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慕司沉的手段
2024-06-03 07:40:21
作者: 小圓滿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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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靈趕緊拿起包包,匆匆忙忙地對葉佳禾道:「我現在得趕緊走了,還有事。趕緊,加個微信,我過幾天再找你。」
畢竟,他們之間,還有太多的話,沒有說。
葉佳禾見她行色匆匆,也沒有辦法再去問別的,只好跟她先互相留了聯繫方式。
她感激地望著夏靈,道:「謝謝你。」
如果不是夏靈,她到現在,還被蒙在鼓裡,被那麼多人戲弄。
夏靈豪爽的揮揮手,道:「謝什麼?你是我最好的姐們兒啊!」
……
金聖酒店。
慕夫人十分高興。
本以為慕司沉是不會來這種相親局了,沒想到,他還是來了。
而坐在慕司沉對面的白雅慧更是激動得溢於言表。
兩家的父母早已商定好婚事,而她又對慕司沉一見傾心。
之前一直聽說慕司沉不願意來,還有傳言他對女人沒有興趣。
可白雅慧並沒有放棄。
憑藉自己的家世和樣貌,就算慕司沉是個彎的,她也能給他掰直了!
望著眼前英俊高冷的男人,白雅慧的心怦怦直跳,心想著,慕司沉總算鬆口,與她見面。
那麼他們的婚事,也就相當於板上釘釘了。
「慕律師,早就聽聞您在業界很有威信的,今天終於見到真容了。」白雅慧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嬌俏,對她道:「我是醫生,你是律師,都是為人民服務的職業,很高尚,很般配呢。」
慕司沉喝了口咖啡,冷冷淡淡地開口:「我只為錢服務,沒什麼高尚的。」
一句話,氣氛瞬間冷場。
慕夫人連忙打圓場道:「你這孩子,也分不清場合,開這種玩笑?人家雅慧不過就是禮貌性地恭維你一下,你真當是誇你呢!」
慕司沉的表情依舊淡然,辯不清喜怒。
慕夫人見兒子都三十多了,還不找個媳婦回來,早就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而這個白雅慧,是她一眼就看上的姑娘,父母常年在國外做生意,而她並沒有什麼富二代的紈絝,沒有參與家族生意,反而自立自強,當起了醫生。
而且,年紀也合適,比慕司沉小了整整七歲,年輕點兒生孩子都順利。
因此,慕夫人也不管兒子高不高興了,就想趕緊把婚事敲定。
於是,她慈愛地望向白雅慧,道:「雅慧啊,你爸爸媽媽最近回國嗎?要是回來的話,不如你和司沉先訂婚?」
白雅慧溫婉地笑了笑,道:「我都聽長輩們的意見。」
「真是個好孩子。」
慕夫人拉著她的手,簡直對這個未來兒媳愛不釋手
而慕司沉的手中卻握著手機,目光越來越深,越來越暗
夏靈這女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最近慕夫人對他軟磨硬泡,他沒有辦法明著駁了母親的顏面。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他想,沒有哪家世家名媛,會容忍未婚夫婚前就在外面養女人。
可沒想到,他自導自演的戲,因為夏靈的爽約,完全落了空。
慕夫人見他答應前來,自以為是他已經妥協了,準備接受白雅慧了。
而白雅慧更是一臉花痴地看著他,看得他渾身都不自在。
……
路上,海城的街道十分擁堵。
夏靈給慕司沉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沒人接。
最後,這男人索性關機了。
她意識到男人已經生氣了,頓時想起慕司沉的那些手段,不禁一陣寒戰。
等她到了金聖酒店的時候,包間裡早就空無一人了。
夏靈的心更是無比慌亂,只好回了家。
打開門,男人正一臉陰鷙地坐在沙發上。
他似乎也剛回來,連襯衫和西褲都沒來得及換,只是把藍色西裝外套隨意地丟在了沙發上。
夏靈站在門口,怯怯地望著他。
不得不說,雖然慕司沉是個心狠手辣的變態!
但他的長相真的無可挑剔
就算已經三十多了,也屬于越來越有味道的那種男人。
夏靈自我安慰著,跟這種男人五年,也不算虧!
他雖然占了她的便宜,可她,不是同樣也睡了他嗎?
扯平了!
