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一切都是我的錯
2024-06-03 05:53:21
作者: 文玉簫
次日,江晚一如往日來到陸氏公司門口。
抬頭仰望整棟直聳入天際的大廈,經過這兩天,江晚已經徹底想清楚了,當重新回到這裡的時候,心境異常平靜。
江晚深吸一口氣,抬步邁入公司。
「哇,是她嗎?好厲害啊。」
「是啊是啊,沒想到我們公司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人,真是臥虎藏龍啊。」
「就是啊,這次不管她拿不拿到名次,肯定有珠寶公司願意簽她了。」
……
四周漸漸傳來議論聲,江晚狐疑的皺了皺眉頭,怎麼感覺那些人都在好奇的打量自己。
江晚深吁一口氣,忐忑不安的轉了下眸子,該不會是自己這兩天沒有來公司,又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來了吧。
江晚進入電梯,那種周圍人都在打量自己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江晚的心不由自主的懸了起來,總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對勁。
「那個,你就是江晚吧?」一直站在江晚身邊的女人鼓起勇氣好奇的問道。
「嗯。」江晚點了點頭,「我是。請問……怎麼了嗎?」
「我就說嘛,看你好眼熟啊,其實我是運營部的,就在你們設計部的對面。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居然能進入梵尼藍寶的總決賽!」
聽到那人的話,江晚勉強勾起一抹笑意,淡淡開口,「不好意思,我……不是設計部的。」
「啊?」對面那個女人明顯一驚,「不是?」
「我是校對部的。」
「哦。」那女人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尷尬,連忙搪塞道:「設計部也沒離多遠嘛,都在一個公司,也是熟的,熟的。」說罷,那個女人眉頭緊擰後退一步,不在說話。
公司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校對部算是公司最不看重的部門,基本上都是扔過去一些被排擠或者沒有背景的人過去打雜。一聽江晚正屬於設計部,眾人頓時唏噓不已,沒想到江晚跟自己想像中的差距差的那麼多。
『叮咚』一聲,電梯門打開,江晚走了出來。
逃離眾人包涵猜測的目光,江晚終於鬆了口氣,剛想拐入校對部,江晚便感到手腕處猛地傳來一股力量,將她強硬的拉扯到一旁,牢牢的按在牆。
「啊!」江晚剛要驚呼,便被捂住了嘴。
「晚晚。」陸清韻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他望向江晚,一雙漆黑的雙瞳映射出江晚驚愕的面容。
「怎麼是你!」江晚頓時充滿萬分牴觸,奮力推開陸清韻的手,轉身便要離開。
陸清韻一掌按在牆上,封住江晚前方的路,將她禁錮在自己與牆面之間。
「這幾天,你到底去哪裡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打聽你的消息,還好,還好你沒有事!」陸清韻立體的五官鋒利,全身的神經都因為見到江晚而緊繃起來,他擔憂的上下檢查這江晚的身子,一把抓住她的雙肩,「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
「陸清韻,你夠了!」頓時一股怒意湧上,江晚嗔紅雙眸,狠狠推開陸清韻,「事到如今,你還想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嗎?你不覺得,你這樣太虛偽了嗎?!」
「我虛偽?」陸清韻眯眸,對她的話感到萬分疑惑。面對江晚充滿防備的模樣,陸清韻知道是自己傷了她的決心,才會然她如此抗拒,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低聲開口,「晚晚,我知道那天都是我不對。你知道你從懸崖滾下去的瞬間我大腦一片空白,當時恨不得想要陪你一起跳下去!」
「所以呢,你只不過是想想,不還是好端端的站在這裡,繼續當你的陸總?」江晚聲音平淡的沒有一絲語調,就像跟一個陌生人寒暄一樣冷淡。
江晚的倔強仿佛一根針一樣刺痛陸清韻的心窩,他知道就算自己繼續解釋下去在江晚眼中也只是逃避的藉口罷了。陸清韻上前想要拉住江晚的手,卻被江晚冷漠的躲開了,冰冷的目光望的陸清韻心寒。
「晚晚,你不要這樣看著我好嗎。讓我看一看,你現在到底怎麼樣。」
「放手!」江晚通紅眼眶,隱忍這酸楚顫音開口,「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我不僅沒有死,還活的好好的。」
腦中嗡的一聲,陸清韻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完全聽不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
望向退後一步,始終跟自己保持一定距離的江晚,兩人突然咫尺天涯。曾經那麼熟悉的江晚,在這一瞬間變得異常冷漠,不由分說的將自己從她的身邊推開,決絕的甚至連多說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
「晚晚……」
「你不要靠近我!」江晚眼中儘是敵意與防備,「我知道,你有權有勢,在帝都根本沒有人敢跟你作對。不過我不相信光天化日,你還想殺人滅口不成?」
江晚心中儘是酸澀,眼眶不經意一片朦朧,聲音哽咽卻又倔強開口,「陸清韻,曾經是我瞎了眼,竟然還妄想能夠跟你一生一世,不過我也慶幸老天爺終於讓我看清你是個什麼樣的人,讓我懸崖勒馬,認清自己到底有多愚蠢!」
江晚垂眸,長睫遮擋住她通紅的眼眶,她極力掩飾這內心的痛苦,聲音冷漠的沒有絲毫情緒,「你放心吧,我不會再打擾你和夏梓歆。在眾人眼中你仍舊是那個重情重義的陸清韻,一切的錯都是因為我的貪慕虛榮,這樣夠了嗎?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我就會自覺離開你的視線。如果你還覺得我會對你們之間造成威脅的話,我會離開帝都,永遠消失。」
說罷,江晚頭也不迴轉身毅然決然的走開。
「晚晚!」陸清韻追過去,可江晚已經跑進校對部,緊掩玻璃大門。
不斷想起江晚剛才那副疏離冰冷的目光,明明想要靠近可換來的卻是無盡的冷漠,那種心情就彷如如同萬條螻蟻啃噬著心臟一般痛苦煎熬。
一瞬間大腦被拉扯的劇痛,怎麼回事?江晚說的那些話自己根本一句也沒有聽清楚。
什麼叫做看清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什麼叫做不會對我和夏梓歆造成威脅,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竟讓江晚變得像另一個一樣,從她的眼中甚至看不出絲毫的不舍,唯一剩下的就只有無盡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