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中秋詩會比試
2024-06-03 08:10:02
作者: 青峰鸞上
你這是壽星老上吊非要找死啊!
李世民等人此時臉色也很難看了,無論呂鈺,還是李麗質,都是身份尊貴之人,豈容你一個小小書生詆毀的。
此事若呂鈺不處理他們,房玄齡等人就會出手了。
呂鈺身為帝師,想玩玩,自謙一下那是正常,但你陸文論算個什麼東西,帝師也是你能隨便詆毀的?
「你說我文不成武不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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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鈺呵呵一笑,嘴角翹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說道:「來武呢,我怕你這慫貨不敢和我比!那就來文吧!」
呂鈺指著陸文論的鼻子,冷笑說道:「所謂的太原第一才子,我知道你以詩詞聞名,咱們就來比一下詩詞如何?」
「我呢,也沒啥本事,就是能用詩詞....」
冷笑一聲,呂鈺淡淡說道:「砸死你!」
「你....你這粗鄙之人也敢妄談詩詞,和你比,當真是侮辱我!」
聽到呂鈺那不屑的話語,陸文論不由得一陣惱怒!
他是誰?
他可是太原第一才子啊!
他可是極有身份之人,向來無比傲然,豈會隨便跟一個粗鄙之人比拼什麼詩詞!
若是被其他人知道,豈不是會被笑話。
「哦?你左一句粗鄙之人,右一句粗鄙之人,怎麼?你這所謂的第一才子連和我這粗鄙之人比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呂鈺冷笑道:「看來是我看錯人了,原來是一個沒種的軟蛋!」
「麗質走吧,和這種沒種的傢伙比,簡直是浪費我們的時間!」呂鈺打了個哈欠,竟是拉著李麗質真的要走。
「你....你給我站住!」
陸文論臉色無比陰沉,眼中充滿了憤怒之色,他真的是忍不住呂鈺的冷嘲熱諷了。
不僅在女子面前丟臉,還被如此輕視。
這對於他來說,是無法忍受的!
「是你自己想要丟臉,好!我就讓這位姑娘知道你到底是一個多麼膚淺之人,讓她知道一萬個你也比不上我!」
陸文論咬牙切齒,臉都黑了。
呂鈺聞言,只是滿不在意的打了個哈欠,說道:「要比就快點,我還要和我家娘子浪漫的漫步呢,可沒時間和你浪費。」
聽到呂鈺稱呼自己為娘子,李麗質小腦袋低下去,已經羞到了極點了。
而陸文論見狀,則更是火冒三丈,無法忍受了!
「你....哼!我今晚正要趕赴詩會,那裡有許多飽學之士,我們去那裡比拼,誰好誰差,自然知曉!」
說著,陸文論直接轉身,憤怒而走,在他身後,鄭立空也是一臉冷色,面帶譏諷的看向呂鈺,說道:
「現在你若是識趣道個歉,承認自己和陸兄相比就是螢火與皓月爭光,那麼我們大人有大量,在姑娘面前會原諒你,只是在我們面前丟臉而已,可一會若是在飽學之士大儒面前丟臉....哼,你會真正成為整個大唐的笑柄!」
「鄭兄和這粗鄙之人說這些話有何用,有無才學,很快就會知道!粗鄙之人,終究只是愚蠢之人,不見棺材他是不會落淚的!」
陸文論冷笑一聲,自信的看了呂鈺一眼,又看向李麗質,卻發現李麗質整個人眼中只有呂鈺,臉色不由得再次陰沉了起來。
「哼!你也只是暫時得意而已!這位姑娘處世不深,不知道人心險惡,很快她就會知道你和我相比,到底有多麼垃圾了!」
陸文論眯眼一笑,心中充滿了冷意,他自恃才學不輸任何人,對付這個狂妄之輩,還不是手到擒來。
呂鈺對人心的把握何其擅長,觀其神態便可知其想法,他將陸文論和鄭立空的表現收歸眼底,不由得微微嘆息一聲。
「帝師緣何嘆息?」李麗質見呂鈺神色似有不渝,心中不由得擔憂問道。
呂鈺看了一眼緊張的李麗質,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百無一用是書生啊!也罷,有些觀念終須要扭轉過來的,索性今天閒來無事,我就去好好看一看這些所謂的飽學之士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言罷,他便跟隨陸文論走去,而李麗質猶豫了一下,也還是咬了咬牙,連忙跟了上去。
「陛下,我們?」房玄齡看向李世民問道。
李世民微微一笑:「好不容易能遇到帝師施展才華的機會,怎能錯過?」
「而且....」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閃,說道:「若只是爭風吃醋也就罷了,可你何曾見過帝師主動去找事?面對百萬突厥大軍帝師都能談笑風生,兩個所謂的才子又豈能真的惹惱帝師?」
「依朕看,帝師估計又要有所行動了,我們便在一旁看著就行,若有需要,站出來便是!總之帝師要做任何事,朕只會支持!」
要說最了解李世民的,必是呂鈺。
而反之,最了解呂鈺的,又何嘗不是李世民呢?
房玄齡見李世民主意已定,而且他也對呂鈺今天的反常之事有些疑惑,便也不再多說什麼,只與李世民等人跟隨呂鈺前去。
前行不久,就到了一個燈火璀璨的酒樓前方。
陸文論在停了下來,他未說話,而身後的鄭立空便一臉傲然的說道:
「今晚中秋佳節,我們濮院詩會已經將太原最好的酒樓給包下來了,只有飽學之士和才子佳人才能參加,你們今天是走了好運遇到我們,否則你這粗鄙之人,這輩子都未必能有機會來到這大雅之所。」
呂鈺瞥了鄭立空一眼,他眼眸平靜,眼中瞳孔帶有一抹亮色,他看著鄭立空,長久以來養成的上位者氣勢猛的一起,淡淡說道:
「你若再叫我一聲粗鄙之人,信不信我打爛你的嘴?」
呂鈺聲音不高,語氣也很平常。
可不知為何,鄭立空竟有一種面對長輩,面對大官才有的巨大壓力,這份威勢讓他下意識退後了一步,竟是不敢再多說一步。
「怎麼回事?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鄭立空心中一驚,看向呂鈺的神色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實在是呂鈺剛剛的威勢太可怕了,可怕到他的內心都顫斗不定!
「陸兄,鄭兄你們可算來了,我們可是都等很久了!」就在這時,在酒樓中走出一人,這人看了呂鈺一眼,便直接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