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拖出去,賞賜十大板
2024-06-03 08:10:33
作者: 青峰鸞上
「催程久在高句麗地位如何?和徐長弓相比,話語權怎樣?」呂鈺眯著眼睛問道。
金武立連忙說道:「催程久是高句麗王上最信任的人,而且還是兩朝元老,地位之高,幾乎獨霸朝廷!徐長弓只是皇子,而非太子,在話語權上,要弱上許多!」
「許多國家大事,幾乎只要催程久點頭,王上就會答應,不會有任何猶豫!」
「哦?那豈不是與我在大唐的身份差不多了?」
呂鈺角微微一翹,他感覺這件事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要不是自己準備充分,還真的會被高句麗忽悠啊!
不過現在....也該是去看看那些慌張的高句麗使臣到底有什麼目的了!
「帝師!」
就在這時,一個侍衛忽然稟報,說道:「房大人讓屬下稟報帝師,那些高句麗使臣....呃,笑了!」
「笑了?」
呂鈺聞言,直接一拍桌子,淡淡一笑:「既然笑了,那我就去見見他們!金武立,你在這裡等著我,稍後我有事要讓你去做!」
「是!」金武立連忙低頭應道。
「走吧,去看看高句麗使臣笑的到底有多麼開心....」呂鈺眼中寒芒閃爍,臉上充滿了冷笑!
呂鈺跟在侍衛的身後,向著王府的廂房走去。
一邊走,他眼中精光一邊閃爍而出。
通過李靖與金武立的話,呂鈺已經將高句麗使臣的目的徹底摸清了,而且還知道了高句麗使臣不願意表現的一些事情,這讓他角不由得露出一絲冷笑。
「談判就與戰場殺敵一般,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若是你們痛快一些,不留有什麼心眼,或許我還能對你們客氣些!可如果你們把我大唐當成傻子....」
呂鈺冷哼一聲:「那就是你們自找滅亡了!」
太原王府作為如今七宗五姓僅剩下的一個世家大族,占地面積極大,呂鈺從主客房走到廂房,硬是走了一刻鐘才到。
「帝師,高句麗使臣就在這裡,房大人也在裡面與他們交談!」侍衛在一個房間前停了下來,說道。
呂鈺點了點頭,他整理了一下衣著,便大步走了進去。
剛進去,他還聽到一句聲音「你們大唐帝師怎麼還不來,總是找藉口不見我們,他不知道這對我高句麗與大唐的友好合作影響巨大,他不知道——」
話還沒有說完,呂鈺就已經進入了房間中。
而後,就見一個二十三四歲的男子,正循聲看去,然後他說到一半的話,頓時就戛然而止,就仿佛是被按上了暫停鍵一般。
他眼睛瞪大,在看到呂鈺的瞬間,眼眸就猛地一縮。
明顯是認出了呂鈺。
呂鈺笑呵呵看著這個男子,說道:「我不知道什麼啊?說說看!看我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我....」
高句麗的三皇子徐長弓,頓時語塞了起來,他臉色漲的通紅,一時間竟是連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怎麼?看不起我這個大唐帝師,不願告訴我嗎?」呂鈺歪著腦袋看著徐長弓,笑著說道。
「沒....不,不是,只是....」
實在是呂鈺的魔王之名太聲名遠播了,突然看到呂鈺之下,還是在說呂鈺的壞話被呂鈺撞到了,徐長弓在此時只覺得腦子裡一團漿糊,平常伶俐的口齒瞬間找不到蹤影了。
他是又懼怕,又尷尬!
「咳咳!」
這時,只見在徐長弓身後站著的一個老者,忽然咳嗖了一聲,說道:「大唐帝師還請原諒,皇子殿下只是心中擔憂高句麗安危,關心大唐與高句麗的友誼,這才慌亂中說了一些有違身份的話。」
「哦?」
呂鈺聽到這個老者的話,抬起頭看向這個老者,說道:「你是誰?也是使臣?」
「不!我只是皇子的一個僕從!」老者連忙低下了頭,沒有與呂鈺對視。
「僕從?」
呂鈺忽然露出一絲冷笑,臉色陡然一變:「僕從就敢替你主子說話?僕從就敢與我直言?你是什麼身份自己不知道?你有什麼資格與我言說,與我解釋?」
「我....」這個老者聞言面色陡然一變。
「高句麗的皇子殿下,你帶的這個老僕看來很不明事理啊,用不用我幫你教導一下!」
說著,呂鈺便大聲說道:「來人啊,把這個不明尊卑的人給我拉下去重打十大板,我來友好的幫高句麗的皇子殿下好好教育一下他的下人!」
「是!」
很快,就有侍衛直接走了過來。
他們二話不說,便將徐長弓身後的老者給抓住了,就要向外帶走。
「別!不要!」
徐長弓面色一變再變,他連忙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慌張的說道:「大唐帝師大人,剛剛是我不對,我向你賠禮了!我帶的....老僕年齡不小了,哪裡經得住大人的十大板啊!他畢竟跟了我多年了,已經有了感情了!以後我保證他不會再亂說話,還請帝師大人有大量,能原諒他!」
呂鈺聞言,抬起頭看了一眼仍舊低著頭,從始至終都還算冷靜的老者,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既然是皇子殿下開口了,我也是懷著友好的態度要與皇子殿下共商國是的,這樣的話....」
徐長弓見呂鈺鬆口了,終於送了一口氣,他身後的老者眼眸也是微微一眯,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這樣的話....那就折個中,打五大板吧!」
「什麼!?」徐長弓心中這口氣還沒有松下,就猛的提了起來,他下意識看向呂鈺,猛的一陣驚呼。
而那個老者,也在此時猛的抬起了頭,雙眼盯睛直勾勾的看著呂鈺。
只見呂鈺此時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老者心裡沒來由一緊,臉色一變,又連忙低下了頭。
「還愣著幹什麼,帶走!」呂鈺冷哼道。
「是!」
未等徐長弓再說什麼,那個老者就被侍衛們直接帶走了,而後就聽到砰砰的五聲響起。
徐長弓簡直如坐針氈,臉色已經蒼白到極點了。
他一臉擔憂的向外面看去,想要知道老者的情況,可見呂鈺穩如泰山,卻又動都不敢動。
「帝師,已經完畢,但那老身子骨太弱,不抗打,已經暈了!」侍衛回來稟報。
「什麼?」徐長弓聞言,猛的站了起來,他剛要邁出一步,卻忽然聽到砰地一聲響。
心中一震,他連忙回過頭去,就見呂鈺正放下茶杯。
「哦,不好意思啊,不小心力量用大了!話說皇子殿下,你不是一直著急要見我嗎?到底是什麼事,現在閒雜人沒了,還不說說?」
呂鈺微微一笑,看向徐長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