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有你在,要別的女人做什麼?(3)
2024-06-03 05:36:49
作者: 二月榴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出乎意料,她的思緒不由又轉到那個戒指,想不到她找了半天還是扔了。如果不是被韓少瑋拿來利用,她也許會留下來,哪怕珍藏在某個角落,也對得起琛哥哥……
思緒迴轉間,皇甫曜的手掌摸上她的臉頰,讓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不准再想別人,知道嗎?」他霸道地宣布。看她在自己面前思緒飄忽就不滿意。
「沒有。」她否認。
餘光瞟到前面還有司機和一個保鏢,頓時不好意思地想讓他放開手。
本章節來源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
皇甫曜卻不肯鬆開,很不喜歡她在意的東西總是特別多,那麼容易分她的神。
「啊……」兩人拉扯間,碰到她掌心的傷口,喬可遇痛呼出聲。
「怎麼了?」皇甫曜緊張地問著,翻開她的手掌。
「沒事。」喬可遇抽回手,但是手在皇甫曜的掌心裡,他哪肯放手?
車廂里的光線雖暗,但是皇甫曜也已經看到了。她攤開的白嫩掌心間有幾個指甲印子,連皮都破了。
「對自己也這麼狠?」他蹙眉。
「沒事。」她逞強地回答,對於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親昵還是覺得彆扭,尤其是這麼狹小逼仄的空間裡。
皇甫曜看出她的不自在,便將車內的擋板升起來,車廂被阻隔成兩個空間。
「皇甫曜,別……」她喊,臉燙得更厲害。
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他們在後面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管別人做什麼?」皇甫曜毫不在意。
喬可遇本來就是個彆扭的人,又加上彼此剛剛坦露了心事,如今兩人被隔在這個小空間裡,更加覺得不自在。
皇甫曜讓她偎著自己,手把玩著她的手指,倒是沒有再說話。
「皇甫曜,如果你有一天真的找了其它女人,一定要告訴我。」說到底,她仍是不安。
皇甫曜蹙眉,抬起手就朝她的手心抽下去:「說這話就該打。我有了你,還要其它女人幹什麼?」
喬可遇蹙眉,手心是痛的,心卻是甜的。不管怎樣,她是踏出這一步了,有他這句話她便知足。
皇甫曜看著她,手握著她的手掌,唇湊到她的掌心間輕吻。
他呼出的氣息熱熱的,唇如羽毛般輕碰著她的掌心,帶來痒痒的感覺,喬可遇的臉頓時燙得更厲害。
「還痛嗎?」他抬起頭問。
喬可遇搖頭,她當時並不覺得痛,比起看著他與擁著另一個女人,這些都不算什麼。
這時車子已經開進瞰園裡,外面傳來保鏢的聲音,報告:「大少,到了。」
「恩。」皇甫曜應了一聲,放開喬可遇的手。
他推門下車,喬可遇也跟下來。
皇甫曜將手搭在喬可遇肩上,將身子一部分重量交給她。
「那麼多人呢?」喬可遇拿手肘推他。
「我腿疼。」他說,唇角勾著無賴似的笑,擺明了睜眼說瞎話。
喬可遇才不信他,不過她也沒有跟他爭辯。想到他喝了不少酒,手擱在他腰部撐著,一步步進了電梯。
保鏢都留在樓下,有些是從安全通道上去的。
兩人到了公寓門,喬可遇拿了鑰匙開門,關門。剛回過身,就被皇甫曜壓在門板上。
「你輕點,外面還有人呢。」喬可遇手抵在他胸前,提醒。這方面,她還是很保守。
再說兩人雖然說好在一起,但是這步來得也太突然,這方面她也沒有心理準備,難免緊張。
皇甫曜笑,將她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慢慢湊上去,一點點的輕吻。
與以往不同,並不包含情慾,只是溫存。
「小喬兒,是你嗎?」他的臉埋在她的頸窩,吸取屬於她的味道。
「是我。」她回答。
「真好。」半晌,他才吐出這一句。
喬可遇聽了,眼睛突然熱熱的,有什麼快要留下來。
兩人倚著門板偎了一會兒,皇甫曜突然抱起她,喬可遇只感覺到一陣天眩地轉,手下意識找支撐,抱住了他的脖子。
皇甫曜唇角帶著惡作劇的笑,將她放在大床上,雙手撐在她身子兩側。
喬可遇突然變得無比緊張,雖然沒有開燈,她猶能看到他那雙炯亮、炙熱的眸子。
他的頭俯下來,問:「緊張?」
當時緊張,她的意識里,今晚總是該與以往不同的。這是自她母親過世以來,自有晨晨以來,她第一次想要接納他。而且是從心底里,第一次。
他身子卻繃到了極致,早就恨不得將她拆分入腹。
「你先去洗澡好不好?」她囁嚅地問。
他才不依,說著便要壓下來。
喬可遇咬了咬唇,說:「你身上有別的女人味。」嫌棄的意味頗濃。
皇甫曜蹙眉,自己果然低頭在肩膀處嗅了嗅,衣服上確實有股女人的香水味。
「我又沒跟她做什麼。」他狡辯,仍然不甘願。
喬可遇不出聲,只咬著唇看他。
皇甫曜想到她的介意,低咒一聲,真是敗給她,誰讓他選了這個彆扭的女人呢。直起身子,便開始在她面前伸手出脫襯衫,扣子在他指尖下一顆顆打開,露出壁壘分明的胸膛。
臥室里的光線明明是暗的,只隱約看到個輪廓,喬可遇都羞的別過眼睛。
皇甫曜看了她的反應低低地笑,不過也沒再為難她,將襯衫扔在地上,便進了浴室。
門是虛掩的,裡面隱約可傳來水聲。
喬可遇趕緊從床上坐起來,她今天弄得也很髒。開了床頭的燈,找出睡衣便跑到兒童房去了。
皇甫曜披著浴袍出來,看到床頭的燈開著,人卻不見了。蹙眉出去,果然看到兒童房的房門開著,眉目不自覺地舒展開,躺回床上去。
喬可遇沖洗過之後,心裡還是忐忑,緊張地在浴室做了好久心理建設。回到臥室時,見皇甫曜已經躺在床上。
走近了才注意到,他只裹了件白色的浴袍,頭髮都沒吹乾,雙目緊閉,有輕淺的呼吸傳來,竟然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