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索取利息(1)
2024-06-03 05:40:14
作者: 二月榴
他媽的有錢了不起,微微好歹跟了他一年多,他還真下得去手?簡真就是畜生。
「小爺我再說一遍也是這樣,趕緊將人弄走。都被爺玩爛的貨色了,還當自己是沒人碰過的處女呢。」男人一臉鄙夷,對微微的態度當真是像在扔一塊髒掉的抹布。
自然,他在外橫行久了,豈能被喬佳寧這樣一個小女生嚇住。
喬佳寧麗眸中的火焰更加濃烈,她抄起手邊的一隻酒瓶,哐地一聲砸碎在酒桌上。瓶口還握在她手裡,碎裂的地方閃著鋒利。她臉上的線條冷硬,渾身帶著一股肅殺之氣,那聲玻璃碎響還真鎮住了一些人。
「喲呵,嚇唬誰呢?真有本事就往小爺我這砸,只要你敢動手,小爺我保證讓你今後和這個婊子在J市活不下去。」姓宮的這男人指著自己的頭頂挑釁。
他家裡有錢有勢,在J市橫行霸道慣了,讓他忌憚的沒有幾個。
喬佳寧看著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臉,腦海里閃過父親陶紹明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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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時候記得自己在臥室里看到的一幕,陶紹明指著被他一巴掌甩在地上的喬媽媽罵:「你他媽別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你就是老子花錢買的。所以別淨給我找不痛快,老子不高興養你們了,讓你們母女三個餓死在街頭。」
那個時候她雖然只有幾歲,但是她永遠記得陶紹明當時那個樣子,讓她那麼恨,恨不得撕碎掉他那副噁心的嘴臉。
這般想著,胸口那股恨意更濃,揚手就朝著姓宮的男人臉上招呼過去。
姓宮的男人顯然沒想到她真敢動手,看著酒瓶朝自己壓過來竟忘了躲閃。
喬佳寧看到那男人眼中的驚恐,然而酒瓶鋒利邊緣只差兩厘米就碰到他,自己的手腕卻被人牢牢地捏住,再也動彈不得。
她側過頭,看到樓少東的臉。
「妞兒,這次玩得有點大了,可不太好收場。」他靠近她,然後將她手裡的酒瓶拿下來。
喬佳寧握著酒瓶的手卻下意識地收緊。
樓少東看到她眼裡的戒備,溫和地笑著說:「你難道不想先看看你朋友的情況?」
經她這樣一提醒,喬佳寧失去的理智終於回籠。她鬆開手裡的酒瓶,彎腰去看微微的情況。
「微微?微微?」她推著她,但微微已經暈迷,似乎已經完全失去意識。喬佳寧看著她額頭上開的一道血口子,終於知道著急,吃力地攙起微微便要走。
「等等。」這時那姓宮的男人卻不肯罷休了,喊著擋在喬佳寧身前。他看著喬佳寧的眼神有些兇狠,問:「敢跟小爺我動手,就想這麼走了?」
想到剛剛被她這個小丫頭嚇住了,操,實在沒面子,這事說什麼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那你想怎麼樣?」喬佳寧看著他問,眼中並無畏懼。
那個宮姓男人聞言,拿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掃過,仿佛才發現她身材不錯一般,唇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不過卻是無比齷齪的。
「看你長得不錯,你今晚讓我們這裡的男人玩一圈,這事就不跟你計較了。」說出來的話更加無恥。
他說完這話時還看了樓少東一眼,樓少東很少管這些閒事,但是剛剛卻出手了。所以他有些拿捏不准他的態度,所這話也是試探。
「我若是不肯呢?」喬佳寧看著他,眸色幽暗的可以,完全沒有被他的話嚇住。
「那恐怕就由不得你。」那姓宮的男人見樓少東並沒有表態,便更加視無忌憚,給周圍的男人使眼色。
這事他們這個圈子時常有發生,大家已經見怪不怪,有些喜歡玩刺激的已經圍上來。
喬佳寧看到這些男人眼裡散發出幽綠的光,就像狼一樣,心裡也有些慌。她身子繃緊,攙緊依附在自己身上的微微,威脅說:「你們別亂來,我進來之前已經報了警。」
那姓宮的男人聽了笑,很是輕狂,就連圍過來的男人們眼中也都是輕蔑。
姓宮的男人說:「妞兒,你也不問問那群警察敢進來嗎?」言下之意,這裡每一個男人都是有背景的,都不是那些警察惹得起的。
喬佳寧見了他們反應,沒有半點忌憚,這下是真的慌了。有個人從她身上強行拽開了微微,身後又有男人趁機摸了她的肩頭一把,嚇得她尖叫著躲開,慌亂之間撞到了樓少東身上。
周圍傳來一陣鬨笑,都喜歡這種貓捉老鼠的樂趣,更喜歡自己身為貓的優越感。
「你救救我。」喬佳寧扯住樓少東的袖子求助。
樓少東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笑,卻惡劣地問:「那你給我什麼好處?」
喬佳寧看著他眼裡精光,驟然覺得無比熟悉。就如同三年前的那一晚,他說:「妞兒,你還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藥吧?」
這個男人,他就等著撿現成的便宜呢。
樓少東看到她片刻的怔楞表情,手掌勾住她的纖腰貼向自己,問:「陪他們或者只陪我一個人,你來選。」
喬佳寧看著他,看著他那雙鳳眸中帶出的盈盈笑意,真恨不得直接砸掉他那一臉得意。
「你當真見死不救?」她看著他問。
「三年前我就說過,本少沒那麼好心。」他回答。
唇邊那抹笑如此扎眼,喬佳寧咬牙,覺得樓少東比這裡那些人更可惡。
她看了被丟在地上的微微一眼,推了樓少東一把。
樓少東也就鬆了手,他眼中有些玩味,心想她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
喬佳寧看著周圍那些人,垂在身側的手攥緊,眼眸赤紅著,彰顯著她的不甘心。
「到底想通了沒?想通了就自己脫衣服。」一個男人起鬨,引得周圍發出淫穢的笑聲。
喬佳寧唇角扯出冰冷的笑,手摸向裙子的拉鏈。一群男人都盯著她的動作,眼睛都直了。但就在這些人鬆懈,以為她決定認命時。她卻驟然抓起桌面上的碎酒瓶,抬手就抵住了樓少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