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九章 給你一百塊!
2024-06-03 07:54:04
作者: 熊罷天下
楊問天竟然是坐著校長專車來的?
為什麼?為什麼楊問天可以坐校長楊大生的專車?
天吶,難道他們……
醒醒,醒醒!
楊大生和楊問天是父子,做兒子的,坐父親的車,這有什麼問題嗎?還需要什麼原因嗎?
楊問天下車後,走路一瘸一拐的,緊接著就下車的楊大生,想要上前攙扶著楊問天。可是,卻被楊問天給推開了。
「走開,讓別人看見不好!」楊問天說道。
「我是你爹,爹扶著兒子怎麼了?!」楊大生說道。
「我什麼時候承認你是我爹了?」楊問天說道。
「我……」楊大生氣的差點就暴跳如雷,他的性格很是謙和,能把他氣成這樣的人,或許也就只有他這個寶貝兒子了。不過,因為心疼兒子受傷的腳。楊大生也就沒發火。「我是你爹,你是我兒子,這件事不需要承認或不承認,因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以前沒法改變,可現在我能改變,至少我可以不承認!」楊問天說道。
「你這是想把我給氣死嗎?好好好,我不生氣,走,我扶著你進去!」楊大生說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楊問天再次推開了楊大生,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著。
「就你這樣,萬一摔著了怎麼辦?」楊大生心疼地又追了上去。
這時,韓小黑也走了過去。
「楊校長,我來攙著他吧!」韓小黑說道。
「是你啊,也好,那就麻煩你了,謝謝。」楊大生客氣地道。
「不謝,舉手之勞!」韓小黑追上了楊問天。
「我自己可以!」楊問天把韓小黑也拒絕了。
「我說你小子悶也就算了,怎麼還那麼擰呢?能走是吧,非要讓我把你兩條腿都打斷,你才願意讓人扶著是吧?」韓小黑才不管楊問天是不是願意,上前就駕住了楊問天。「腿怎麼受傷了?」
「沒事兒,一點兒小意外。」楊問天說道。
「你知道麼,你說話很讓人著急,到底怎麼回事兒,你說不就行了,難道還有這麼見不得人麼?」韓小黑沒好氣地道。
「真的只是一個小意外。」
「又去爭盤子了?」
「不是!」
「有人討伐樂天了?」
「不是!」
「那是你自己的仇家?」
「也不是!」
「我……對你徹底無語了,到底說,還是不說?」韓小黑徹底無力了。
「就是昨晚上山去抓野味,不小心踩著別人下的鐵夾了。」楊問天總算是說了。
「就這事兒?那你不早說,害的我追著你問!」
「我說了,真的只是一個小意外,我又沒讓你追著問。」楊問天說道。
「你可真是個人才呢!」韓小黑回頭看了一眼,楊大生的車已經繞過花壇,開去了停車場,沒有跟上來,就又問道:「喂!你和你老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就這麼水火不相容似得?」
「你別瞎說,他和我沒什麼關係!」楊問天說道。
「真的?我就說嘛,他看上去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怎麼可能是他的兒子呢!」韓小黑故意罵道。
「不許你罵他!」楊問天好像生氣了。
「你不是說,你們沒什麼關係麼,我罵他怎麼了?」
「反正就是不許你罵他!」楊問天說道。
「還說沒關係呢,得!你愛說不說,我也沒興趣打聽。走吧,校花大賽馬上就開始了,等下看見美女,興許你這腿就能立馬好了!」
「我可不像你似得,我從來不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
「你不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難道還放在男人身上麼?」
「難道男人除了女人,就沒有別的事情要做了嗎?真要是那樣的話,那就是一個失敗的男人,我可不想做一個失敗的男人!」楊問天說道。
「一句玩笑話,就那麼認真呢,走走走!」
學校禮堂外面,已經是人山人海。好在臨時外聘了好幾百名保安維持著秩序,不然的話,非得失控不可。
晉級總決賽的校花們,已經先入場了。可接下來的四個評委,卻要在數不清的聚光燈下,沿著幾十米的紅毯走進去。
先是一個男歌星,叫什麼來著?韓小黑給忘了,反正是個一首歌,吃了一輩子的那種。最近因為新街拍了一個偶像電影,而翻紅的傢伙。大冬天的,太陽也不刺眼,還戴著一個酒紅色的蛤蟆鏡,裝什麼酷呢?
不過這傢伙的出現,還是引起花痴少女們一陣瘋狂的歡呼。等這傢伙沿著紅毯走進去後,又開來一輛房車,下來的是一個話題女王!
這個話題女王叫楊二陳阿姆,娛樂圈裡的事情,什麼都幹過,可就是沒有一件乾的出彩。反倒因為言辭犀利,再加上善於炒作,以及腦袋上總戴著一朵鮮艷的紅玫瑰,讓她成了當下話題最多的娛樂圈人。
第三個到場的,則是一個有分量的影視明星。華夏有句話,可以不知道華夏最高領導是誰,可是不能不知道華夏有個武打明星塵龍!
等塵龍入場後,該是第四個了。可是熱情的粉絲們,以及媒體記者們,等了好幾分鐘,卻也不見第四個評委,也就是樊冰冰亮相!
怎麼回事兒?
這時有人宣布,樊冰冰航班晚點,得在二十分鐘後才能到。
「樊冰冰不是甩大牌,故意晚點的吧?塵龍大哥在這裡,她算個什麼東西呀!」
「怎麼說話呢?沒坐過飛機嗎?飛機晚點不很正常嗎?這能怪的著冰冰嗎?再說了,我們就願意在這裡等著,等到天黑,我們也無怨無悔,因為我們是冰棒!」
有喜歡樊冰冰的,有不喜歡樊冰冰的,差點就打了起來。
看著這麼一群無聊的傢伙們,為了一個無聊的女人,而上演著無聊的爭執,韓小黑真的是醉了。
韓小黑菸癮又犯了,來到校門口外的小賣部,買了一包煙。抽完之後,剛回到校門口,一輛房車就疾馳而來。只是還沒開進去,房車就像是快要老死的驢似得,就這麼停了下來。
緊接著,房車上面就下來一個穿著時尚,長得很一般的少婦。她脖子上至少掛了七八部手機,下車的時候,也在打著電話呢。等打完這通電話,少婦就一通埋怨。
「這什麼破車啊?難道要我們跑著過去嗎?算了,算了,懶得再追究了!」少婦說完,衝著韓小黑招招手。「喂!小子,給你一百塊錢,幫我把這個拉杆箱搬過去。軲轆壞了,不能拉著,要搬著,聽見了沒?裡面的東西貴重著呢,你小心點兒,弄壞了,你賠不起。愣什麼呢?快點兒的,這一百塊錢給你放這兒了!」
少婦把一百塊錢拍在了拉杆箱上面,而後就笑臉盈盈,從車上接下來三名女子,一名比女人還女人的男人,緊接著,四女一男急匆匆地朝著禮堂方向走去了。
「中間那名最高挑的女子很眼熟啊,還有她左耳下面的黑痣,難道是樊冰冰?」韓小黑撇撇嘴,「好歹是一百塊錢呢,只是一個小箱子而已,不賺白不賺!」
於是,韓小黑拎起藍色的拉杆箱,也朝著禮堂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