「這麼看著我?你是不是恨不得殺了我?」
慕司沉的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過去。
「怎……怎麼會?」夏靈這才感到害怕,趕緊主動承認錯誤,「我……我今天遇到了一點突發狀況。抱歉,我……忘記了。」
她結結巴巴的解釋,根本就沒有引起男人任何的諒解。
慕司沉緩緩走到她對面,修長乾淨的指尖划過她細嫩的皮膚,引起了她陣陣顫慄。
男人的聲音陰鷙如鬼魅,「五年了,膽子也大了,也不在乎你爸爸在裡面的安危了?要不要,我找人多照顧照顧他啊?」
夏靈嚇得瞪大眼睛,立刻搖了搖頭,請求道:「不要這樣,慕司沉,我知道今天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敢了!」
畢竟,慕司沉給她的懲罰,每次都是讓她印象深刻的。
記得有一次她忍無可忍,忤逆了她,沒過多久,她去監獄探視父親的時候,父親的臉上全都是淤青,像是被打得很厲害。
自此之後,她才算是長了記性,無論她的脾氣有多大,在慕司沉面前,她總是乖得像一隻小貓。
只要想到父親會因為自己的過錯而遭殃,她此時,只能不停地請求著慕司沉。
「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做。你……放過我爸爸吧,我求你了!」
她卑微到了塵埃里,只希望慕司沉能解解氣
男人輕笑了聲,又捏了捏她的臉頰,道:「跟你開玩笑的。你那麼乖,我怎麼捨得你哭,嗯?」
他越是如此,夏靈越是害怕
她索性主動了些,顫抖著去解他的領帶和衣扣,想用這樣的方式,換取他的憐憫。
沒想到這次,慕司沉握住了她的手,道:「每次都是這樣,一點都不新鮮了。」
說完,他冷冷地說:「東西在臥室的柜子里,自己選一件,我們玩得新鮮的。」
夏靈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羞恥得無地自容,身子劇烈地顫抖著,真的恨不得殺了他。
她小心翼翼地說:「你要是生氣,你可以打我罵我,我都不會有一句怨言的。你不要這麼對我,好不好?」
慕司沉走到她身邊,輕柔地撫了撫她的頭髮,道:「你跟了我五年,我什麼時候打過你?罵過你?你知道,我做不出這樣的事。」
夏靈還真是無言以對。
的確,他沒有打她罵她。
但他對她做的事,遠遠比打她罵她,更讓她難受。
……
這一晚,她自然是被慕司沉折磨得生不如死。
結束的時候,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像一個受驚的小鹿,在他懷裡瑟瑟發抖。
慕司沉心滿意足地撫著她微微泛紅的肌膚,嗓音沙啞地說:「怎麼嚇成這樣?又不是讓你做什麼上刀山下火海的事。」
夏靈的眼睛又紅又腫,哽咽著道:「以後……不要再這麼對我了,好不好?」
她這副乖巧又弱小的樣子,的確讓他的心微微蕩漾了一下。
慕司沉笑了笑,道:「看我心情,看你表現。」
夏靈是真的被他這些亂七八糟的手段嚇怕了。
她想,大概他今天讓她去金聖酒店,也就是為了做這些下作的事吧?
所以她是擾了他的興致,他才會這樣生氣?
夏靈有些絕望地想,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父親被判了無期徒刑,這種屈辱的生活何時能結束,難道也遙遙無期嗎?
留在慕司沉身邊唯一的指望,就是能讓他托關係,多去探視一下父親。
所以,她只能收起所有的鋒芒,取悅他,討好他
慕司沉的手指纏繞著她的發梢,漫不經心地問:「你今天到底幹什麼去了?為什麼要爽約?還有,避孕針打了嗎?」
「我……」
夏靈不敢告訴他實話。
畢竟,今天放他鴿子,他已經這樣懲罰她了
要是再被他知道,自己今天沒按照他的吩咐打避孕針,不知道他還要怎樣呢?
