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和好?(3)
2024-06-03 05:38:44
作者: 二月榴
「是的。」張特助很堅定地點頭。
喬可遇的心裡也終於安下來一些,畢竟丁瑞是皇甫曜的兄弟,是那種可以換命的交情。而且丁瑞是個很有能力的人,確定與他在一起,這讓她安心不少。
張特助看到她情緒緩和一些,也暗暗鬆了口氣。
張特助畢竟還要工作,皇甫曜不在,想來他要處理的事更多,也便不再耽誤他的時間,說:「謝謝你張特助,如果有他的消息,還請你務必通知或讓他聯繫我。」然後微頓了一下,又說:「就說我很擔心他。」
「好的,喬小姐。」張特助點頭應著。
喬可遇踏出張特助的辦公室,推拒了張特助的相送。單獨乘著電梯下樓,出了皇甫曜的公司,她看著人來人往的車道,眼睛裡滿是迷茫。
皇甫曜,他到底去了哪裡?
心情依舊低少,便沿著商業街漫無目地的走著。
這時一輛寶藍色的蘭博基尼從後面開過來,吱地停在她的腳邊。
刺耳的剎車聲讓喬可遇腳步頓住,側目看到車窗緩緩降下,露出韓少瑋清冷俊雅的臉,他問:「去哪?我送你吧?」手掌搭在方向盤上,神情間仿佛是在炫耀。
喬可遇看到他時臉色卻變了一變,轉身便走。
韓少瑋見她這般反應也不意外,推開車門,往前跑了兩步拽住她的手。
「你上次打破我的頭,我都沒有計較,這次我又躲我做什麼?」韓少瑋問,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無辜。
「韓少瑋,你放手。」她冷著臉,目光冰寒地盯著他死死抓著自己的腕子。
上次若不是他那麼過分,會逼得她出手那麼重嗎?如今皇甫曜不在,她更不想與他任何接觸。而且上次他做過那麼噁心的事後,她更加厭惡與他有肢體上的接觸,所以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與他劃清界線。
韓少瑋卻不肯松,手強行勾住她的腰,唇角笑出的氣息噴過來,說:「哪裡有那麼容易。」
「你幹什麼?」喬可遇瞪著他,大街上人來人往的,難道他還敢用強的?
「你來這是找皇甫曜的吧?怎麼?他拋棄你們母子這麼久了,還沒死心?」他手死死地勾著她掙扎的身子,說話間有些喘息。
「我死不死心管你什麼事?」她吼:「你再不放手我就喊非禮了,你就不怕明天上報紙嗎?」她一邊推著他一邊威脅。
他現在可是S市的名人,她就不信他不怕醜聞。
「那好啊,就讓S市的人都看看,我不但從皇甫曜手中奪回了皇甫集團,而就連他的女人接手了。」說到不要臉,韓少瑋如今也練到一定程度了。
任何可以打擊皇甫曜的事,他只感覺到得意和暢快,並不覺得丟人。
但這句話刺激了喬可遇,她瞪著韓少瑋說:「韓少瑋,你如今都擁有了皇甫集團,為什麼還這麼激進?」從他剛剛說話的語氣中,她仍可以聽出他對皇甫曜的怨恨。
到底為什麼?既然不是親兄弟,就不存在對立面。但是他們之間的恩怨已經牽扯不清。
韓少瑋冷笑,他說:「皇甫集團本來就該是我的,我才是皇甫涵的親生兒子,我才應該姓皇甫。他明明就是個野種,他和他媽卻罷著我們母子該有名份,名正言順享受了二十幾年我們該享受的尊榮。他憑什麼?」
想到一樣是私生子,而且皇甫曜根本與自己的父親沒有血緣,居然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想到自己受到的那些屈辱,想到他們母子給的那些委屈,他不甘心,所以他仇恨,他唯有讓皇甫曜一無所有,看到他痛心,他不順自己才暢快。
想到這裡,他手上的動作便更加肆無忌憚,硬將喬可遇便往車上拽。喬可遇拼命地掙扎,無奈亂揮的兩隻手都被他死死制住,只有氣得她破口大罵。這時周圍許多人都側目看過來,不遠處的人群中更有人不動聲色地聚攏過來。
就在喬可遇被強行塞進副駕駛座時,一隻皮包朝著韓少瑋的頭砸過來。頭部被擊,他下意識地捂住後腦,正好鬆開喬可遇,她便被聶蘭拽起後擋在身後。
「聶蘭?」韓少瑋看清是她,眼睛不由眯起。
這時聶蘭與喬可遇身後已經站了幾個保鏢樣子的人,只是喬可遇並未發現,所以有些緊張。
「怎麼?皇甫曜已經這麼不中用了嗎?現在需要躲在親媽的懷裡,連自己女人都要你保護?他……」他嘲諷地看著聶蘭,口吻間都是對皇甫曜的侮辱。
只是話沒說完,眼前一個黑影襲過來,結結實實地打在他的面門上。
「給我閉嘴。」喬可遇瞪著他的眼裡充滿火焰,聽不得他這麼說皇甫曜。
「打得好。」聶蘭拍手,看著他說:「韓少瑋算個什麼東西。你這個野種給我記住,我兒子現在有事,等他得空收拾你。就你這樣的連給他提鞋都不配。」聶蘭轉身,拉著氣憤的喬可遇走開。
韓少瑋欲追,卻被保鏢攔住。
聶蘭帶喬可遇坐上車,司機將車滑入道路。喬可遇與聶蘭坐在后座,兩人都沒有說話,逼仄的空間裡仿佛突然讓空氣凝結起來。
聶蘭側頭上下打量著她,目光犀利,讓人極為不舒服。
喬可遇不想退縮,然後勇敢地迎上她的目光,等待她開口。
聶蘭目光咄咄,逼視著她問:「曜兒在哪?」
她以為聶蘭會質問她與韓少瑋糾纏的事,沒想到她會問皇甫曜的下落,所以表情有片刻的錯愕。然後搖頭回答:「我也不知道。」
其實心裡也在暗暗吃驚,沒想到他連自己的母親都瞞著。
聶蘭顯然不信,她的目光仍犀利地盯在她的臉上,半晌才收回,終於確認她是真的不知情。
喬可遇則轉頭看向車窗外,她也想知道皇甫曜在哪,他現在好不好?他有沒有想過自己,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和女兒再等他回來?
他那天晚上叫自己出去到底是為了什麼?僅僅只是喝醉?他到底在計劃什麼,她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聶蘭看著她心事重重的側臉,那種為兒子的擔憂與不安寫在臉上,仿佛看到多年前的自己,想必這也是一個愛慘了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