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章 舊怨
2024-06-03 08:04:49
作者: 熊罷天下
楊露兒和高舒夜之間的事情,就算是楊露兒不說,高舒夜也會說。
不過,楊露兒也沒打算不說。
「靜靜,你還記得那個故事麼?我跟你講過很多次,那是我自己的故事,是我和他之間的故事!」楊露兒說道。
「就是壽宴上的那個故事?一個小女孩,不僅打翻了壽桃,甚至燒掉了整個禮堂。到了第二天,過壽的老人,也就是小女孩的奶奶就去世了。這個家族認定老人的去世,與前一天發生的事情相關。所以一怒之下,勢必要嚴懲『兇手』。可『兇手』就是小女孩啊,家人的憤怒,把她給嚇壞了。當家人問她是,她為了逃過責罰,她說謊了。她把矛頭指向了當天和她一起玩耍的小男孩,小女孩的家裡人相信了,一把怒火,讓無辜的小男孩,以及小男孩的家人,承受了不該有的後果!」司徒靜說到這裡,已經隱隱地猜到了什麼,可是她還不太確定。
「我就是那個小女孩,而他就是那個無辜的小男孩!」楊露兒哭著說道。
「怎麼可能?天吶!難道他是專門為了報仇,所以才出現的嗎?」司徒靜有些絕望了。
這又是一件因為楊露兒任性,而引起的事端。沒有理由責怪別人,只有請求原諒的資格。
讓司徒靜有些絕望的是,既然對方的怨恨能夠持續到現在,在對方解掉心頭只恨之前,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對方想要解掉心頭只恨,那就一定要讓楊露兒付出慘痛的代價才行!
對方會對楊露兒做什麼?
司徒靜不敢想像,她只知道她和楊露兒已經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對方可以使出一千種不同的法子報仇,她們卻也只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司徒靜的疑問,也是楊露兒的疑問。
這麼多年過去了,高舒夜就是為了報仇,才會出現的嗎?
高舒夜卻搖搖頭,輕蔑地笑道:「雖然在楊家的逼迫下,高家不得不舉家搬遷,但是高家也並未因此,就落得流落街頭,飢不擇食的地步。再加上時間久遠,我早就把你給忘掉了。專門為了報仇而來?那你就太高看自己了!我只是去上學而已,從沒想到過會和你冤家路窄。楊露兒啊楊露兒,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任性到做任何事情,都不計後果,任性到讓人討厭,另人髮指的地步!」
現在不管高舒夜說什麼,楊露兒都想不到有什麼說辭,可以去反駁。因為事實就是她的任性,鑄成了無法挽回的錯誤。她除了接受被害人的責罵,還能做什麼?
她還在哭著,從開始到現在,她只希望自己的淚水,能夠洗刷掉那些因為任性,而犯下的過錯。
「你也說了,高家並沒有被楊家逼上死路。也因為事情過去那麼多年,你也都忘掉了這段恩怨。既然這樣的話,你又為何不一笑泯恩仇!冤冤相報何時了,不是我威脅你,楊家的勢力,你也應該知道。如果我們兩個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楊家一定會追查到底。萬一到時候再順藤摸瓜,查到高家那裡。你覺得對於高家而言,這是一件好事兒嗎?如果因為你,而讓高家發生什麼變故,那你現在的行為,和楊露兒小時候又有什麼區別呢?」司徒靜苦口婆心地勸道。
事實就是如此!
除非做的悄無聲息,讓楊家查不到什麼。不然的話,高家一定會因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過,對於高舒夜來說,司徒靜的勸告,就是一種威脅。
「該死的女人,你少拿楊家壓我,我不怕!」高舒夜的情緒變得極其強烈,這說明他肯定了司徒靜的說法。
高舒夜又怎能不知道楊家的強大?他更知道,他如果對這兩個女人做了什麼,也會給高家帶來滅頂之災。
不過,高舒夜隨即冷笑一下。
「你以為我和她一樣,是做事不計後果的人嗎?」高舒夜說道。
「所以,你是一個聰明人?」司徒靜暗中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楊露兒一定會為她的任性買單,高家因此受到的傷害,楊家一定會儘量補償!」
『啪』的一聲,高舒夜把水杯摔碎在地上。
「別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和我講話好嗎?楊家再強大,我無畏無懼!高家再弱小,也不需要別人的乞憐!」高舒夜又露出了一抹猙獰。
「我以為你是聰明人!」司徒靜難免又緊張起來。
「我能把楊家大小姐帶到這裡來,我難道還不夠聰明麼?」高舒夜說道。
「那你到底想要怎樣?」司徒靜問道。
「我只是想讓她不再任性而已!」高舒夜看向了楊露兒。
「她已經知道錯了,她不會再任性了!」司徒靜把楊露兒護在了身後。
「當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你會相信嗎?你都不信,要我如何相信?不過,我有辦法讓她不再任性,那就是讓她嘗到苦頭,這樣她才不會,也不再敢任性下去!」高舒夜說完,對小弟使了個眼色。當即,便有兩名小弟,把楊露兒抱到了那張破床上面。
「你要做什麼?」司徒靜質問道。
「接下來我要做的,和她之前對高家的傷害毫無關聯。我只是想讓她履行白天的賭約,因為我贏了!」高舒夜說著,就走向了楊露兒。
「不,不要!求你放了她,如果你非要用這種手段懲罰她,就讓我來替她承受!」司徒靜脫口而出,完全沒有任何的猶豫,這讓楊露兒感動的一塌糊塗。
「靜靜,在這時候能夠聽見你說這句話,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別管我了,這是我應該付出的代價,怨不得別人。」楊露兒笑著,也哭著。
「不,你們這群混蛋,快放了他,不然我殺了你們!」司徒靜哭喊掙扎著,哪怕是嬌嫩的皮膚,被麻繩勒出血印,她也都不在乎了。她要去救楊露兒,可是她做不到。「露兒,你說那是你的故事,可是你為什麼說小女孩,在事後就自殺了?」
「這是我給自己的審判,可是我沒有勇氣做到。」楊露兒說道。
聽到這裡,高舒夜似乎有了一絲動容。不過,只是轉瞬即逝罷了。他又逼近了楊露兒,他臉上邪魅的笑,似乎在對任何人說,楊露兒今天在劫難逃!
嘭!
就在這時,木門被人一腳踹開。緊接著,外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
「臭小子們,這樣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