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是你太可笑
2024-06-03 05:54:37
作者: 文玉簫
陸清韻眸內一凜,冷靜的問道:「雜誌收回來了嗎?」
「已經以最大的能力收回了,不然就這樣持續下去還不知道要會演變成什麼樣。現在凱娜那邊嚴重虧本,吵著要把所有責任都怪罪到我們陸氏身上,要我們把所有錢都賠給他們。」
「責任確實在我們,是我們報錯了價格,不過現在首要之極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陸清韻薄唇微啟,從他的神色上根本看不出絲毫不安。
「清韻!我沒有聽錯吧。你知道僅僅是早上這一個小時就定出去多少個包嗎?一萬八和一千八,十倍的損失啊!你真的就要忍氣吞聲的把錢都賠給凱娜?」唐珅緊張的全身都緊繃起來,紅了雙眼激動的望向陸清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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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韻沒有說話,一張精緻的臉頰沒有絲毫波瀾,修長指間從桌旁摩挲,低聲詢問,「那以你所見,該怎麼處理呢?」
聽到房內的聲音,站在門口遲遲不進去的夏梓歆心頭猛地一驚,她狡黠的眸子轉了轉,打算再聽聽他們的對話。
「我?」唐珅神色凝重,輕嘆了一口氣,「我覺得,無論如何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陸氏集團的形象。」
「你是想找一個替罪羊?」
「不是替罪羊,是揪出那個馬虎大意本就應該為這件事情負責的人。只有這樣,才能把公司的損失降到最低。無論如何,都要有人為這件事情付出代價,他可以是任何人,但絕不能是陸氏。」
「唐珅說的對。」夏梓歆的聲音豁然傳來,她走了進來,神色緊張的開口,「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有好多家媒體關注了,我已經第一時間托關係壓制波動了,但如果我們不站出來給凱娜一個交代的話,他們集體一定會咬著不放的。」
夏梓歆說著,她扭頭望向唐珅,稍微掃一眼唐珅的臉色便猜出他現在的想法與自己一致。
「無論如何,先把那個負責定稿的人找出來吧。」唐珅揚聲。
見陸清韻沒有出言反對,夏梓歆心裡頓時有了底氣。心中竊喜,可臉上卻故作出一副為難之色,擰著眉頭不在吭聲,「這……其實仔細追究起來,也算是有我一半的責任。」
「你?跟你有什麼關係?」唐珅心頭一怔,狐疑的望向夏梓歆。
只見夏梓歆一雙精亮的眸子望向陸清韻,低聲試探開口,「因為,最後的定稿是我交給江晚做的。」
『江晚』兩個字頓時刺痛陸清韻的全身的神經,他心口猛地一窒,染上寒霜的面容上浮現一絲複雜神色,俊眉緊鎖,低聲命令道:「叫她來見我。」
……
江晚來到公司,剛邁進公司她便感到今天的陸氏集團和往日大不一樣,所有人都滿面愁容,腳步飛快的從走廊穿梭。江晚低頭看了一眼手心緊攥的手機,剛剛公司突然來人叫自己回公司,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不成?
「江晚!」路過的蕾蕾見到江晚,她推了推眼睛,急忙跑了過去,激動開口,「真的是你!江晚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在校對部乾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連紀副部都說你是一個仔細心細的人,可你怎麼反而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糊塗了呢?」
「啊?你說什麼呢?」看著五官都緊擰在一起的蕾蕾,江晚歪頭狐疑的問道。
「你還不知道?凱娜的新款包,你報錯價格了啊!現在全公司的人都在忙著處理這件事,就連唐總也已經帶著公關部的人趕去凱娜集團了!」
「什麼!」突然大腦一片暈眩,江晚只覺得渾身無力,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江晚,江晚你怎麼了!」蕾蕾急忙上前扶住江晚,擔憂開口。
江晚呼吸急促,一雙櫻唇漸漸泛白,目光愣怔的望向前方,心亂成了一團。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夏梓歆給自己的信息怎麼可能是錯誤的,她怎麼可能真的這麼心狠手辣寧可堵上陸氏的名譽也要害自己?!
「江晚,你別擔心,雖然是一筆不小的虧損可陸氏是絕對不會讓你一個弱女子承擔的,我了解你的性格,你是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你不是陸總的秘書嗎?你去求求他,他一定會幫你的!」
蕾蕾的聲音一直不斷從江晚耳邊迴響,江晚倏地收回愣怔的目光,她神色凌亂,推開蕾蕾往電梯跑了過去。
蕾蕾緊張的望向江晚離去的方向,揚聲叮囑,「江晚,你不要著急,你好好求求陸總,好好求求他!」
江晚站在電梯裡,電梯急速上升著。她手心緊攥,一雙如深海般的目光恍惚,小臉愈發緊繃。
電梯停了下來,周圍所有人看到江晚都流露出一副八卦唏噓的表情,可江晚卻目不斜視,直奔總裁辦公室走了過去。
江晚推開辦公室的門,走到陸清韻面前,堅韌開口,「這件事情與我無關,是夏首席給了我錯的信息,我才會按上面的價格去寫。」
靠在皮椅上的陸清韻異常矜貴,他薄唇微啟,聲音冷冽,「你是來給自己辯解的嗎?」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江晚望向陸清韻,不卑不亢開口。
「事實?」聽著江晚的話,陸清韻譏諷的扯了下嘴角,語氣平靜的聽不出是喜是怒,「你覺得憑你一張嘴,就會有人相信你所謂的事實嗎?」
陸清韻起身,修長寬厚的背影遮住大片光芒,踱步到江晚身邊,壓低分貝低聲道:「你覺得憑藉你所幻想出來的事實,就能改變陸氏名名聲受損這一真正的事實嗎?」
江晚心口頓時堵了一口悶氣,憤恨不平的望向陸清韻。
「江晚,難道你還以為你還是那個剛從大學校門走出來,不經人事的傻姑娘嗎?我以為你跟在我身邊這麼長時間,多少應該會學著聰明一些了。可是,你還是自視清高,愚不可及。」陸清韻垂眸望向江晚,壓低的聲音冷冽刻薄,每一句都仿佛鋒利的刀子一般,狠狠的刺痛江晚的心,「不管事情的原因到底是什麼,人們只會相信自己眼前所見。所以這件事情,要怪就只能怪你太天真,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