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2024-06-03 08:39:59
作者: 拓跋夭夭
夕陽西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黑夜中的碧海園,燈火明亮,一座座各色高樓,嵌在其中的燈光亦如天空明亮的晨星,一片又一片的,接連成一群星帶。
此時在宮祁貄的書房,只亮著一盞深棕色的檯燈,一片黑暗吞噬著房間的空間,坐在大班椅上的宮祁貄,一改平靜的面容,陰鷙的眼神如刀刃,嘴角噙著的笑,讓人驚悚,對電話里說話的語氣,更是陰冷駭人,「事情辦得怎麼樣?」
「事情辦得很順利,一切如宮總您的要求,」電話那端,韓定安如實回復道。
「很好,繼續加點猛料,我就要李大齊生不如死,還有一點,千萬不能留任何痕跡。」他嘴角噙著薄涼的笑意,那樣犀利尖銳的語氣,與平常的淡漠大相庭徑。
這一句,正好被門外的葉雲裳聽到了,也不由愣了一下,這哪兒是平日對自己溫柔的宮祁貄?
原本握住門把的手鬆開了,想了想,依舊貼在門邊,聽他的聊天內容,雖然這是十分不道德的事情。
過了好一陣子,知道他聊完電話了,才敲門。
聽到宮祁貄的應話,她才推門走了進去。
宮祁貄看著她恬靜的面容,眸光放柔,好比藏著綿綿的江水。
葉雲裳看著他如此溫柔的一面,不由想起他剛才說話的語氣,雖然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一定不會是現在這樣。
「發什麼呆?」宮祁貄見她走進來後,一聲不吭,純粹呆呆地站在那兒,不禁站了起來,走向她,從背後圈住她的細腰。
她斂下眸,把眸中的疑惑藏好後,才轉過身看向他,「沒有,只是在想,你以後還會不會有不同的妹妹來這兒找你。」
今天回來,她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剪成碎片,驚訝之餘,馬上便想到了殷素素今天在這,這次她不計較,也不打算告訴宮祁貄,但並不代表她好欺負。
提到殷素素,宮祁貄的眉閃過一絲懊惱,低下頭在她紅唇啄了一口,「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
「好了,不說這些,坐下我幫你擦藥吧。」她笑了下,打開了藥用箱。
在擦藥的時候,她總能感受到他不斷投射過來的目光,俊逸的外表,對她總是溫柔如水,似乎從開始到現在,除了剛認識哪會感受過他的冰冷外,都沒有對自己發過大脾氣。
「好了,擦完了,你可以繼續做自己的事情了。」葉雲裳回神過來,不打算繼續糾結這件事情。
但他卻沒有放開她,用力把她拽進懷裡。
「你幹嘛?」她緊緊貼住他的溫熱的身體,連接不斷感受著他薄熱的體溫。
「我想干.你。」他曖昧地在她耳邊說著,行動上已經把她抱上了桌面。
「你就不能正經點嗎?」昏暗的書房,曖昧的話語,這樣的氛圍,足以讓她耳紅心跳。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游移,薄涼的唇留經她每一寸肌膚,都藏著令她驚顫的力量,她不由地抱緊了他。
「雲裳,我的狠,永遠只會對別人。」
他的話令她猛地張開眼睛,不疑置信地看向他,沒等她開口,唇已經被他吻得實實的。
原來,他剛才就知道她站在門外。
直到他把她的衣衫剝落,她才回神過來,推搡著他,「別鬧了,還在書房。」
「給奕陽生個小弟弟,這樣他就不會那麼孤單了。」他邪眸染上猩紅的念欲,扣住她的手置於頭頂。
「藉口。」葉雲裳羞澀的笑了笑,將臉頰埋在他的胸前。
**
翌日是大周末,上班族都是選擇睡懶覺,昨夜纏綿的他們也不例外,宮祁貄有了她這麼個溫柔鄉,更是捨不得起來了。
晨光呈金子漫過紗幔潑了進來,一切寧靜得讓人不忍心破壞。
突然,「砰砰砰」的敲門聲,驚醒了兩人。
「二叔,小葉子,出大事兒了,快開門!」宮奕陽急沖沖地拼命拍著門,急得還在喘氣。
葉雲裳揉了揉眼睛,想要坐起來,可睡得不太清醒的宮祁貄,還把她拉了一把,重新把她拉回到被窩裡面。
外面的宮奕陽在狂敲門,裡頭的宮祁貄卻不管不顧,可這不代表葉雲裳也隨之不理了。
用盡力氣都不能把他推開,她只好掐了他一把,「快起來,你沒聽到奕陽在喊出大事了嗎?」
「沒事的,在家還能出什麼大事,要真出事,就肯定是周嫂上來叫門了。」宮祁貄繼續置之不理,他對那小子太了解了。
葉雲裳可沒理會他的話,起身穿戴好衣服,見他還不願意起來,只好親身上陣,直接把他拉了起來,催促道:「快點快點,別睡了。」
少許,等宮祁貄整理穿好衣服,葉雲裳這才去開門。
宮奕陽徑直奔了進來,拉住宮祁貄的手,就往外拖。
被人吵醒本就心情煩躁,現在這莫名其妙的一舉,他怒了,「宮奕陽,你這是幹嘛?」
「下面,討厭鬼在搗亂,二叔,你快點下去吧。」宮奕**本就不管他有多生氣,猛把他往外拉。
三人剛走到樓下,就聽見從廚房傳來的尖叫聲,「啊!」
接著,廚房裡便飄出了縷縷黑煙,站在門口的三人,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原本穿著一件白毛衣的殷素素,衣服已經被她弄得嗚呼呼的,頭髮有一縷似乎也被燃焦了。
反應過來的宮祁貄,厭惡地皺起濃眉,語氣不善地質問道:「殷素素,你在幹嘛?」
殷素素覺得十分沒面子,低下頭,委屈地抓著自己的衣角,吞吞吐吐道:「我……我只想做頓早餐給你吃。」
她說完,抬起了頭,當看到倆人都是穿著睡衣下來的,心裡那氣啊,一股勁攀了上來,可為了在貄哥面前留下好印象,強烈壓住那股怒氣。
「貄哥,貄嫂,對不起,我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可憐的大眼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們,那張小臉兒,由於被黑煙燻得黑漆漆的,顯得十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