因此,她小聲說道:「嗯,打了。就是因為打針等的時間太久,路上又堵車,才耽誤了。」
慕司沉倒也沒有多想,反正,這女人是逃不出他的掌心的。
……
與此同時。
葉佳禾望著一直震動的手機,面如土色,沒有任何接聽的意思。
她就這麼在床上坐了一整晚,想了一整晚。
無論如何努力的回憶,也無法想起過去的一切。
可是,她願意相信夏靈,相信她不會騙她的。
那麼靳南平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是那麼信任他,尊重他,可他卻整整騙了她五年。
直到第二天早上,靳南平實在不放心,還是到了她家。
葉佳禾一夜沒睡,熬著黑眼圈,十分頹廢的幫他開了門。
「佳禾,你昨晚怎麼不接電話呢?嚇死我了!」
靳南平擔憂的看著她,道:「怎麼臉色這麼差,你昨晚沒睡好嗎?」
望著他滿臉的關心和真誠,葉佳禾實在無法將他與騙子聯想到一起去。
因此,她故意說道:「是啊,昨晚又做夢了,頭很痛。抱歉,靳老師,今天沒有辦法去拜訪伯父伯母了。」
雖然她的語氣仍舊禮貌,可是那種疏離也是顯而易見的。
靳南平瞬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試探著詢問道:「你又做了什麼夢?頭痛的厲害嗎?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
葉佳禾淡淡的說:「我定了今天的機票,下午可能會回去一趟,看看孩子們。」
靳南平更覺得奇怪了。
沒有辦法去靳家拜訪,卻又有力氣去國外看孩子?
總之,葉佳禾今天的一切表現,都讓他覺得不對勁兒。
靳南平見她不想多說話,便沒有追問到底,而是點點頭,道:「沒關係,下次去我家也一樣。既然你想陽陽和冉冉了,那我今天陪你一起回去。」
葉佳禾冷淡的拒絕了他,「不必了,我想一個人回去。」
「佳禾……」
靳南平的心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有些鬱悶的問:「你怎麼了?」
畢竟,昨天都還好好的,他們說好了會一起回靳家。
為什麼才過了一晚上,所有的事,都變了。
他下意識地問:「是不是陸景墨來找過你了?他……是不是威脅了你什麼?」
他不問還好,這麼一問,葉佳禾忍無可忍的吼道:「陸景墨,陸景墨!為什麼你總是要提這個名字。他的存在讓你很緊張嗎?還是說,你知道他對我有什麼企圖?」
她話音剛落,靳南平茫然又受傷的看她。
畢竟,葉佳禾從沒有用這樣的態度對她說過話。
這時,葉佳禾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煩躁的揉了揉頭髮,耐著性子道:「抱歉,靳老師,我……可能是昨晚那個夢讓我心情很不好。拜託你先回去,我想自己調整一下狀態。」
靳南平的心裡七上八下的,這樣的葉佳禾,讓他感到十分害怕。
他越來越猜不透她了。
生怕自己的咄咄相逼將她推的越來越遠。
靳南平克制住了所有的疑問,點了點頭,道:「好,你自己冷靜一下。要是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
回應他的,只是葉佳禾冷漠的背影。
靳南平走後,葉佳禾收拾了幾件東西,立刻前往機場。
按照夏靈這麼說,冉冉和陽陽的父親,可能真的是陸景墨了。
儘管如此,她還是得證實一下這件事。
她不想再被人欺騙,混混沌沌的過日子了。
……
乘坐了很久的飛機,葉佳禾終於趕到晚餐前落了地,見到了兩個孩子。
「媽咪!」
冉冉歡呼的叫出了聲,激動的撲進她懷裡,「冉冉好想你啊!」
葉佳禾經歷了這麼多的事,回來之後看到兩個寶貝,她感動的差點哭出來。
親了親女兒的臉蛋,她道:「媽咪也想冉冉了。」
然後,她便感受到了一個嫉妒不滿的小眼神兒,正盯著她。
葉佳禾放下女兒,揉了揉陽陽的小腦袋,道:「你不想媽咪嗎?」
「想有什麼用?」
陽陽雙手抱臂,一副小大人的模樣,道:「回國這麼久了,也沒有把爸爸給我帶回來!」
『爸爸』這兩個字,讓葉佳禾的心狠狠墜了一下。
如果陸景墨真的是兩個孩子的爸爸,那她該如何去跟孩子們交代?
如果有一天,孩子們知道自己的爸爸正在陪著別的女人的孩子,而他們,只是私生子而已,他們又該如何在這個社會上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