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悲痛的一夜
2024-06-03 05:41:23
作者: 唐小糖
陸思渺為了保住性命,只好同意和那個男子喝酒。
她被男子帶到了酒吧一個人不是很多的地方,叫了一整箱酒擺在桌面上。
女生晚上在外宿酒發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情經常在網絡上出現,陸思渺看到一桌子的酒當即就有些害怕了,不由得緊了緊衣服。
「這麼多人看著呢,能發生什麼啊。美女心思不單純啊。」男子嬉笑著看著陸思渺胸前高高聳起的兩坨山峰,想是在動什麼歪腦筋。
還好陸思渺這個人比較保守,衣服穿得很嚴實,憑著她那張普通的臉,還不至於讓人想入非非。
但是現在他就是男子盤中的菜,就算不用撥開上面一層,他也能熟稔洞曉下面是怎樣的一種別樣風味。
望眼欲穿,不知道可不可以這樣形容。
「我不太會喝酒,可不可以用茶水代替?」陸思渺緊張的看著男子,希望他只是因為失戀,所以想找個人陪她喝酒。
但是從男子的眼神來看,顯然不是。
男子見她不是很聽話,有些怒了,「我讓你喝,你就喝,哪裡來的那麼多的屁話。」
恐懼侵襲著她,像突如其來的洪水在決堤後來不及填補,亦無法求救,只能看著洪水衝過來,絕望的流淚。
「又沒死人,哭什麼哭,真是晦氣。」
男子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盯著陸思渺看眉眼裡透著寒光,讓人不由得打了個顫慄。
「光光,幫我拿一杯水過來,原汁原味啊。」男子對一個服務員打了個手勢。
服務眼看了一眼陸思渺,笑的非常不正常,「好,等著。」
不一會,服務員就將一杯白開水端了過來。
「既然你不會喝酒,那我就不勉強你了,這樣,我喝酒,你喝水可以吧。」男子端起了水遞盯著杯子仔細的打量著。
陸思渺覺得這是服務員剛剛端過來的水,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她用顫抖的手緩緩地接過水杯,但是手一滑杯子摔落在了地上。
杯子落在毛毯墊上並沒有打碎,但是杯中的水都灑了出去。
陸思渺嚇得趕緊求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麼這麼笨,你知不知道我……一杯水都端不住,這麼沒用的女人也只有爬上男人的床才能進得了四神集團吧。」男子諷刺轉為挖苦。
「你怎麼知道我是四神集團的?」陸思渺擦了一下眼淚,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答案。
她來酒吧被該男子盯上,極有可能是顧子馨的計謀吧,她心中有點懷疑。
「這幾天都是你和四神集團總裁季琛風要訂婚的消息,我怎麼會不知道。」男子很快就將自己不小心說漏嘴的問題圓了過去。
「光光,重新給我來一杯白開水。」男子打了個響指,對著距離本五米開外的之前的那個服務眼喊道。
服務眼給了男子一個眼神,以當回應,然後就去倒白開水去了。
「你看我酒都喝了兩瓶了,你是不是也應該意思一下?」男子擔心陸思渺將水再次打翻,於是直接推到到了她的面前,「喝吧,喝完這杯水,我就放你走。」
陸思渺當時只想逃離這個地方,並沒有想那麼多,於是端起水一飲而盡了。
她將被子朝下倒了倒,一滴不剩。
「我喝完了,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她將杯子倒扣在桌子上面,站起了身。
「可以,當然可以,但是看看你走得動嗎?」男子撐著下巴,媚笑的看著她。
陸思渺這才發現自己全身沒有力氣,整個人像抽了骨頭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她眼淚婆娑,正真的恐懼才剛剛開始。
「你要幹什麼?」
男子將她抱起,用手划過她的臉頰,一股口臭味落入了她的鼻子裡。
「你說想幹嘛?」男子壞笑著。
他將陸思渺抱了起來,放到了一輛破舊的奇力QQ車上,然後開著車駛向對她來說更深的黑暗裡。
藥效作用發揮到了最高點,她連說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意識還非常的清醒,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卻也無能為力。
男子抱著她讓她臉貼胸膛,到了一家非常破舊的賓館,這裡管制比較輕鬆,不需要身份證,就連未滿十八歲的高中生都能輕輕鬆鬆的開房。
「老闆,我女朋友睡著了,給我來一間上等的房間。」
「一百二十元,押金一百,總共三百二十元。」
男子從口袋裡掏出錢包,丟給賓館老闆,「我沒有空手了,你自己拿一下吧。」
老闆從錢包里抽出了四百元整的人民幣,然後把找的錢和押金字條一起放到了錢包里。遞給了他,然後又拿了一把鑰匙給他。
「房間在三樓,306房間。」
陸思渺一直試圖發出聲音請求救命,但是不管怎麼樣,她都說不出話來,一種絕望的感覺讓她窒息。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命能夠活著離開這裡,一種悲涼踴躍上心頭。
兩鬢帶著白髮的父親她還沒來得及去承歡膝前,該盡的孝道她一天都沒有做到過。她想念和顧七七一起嬉笑打鬧,互訟衷腸的日子,但是卻被的自私和葬送了。她還沒有告訴大家,之前和季琛風的在賓館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假象而已。
可是,現在好像再沒有這種可能了。
男子踩著沉重的步子到達了房間裡。
他把陸思渺丟在了床上,然後去門給反鎖上了。
男性的荷爾蒙早就爆發了,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像個野獸一樣撲向陸思渺。
從上到下,男子閉上眼睛將她通體聞了個遍。她就餐桌上的一道美食,讓男子饑渴不已。
味道吻過之後就開始品嘗美食了,他瘋狂的吻著身下恐懼的如同羔羊的人兒,衣服被他撕扯開了,內衣被隨意的丟到了地上,他的魔爪盡情的揉搓著……
而她就像男人買的洩慾的充氣娃娃一樣,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這能任由身上的男子隨意擺弄。
身下帶來的疼痛連喊叫的資格都沒有,她的眼淚像開閥的水龍頭沿著眼角落到床單上,汗珠和淚珠混在一起濕了一片。
她的第一次,在這樣破舊的賓館裡,和一個禽獸一般讓她噁心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