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本少沒胃口(3)
2024-06-03 05:40:46
作者: 二月榴
此時,酒液透濕了她的頭髮,順著她沒有化妝的臉透進那件抹胸裙里。凹凸有致的身形顯露。
她用手抹開眉目間的酒水,勉強睜開眼睛,怒瞪著他吼:「樓少東,你瘋了。」他居然這麼對自己。
樓少東並沒有回答她,唇邊裂開一道極冷的弧度,喬佳寧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拽了過去。這間包廂內有一間備用的客房,他打開門後,直接將喬佳寧甩到了床上。
喬佳寧渾身濕透,又被摔得頭暈眼花,慌忙坐起來時,正聽到咔嚓一聲,他竟將房門鎖了!
「你要做什麼?」她看著朝自己慢慢走過來的樓少東,看著他那雙幽暗的眸子,突然充滿恐懼。
「要你聽話。」樓少東回答著,已經走到床尾。
「不,不要,你難道忘了自己昨晚說過什麼嗎?」喬佳寧身子後退,已經縮到了床頭。
他說不會勉強她的,男人就應該說話算話,何況他是這麼驕傲的男人。
樓少東卻拽著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也不管她身上的酒水,整個人已經壓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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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佳寧掙扎,但是早前她就已經知道,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力量懸殊,她根本掙脫不掉。
樓少東捏著她的下巴,說:「女人,遊戲規則一直是我來定的。」這算是回答她剛剛的問題。
那些口頭協議他本來就沒當真,高興時才陪她玩玩。如今她既然不給面子,又惹自己不高興,就別怪他不客氣。
「你無恥。」喬佳寧意識到自己被騙,氣得大罵。
「我可以更無恥,你信不信?」樓少東死壓著他。
這些本來就該是他的,當初她帶她的朋友從這裡離開時他就說過,讓她陪他,她以為他是隨便說說嗎?
「放手,放開。」意識到他來真的,她掙扎得更厲害。
樓少東不耐,直接撕開她裙子下擺的蕾絲,顯然是想綁住她。可是裙子上撩,只會令喬佳寧更惶恐。她不要,三年前她就是在不能自主的狀況下被這個男人占了便宜,失去了寶貴的第一次,三年後她不想讓惡夢重演。
但是她被他死死制住,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而外面的嬉笑聲依舊,他們已經見慣了這樣的場面,根本就不會管自己的死活。
刺拉一聲,裙擺報廢在他的手中,讓喬佳寧緊繃的心弦也在同一時間斷裂開。樓少東拽住她兩隻腕子,企圖將它們綁在床頭。
喬佳寧怒瞪著他,他緊繃的下頜,那樣俊美卻冷酷無情的一張臉。他從小養尊處優,從來不在乎傷害別人。於是她咬了咬牙,抬腳朝著他踹去。
這一腳她孤注一擲,卻沒能踢中他,天生的敏感神經讓他下意識地躲開。但是喬佳寧也找到了脫離他的時間,她快速抄起床頭的水果刀,指著他說:「你別過來。」
短髮凌亂地貼著她的臉頰,她是那般狼狽,那張臉上的表情裡帶著決絕,神對不可侵犯。以至於,幾年後樓少東見到她的妹妹喬可遇時,當那個柔弱的女孩也同樣拿著水果刀指向自己時,他腦袋中仍能清晰地記起她此刻這般模樣。
但是此時的樓少東看著她,卻在像看一個笑話。他問:「你覺得你能殺我?」他那樣的眼神中帶著輕蔑,分明就是在笑她不自量力。
喬佳寧眼眸跳動了一下,因為他說的對,自己根本不可能傷了他。即便真傷了,也會惹上大麻煩。但是猶豫只是一瞬間,她便將刀刃轉了方向,貼在自己腕間的靜脈上:「放我走,不然你就奸屍。」
她就不信,他對一個身上流血的人還有那種興致。
樓少東看著她,本來輕蔑的眸子驟然轉為幽暗,或者還有些不明的情感。
兩人對視良久,她的眸子並不畏懼。
樓少東慢慢將眸子裡的情緒收斂,雙手環胸,又恢復成一往的狀態,他才開口:「你這樣割下去,血不會一下子流光的,所以更不會馬上咽氣。」
那樣嘆息的口氣,仿佛在說她選擇的這樣死法不好。
喬佳寧唇角扯出一抹冷色,覺得這個男人真夠冷血。
樓少東目光盯著她的唇色,突然轉了口吻,說:「以前宮少也遇到過這麼個女人,三貞九烈的要自殺。你猜他怎麼做的?」
喬佳寧不知道他要又想耍什麼花樣,只是防備地盯著他,唇抿得緊緊地不回答。
樓少東仿佛也沒指望她會回答,接著說:「那女人是真的割了腕,但是血不會一下子流淨的,人也不可能馬上就死。只會越來越沒力氣,宮少也沒給她止血,你猜怎麼著?他把她弄到醫院又救活了過來。」
喬佳寧從來沒想到這麼慘忍,這麼噁心的事,可是他卻能面不改色地將這個故事說完。只覺得這群人全是魔鬼,被金錢銅臭養成了魔鬼。
樓少東盯著她慘白的臉,一步步朝她走近,問:「你猜,我會不會也這麼做?」
喬佳寧並沒有聽清這句話,因為她還在想剛剛聽到的事。但是就這麼一晃神的功夫,就見樓少東已經無聲無息地過來。又聽了尾音,更加慌了手腳地朝他刺過來。
樓少東偏頭躲開去,她來不及猶豫就咬牙閉目,同時揚起手中的水果刀就朝自己的脖子扎過去。那一刻,她是真的豁出去了,她想到了比割腕死得更快的辦法。
但是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她只覺得腕間一痛,刀子脫離了手掌。樓少東眼疾手快地將刀子踢開,然後壓制了住了她。
「放開,你放開。」她激烈地掙扎。
「你鬧夠了沒有。」樓少東也吼,震得她耳朵嗡嗡作響。
喬佳寧看著他,兩人的臉近在咫尺,所以那一瞬間她似乎看到他眼中有不明的情緒划過。也不知道是被他吼震住,還是被他眼眸中的情緒迷惑,她竟忘了反抗。而壓制住她的樓少東,額際的頭髮都濕了,不知是沾了她身上的酒水,還是緊張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