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原由(5)
2024-06-03 05:38:39
作者: 二月榴
皇甫曜將菸蒂熄滅,脫了自己的外套蓋在聶蘭身上,然後將車繼續開下山去。回到市區景海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鐘。他將聶蘭抱下車,蘭嫂從裡面迎進來,後面卻跟著顧靜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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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曜直接將聶蘭抱上二樓主臥,然後給她蓋上被子。蘭嫂濕了毛巾遞給他,皇甫曜替聶蘭擦了擦臉,卸去殘妝後,那張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蘭嫂出去,皇甫曜在床邊坐了一會兒,見聶蘭仍沒有動靜,便要離開。
「曜兒。」聶蘭睜開眼睛,雖然紅腫卻沒有一絲睡意。她問:「你會厭惡我這樣的母親嗎?」
皇甫曜從小有多羨慕別的孩子,有多渴望父親的懷抱,她不是不知道。都怪自己……
皇甫曜唇角勾起慣常的笑,說:「怎麼會?媽,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如果她當初引為大恥,在他還未成型時便打掉。不與皇甫涵糾纏,而是選擇另一條路,也許就沒有今天皇甫曜的存在。
聶蘭看著他,咬了咬牙,說:「曜兒,你再答應我一件事。」
皇甫曜看著她,等待她說下去。
「毀掉皇甫集團。」沒錯,她還是恨。
皇甫涵毀了她一生,她報復不了他。既然兒子沒有皇甫集團也可以東山再起,那就她就就將他心血毀掉,讓他兒子和老子什麼都得不到。
皇甫曜看著這樣的母親,便知道她仍然是放不下。但終於什麼也沒說,抬步向門外走去。
他出了房間,吩咐蘭嫂:「一會兒做點吃的端上去。」
「是。」蘭嫂趕緊應著。
皇甫曜便大步往外走,顧靜恬著急地追了兩步,喊:「大少。」
皇甫曜卻沒理她,頭都沒回,便將車開出去。
銀灰色的柯尼賽格在穿越夜色,駛向最繁華的市區。
彼時的喬可遇哄了晨晨睡下,卻由於今天的新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正在這時,床頭的手機突然嗡嗡地震動起來,上面顯示一個曜,讓她心裡一陣狂跳。
「曜?」她左手捂著胸口,小心翼翼地叫,仿佛不能置信他這個時候會打電話給自己。
畢竟她自出了瞰園以來,他便與她不再聯繫。
「你好,請問你是這位先生的女朋友嗎?」那頭傳來陌生的男聲。
「我是,你是哪裡?」喬可遇心驚,著急地問。
皇甫曜是什麼人?他的手機怎麼可能隨便讓別人拿到?喬可遇不由擔心起來。
「我們這裡是霧都,這位先生醉了,請您過來接他一下好嗎?」那頭始終保持著禮貌。
「好,麻煩你說一下地址,我馬上就過去。」喬可遇掛了電話,掀開被子下床,找了件風衣穿上,便急急忙忙地出門。
因為著急,步子有些慌亂,反而驚動了隔壁的喬佳寧,她打開門問:「可遇,這麼晚了去哪?」
「哦,我有點急事,姐你幫我照顧晨晨一下,我很快回來的。」說著,人已經出了家門。
「這是怎麼了,慌慌張張的。」喬佳寧自己嘀咕。
「不用擔心她,後面有人跟著的。」樓少東伸出手臂勾住她的腰。
喬佳寧回頭,鼻頭正撞在他光裸的肩上,目光下移,差點尖叫出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脫了個精光。
樓少東及時捂住她的嘴,笑著說:「又不是沒見過,至於這麼大反應嗎?」說著唇由後吻住她的耳垂。
「走開,我還要去看晨晨呢?」喬佳寧卻趁他不備,大力地推開她,開門去了隔壁房間。
「喬佳寧!」後面樓少東的聲音氣急敗壞,想要追出去,才發現自己什麼也沒穿而止住步子。
喬可遇那邊出了公寓,看看表時間已經是十一點鐘,外面的計程車都見少了,她焦急地在路口等了很久才過來一輛。
拉開車門,說:「去霧都。」
那司機聽了,不由側目特意地瞄了她一眼。
喬可遇不明所以,但是心裡惦記著皇甫曜,也沒有多想。
「到了。」司機將車停在路邊。
她抬眸望去,在一片霓虹絢爛中找到霧都兩個字,這家店面裝飾很低調,用大幅的落地玻璃,只是燈光幽暗,只隱隱看到裡面一些晃動影子。遠看感覺像鬧鬼似的,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不過想到皇甫曜在裡面,便也不再遲疑,她推門下車,走進去。
其實裡面與在外面看截然不同,與普通的酒吧也沒有別的差別,舞池依就群魔亂舞,倒是有許多座位被隔開,有的地方比較隱秘和較安靜一些。
她進去之後報了皇甫曜的名字,就被侍者直接帶上了樓。樓梯在拐角,特別窄小,隔音卻很好,幾乎聽到下面的動靜。
「就是這間了。」那侍者將她帶到門前,便又下去了。
喬可遇敲了敲門,然後扭開門把。發現皇甫曜安然無恙地坐在房間的大床上,不由鬆了口氣。
皇甫曜看著她進來,唇角勾起一抹笑,說:「她來了。」然後將從皮夾里抽出幾張大鈔遞給侍者。
那人道了謝,便急急地退出去了。
「你沒喝醉?」喬可遇疑惑地看著他走過來,明明很清醒的樣子,為什麼讓侍者給她打電話?害她這一路緊張。
皇甫曜卻沒回答她,眼睛從她身上由上而下掃過,頭髮披散,外面只罩了件風衣,下身還露著睡褲,可以看得出來的特別匆忙。他眉角眼線拉開,眸子裡淬滿笑意,仿佛對自己見到的特別滿意。
喬可遇隨著他的目光,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此時的穿著,不由有點發窘。低著頭,手攏著額角的發,正想解釋。
皇甫曜卻已經伸手將她拽過去,喬可遇沒有防備,驚呼一聲,人已經跌進柔軟的床墊里,皇甫曜的身子隨即壓過來。
「皇甫曜,你……」她眼中驚異,想問他做什麼。但是他不給自己機會,吻就這樣鋪天蓋地的壓過來,帶著濃濃的酒味攫住她的唇。
喬可遇這才感覺到他應該是喝了不少酒,下意識推拒著他,也猜測他是不是因為今天的新聞而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