驚喜是你這樣給的嗎?」
當注意到他的眸沁透了幾縷血絲,不禁有點心疼,「很累吧?」
「還好。」他直接走上了床,拉著枕頭就枕了上去,輕輕合上了眸。
像他這種工作狂,是不是輕易說出累字的。
她走了過去,伸出指腹,輕輕幫他按揉著太陽穴,語氣柔得就如薄羽,甜膩膩道:「老公要加油,挺過去就好了。」
他聽著她居然這麼叫自己,心又驚又喜,忍不住把她拉入了懷裡,感慨道:「這些不算什麼難題,只要有你陪在身邊。」
她順從地縮在他懷裡,主動握住他的手,「放心,我一直在。」
「奕陽的事情……」他想了起來,問道。
「放心吧!已經搞定了。」葉雲裳不想讓他擔心,輕描淡寫道。
「那個被打的,有多慘?」他的語氣淡淡,臉色也沒多大變化。
葉雲裳才放心下來,「就是破了頭,掉了牙,身上還有點傷口,不過,也是那個男孩惹的禍。」
宮祁貄沒有接下話,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奕陽是聽到他誣陷你,才一氣之下打架的,所以……」
她的話漸漸沒了,因為,當她抬起眸時,已經看到他雙眸閉上,漸漸地,傳出了勻稱的呼吸聲。
葉雲裳知道他很累,也不再說話,輕輕地幫他調整好姿勢,下了床,關了燈。
回到床上,心疼地看著他睡著,依然皺著的眉頭,卻無奈,躺下後,抱住他,閉上了眼睛。
**
翌日,一大早,宮奕陽就醒了。
躺在床上賴床了足足五分鐘,才爬起來,洗漱,換衣服。
等出了房間後,他又後怕地瞄了眼斜對面的房間,房門緊閉,不知道二叔醒來沒?
做好早餐的周嫂,從廚房走出來,看到二樓的小少爺,不禁喊道:「小少爺,下來吃早餐了。」
「哦。」宮奕陽倍感壓力地吸了口氣,緩緩下了頭。
兢兢戰戰地吃了早餐,看到雲裳走進了飯廳,立馬問道:「小葉子,二叔起了嗎?」
「準備下來了。」
「啊……」他的眸立馬湧進了不安。
葉雲裳沒有說什麼,坐下來就吃早餐。
少許,從樓下走下來的宮祁貄,一身深藍色的襯衫,修長的的腿被西裝褲包裹著,手裡搭著一件外套,朝飯廳走去。
宮奕陽聞聲,雙耳立馬豎了起來,有一根每一根地勺著鹹蛋瘦肉粥吃,圓溜溜的眼睛,卻一直瞄著外頭。
只見二叔已經走了進來,他又立馬低下了頭,腦袋幾乎貼到了碗面,怯生生地吃著粥。
周嫂見此,立馬去給他勺早餐。
就在他拉開椅子,準備坐下來時,手機卻響起了。
「好,我馬上過去。」他的手離開了椅子,往外頭走去。
葉雲裳見此,立馬跟了出去,「你要趕著回公司?」
「嗯,有點急事。」他走到玄關處,換著鞋子。
「那你路上小心。」葉雲裳把他送出了家門,看著他離開後,才走進屋子。
宮奕陽這下可輕鬆了,看著雲裳走進來,立馬問道:「小葉子,二叔回公司了?」
「嗯,你快點吃早餐,我送你去學校。」葉雲裳心情不太好,也沒打算多跟他說話。
「哦!」宮奕陽見她表情淡淡的,識相地閉上嘴,乖乖地吃著早餐。
G市近郊,荒僻的廠房林。
野草足有半人高,風過處,沙沙聲響由遠及近,卻有種鬼嚎的淒冷,陽光正好,照在這片陰冷的僻野中,卻怎麼也得不到一絲溫暖。
隱匿在這其中的一幢隱蔽小樓,陰暗的小黑屋裡,一絲磣人的陽光,硬是從外頭擠了進來,全照不亮這個房間。
跪在牆角的男人,雙手鎖著沉重的鐵鏈,他有氣無神地盯著不遠處,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坐在酒紅色沙發上的宮祁貄,俊臉剛毅地繃著,眸光寒涼得如參了兩塊冰柱。
他就安靜第坐在那兒,沉默不說一個字,渾身卻散發著威嚴,拒人千里的淡漠。
高毅東就站在他旁邊,開口道:「任坤宇,說起來,算起來,你來了中天也有2年,算是老功臣了……」
「我,宮總,我對不起你。」任坤宇打斷了高毅東的話,低著頭,滿目都是恐慌。
昨晚,當他看到一群人闖進屋子後,他就知道,自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