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九章 本就有仇
2024-06-03 07:58:24
作者: 熊罷天下
表面上賈春秋對凌寒視如己出,可是誰又知道,凌寒在賈春秋的眼裡,只不過是一個殺人的武器而已!
雖然從小就受到魔鬼訓練,長大後更是變得冷血無情,殺人如麻。但是這些仇恨,並不足以抹去賈春秋對他的養育之恩。
讓凌寒對賈春秋恨到骨子裡的原因,是因為賈春秋讓凌寒背負了二十幾年的不共戴天之仇!
凌寒模糊記得,自己的父母只是普普通通的生意人。不過一家和和睦睦,卻也十分的幸福美滿。
可是賈春秋的出現,徹底改變了凌寒的人生。
當時凌寒不過兩歲半,賈春秋為了奪取凌家的生意,暴雨的深夜,帶人闖進了凌家。父親,母親,姐姐,大哥,二哥,全都死在了賈春秋的刀下。
凌寒被母親藏在了衣櫥里,目睹了整個經過。可是他沒哭,只是盯著那個拿刀的人,賈春秋!
凌寒發誓,一定讓賈春秋血債血償!
誰想藏在衣櫥里的凌寒,就算沒發出半點聲響,還是被賈春秋發現了。
賈春秋心狠手辣,自然是要斬草除根的。
不過,凌寒不哭不鬧,眼神里殺氣騰騰,引起了賈春秋的注意。
「你怕嗎?」
凌寒搖頭。
「他們是誰?」
凌寒搖頭。
「我是誰?」
凌寒又搖頭!
凌寒的表現,讓賈春秋認為,這要麼是個傻子,要麼就是這個年紀,還什麼都不懂。
「敢不敢跟我走?」
凌寒沒在搖頭,他點頭了!
於是,賈春秋就帶走了凌寒。賈春秋殊不知,那時的凌寒,心底已經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凌寒想要報仇,可是想要報仇,只憑著一張臉怎麼能行?所以,凌寒才會點頭。
就這樣,一晃眼二十幾年過去了。凌寒不再是那個無法改變家人命運,無法改變自己命運的幼孩。他成了一個所向披靡的強者,一把長劍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倒下了多少的亡魂。
在這些亡魂中,有壞人,也有好人。曾幾何時,凌寒痛恨過自己。可是為了報仇雪恨,他寧願自己陷入深深的痛苦中,也無所謂。
當然,在這麼多年來,凌寒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悄無聲息的要了賈春秋的性命。
既然有這個機會,為什麼賈春秋還活著?
因為凌寒發現,殺了賈春秋,遠遠不足夠讓他解氣。讓賈春秋生不如死,慢慢的遭受折磨,不是更好麼?
原本賈春秋有五個兒子,現在卻只剩下了賈一坤,另外的四個兒子去了哪兒?在別人看來,是離奇死亡,可是誰又能想到,全都是凌寒所為?
每次賈春秋失去兒子,而痛不欲生的時候,就是凌寒最開心的時候。
只是,好長時間沒這麼開心過了?
「既然決意給賈春秋一個痛快,倒不如在他痛快之前,再讓他痛不欲生一次!」凌寒站在賈府大門口,笑的猙獰。
嗖!
凌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走進去,可是他沒有。而是化作了一道掠影,悄無聲息地潛入。
冰冷的月光下,那一道疾飛的黑影,殺氣騰騰,可是卻也身心疲憊。
凌寒累了,換成是誰,每天面對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生活著,都會累到無法喘息。
不過這種日子,很快就能結束了!
……………………
雖然賈一坤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但是他有一點好處,晚上從來不出去喝花酒。
開始的時候,不是賈一坤不想,這是他父親的勒令!父命難違,所以漸漸的賈一坤也就適應了。
再說了,隨著時間的推移,賈一坤也明白了父親的一片苦心。
四個哥哥全都離奇死亡,是意外?分明就是死於非命!
直到現在,也沒能查到兇手。誰又能說得准,對方會不會再盯上他?
父親年紀一大把了,肯定是不想就此絕後,所以才會嚴加管教。
「一定能找出兇手的,一定能為哥哥們報仇雪恨的!」
每次看到父親落寞時,賈一坤都會這樣發誓。
可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卻是連蛛絲馬跡都沒查到。
今天是三哥的忌日,賈春秋又喝多了。在賈一坤的照顧下,賈春秋睡下後,賈一坤回到自己房間裡,做什麼都沒有興致。最後讓廚房裡送來了酒菜,一個人在房間裡喝著。
當賈一坤喝到酩酊大醉時,坐都坐不穩了,眼前的影像更是模糊了。隱隱約約地,看到對面坐了一個人。那是誰?賈一坤看不清楚,不過卻知道對方在笑。
「混蛋!有……有什麼好笑的!」賈一坤罵道。
「你就很好笑!」
「你……你敢嘲笑我?好啊,你是誰,報上名來,看我不滅了你全家!」賈一坤說完這些話時,要是清醒著,肯定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死亡氣息,正在蔓延開來。
可是賈一坤在醉著,什麼都不知道。
「我是你的仇人,我殺了你四個哥哥,接下來我還會殺了你,殺了你父親!」
「哈哈!」賈一坤一聲大笑,忽地,笑聲戛然而止。他好像清醒了,可是當他剛剛看清楚對方是誰後,對方手中的長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胸口。「你……是你?!」
「你早應該想到是我!」
嗤!
長劍被拔出,一道鮮血噴出。緊接著又閃過一道寒光,賈一坤的腦袋,像皮球一樣,在木質的地板上,滾出了好遠。
…………………………
今天是賈春秋三兒子的祭日,不止是今天,每年還有另外三個日子,賈春秋都會無一例外的喝的酩酊大醉,今天也是一樣。
賈春秋呼呼大睡著,到了三更時,卻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裡面下著大雨,他被人追殺,被人千刀萬剮,被人生生的活剝了……
「呼呼!」賈春秋從噩夢中醒來,發現那只是一個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嘀嘀嘀!
真的下雨了?
可這是在房間裡,怎麼可能會有雨水?
賈春秋用手一摸,手上卻沾滿了鮮血。抬頭一看,卻看到一個鮮血淋漓的人頭。
「啊!」賈春秋的叫聲,劃破了這個黑夜。
叫聲中有驚嚇,可更多的卻是怨怒和痛心,因為這是他兒子,他最後一個兒子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