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果然是個騙子
2024-06-03 05:09:03
作者: 平安豆子
他眼裡噴著火,兩手掐著我的肩膀問:「秋語安,你很缺這些東西嗎?」
我搖頭,到現在為止都沒弄清楚他氣從何來。
那條被他摔出盒子的項鍊此時落在車前,被初升的陽光一曬,鑲在上面的碎鑽立刻發出耀眼的光,差點閃瞎我的眼。
他的聲音冷的像鬼,臉色也是灰敗的,眼睛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第一,我不會給你買這個品牌的首飾,第二,這個東西你自己買不起,如果你夠聰明的話,就快些動動你的豬腦袋,想想是哪裡來的,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現在是真的慌了,如果以前見過此物也可以說的過去,可是我肯定這個盒子我都沒打開過,項鍊也是第一次見,怎麼就惹出這麼多事呢?
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小聲跟他說:「我問一下米娜吧,也許是她放在我包里的也不一定,我真的不記得了。」
蕭閔行狐疑地看著我,最後終於鬆開了手。
我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給米娜打過去。
她應該還沒起床,周末睡懶覺是她的慣例,所以接到我電話的時候,聲音慵懶。
我卻火急火燎地問:「米娜,你有沒有在我包里放一根項鍊啊,白色的,上面鑲粉色細鑽,像米粒那麼大的。」
她先開始說「沒有」,後又隨意地問了一句:「上面有字母標識嗎,比如品牌什麼的?」
我一陣懵,因為自己從前就對這些不太懂,所以現在聽到她的話,就忙著把項鍊抓在手裡看,卻並未找到她說的什麼字母。
反而蕭閔行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蒂爵。」
我看他一眼,臉色比剛才好了一點,大概是相信了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來自何處吧。
但是自己現在已經完全被這事繞了進去,聽到這兩個字,就忙忙地又報給米娜。
她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蒂爵?還是粉鑽?我的大小姐啊,這麼貴重的東西你竟然不知道是誰的?那你知道這樣一條項鍊值多少錢嗎?」
「你先別管多少錢,就說是不是你的?」我已經快急死了。
天知道,我多麼希望這個時候米娜能說這是她落到我包里的,哪怕是假話,我也願意把這東西給她。
很可惜,老天又一次瞎了,米娜很快說:「不是。」
我都來不及說讓她再想想,蕭閔行已經把我手機拿過去,並且掛斷,剛轉晴的臉,現在又陰上了。
我木呆地看著他,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而他也不說話,目光犀利地盯著我,嘴唇抿緊,臉上的咬肌也繃的好像要撐開一樣。
我只看他一眼,就把頭低了下去,下了很大的決定才小聲說:「你先不要生氣,我真的不記得了,但我回去想想好嗎?我想起來的話一定跟你說清楚。」
蕭閔行沒有再廢話,讓我開車。
去他公司的路上,我差不多都想把自己的腦子扒出來,放在桌子上仔細捋一遍,看裡面哪裡打了皺褶,竟然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都漏了。
然而沒有結果,最後還是米娜又給我來了通電話,不過這通電話直接就把我發到地獄去了。
她很簡單地問:「是不是蘇謙送你的啊,他最喜歡送人這個品牌的東西了,之前還送我一對耳墜。」
當時蕭閔行就在我旁邊,米娜聲音也夠大,他大概一字不漏地聽到了,所以頭一下子轉過來,目光陰鷙地盯著我。
我的毫毛都豎了起來,起身就想躲開他,可是他的已經先動了手。
像過去一樣,咬牙切齒,目光狠厲,轉眼間就把我身上的衣服撕了下來,語言也變的惡毒和難聽。
「果然是個騙子,不但騙我,還要去騙別人,你就這麼缺錢,就這麼缺這些垃圾東西嗎?」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手機不知道扔到了什麼地方,手拼命想護住衣服,但是根本就掙不過他。
還好今天是周末,整個辦公室里只我們兩個人,我幾乎不敢想像如果現在外面都有人在上班,那會怎麼樣。
蕭閔行直接把我拖到他辦公室一側的休息室,幾乎是用盡全力把我摔到床上。
他大概是真的氣急了,臉漲成鐵青色的,連手指都是抖的,但並沒有像過去那樣強我,而是目光兇狠地瞪著驚恐萬狀的我。
足足有幾分鐘,他才猛然起身,然後一言不發地甩門出去。
外面傳來一陣「噼里啪啦」聲,好像還有重物砸到玻璃上的聲音,然後是玻璃碎了的聲音。
到我回到他的辦公室里,只看到一地狼籍,而且有一片窗玻璃真的碎了,渣渣散落一地,上面還有點點血跡。
把衣服穿好,也一點點把他的東西收回去。
心敗如灰,看來我與他真的沒有走下去的必要了,就算是我忍辱負重,就算是我想盡辦法不讓他生氣,但他還是會氣的要死,而這些不但會讓我難過,還會加重他的病情,於他於我都沒有好處。
那條項鍊在經過這場爭鬥以後,我也慢慢想了起來。
大概真是蘇謙所贈,只是當時他好像說很便宜,我也不在意,放到包後就沒有再看過了,卻沒想到今天會為我帶來這種滅難。
或許米娜說的對,我應該找他,今天的事也算是一個由頭吧。
把蕭閔行的東西收拾好以後,我連碎玻璃也掃到了垃圾桶里。
出了智行的大樓,又真的很不放心他,就給陸依恆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蕭閔行現在的情況很不好,讓他想辦法聯繫他。
而自己回到車裡,把那條項鍊收好,重新裝回去。
既是做為導火線,它也算是功不可沒吧。
蘇謙接到我的電話,像往常一樣,語言溫和,沒有覺得意外,也沒有覺得理所當然,只隨便應著說:「今天周末,天氣也不錯,怎麼樣,一起去外面走走嗎?」
我答應了,掛了他的電話後,就站在智行的樓下等他來接。
我不知道他此時在哪裡,也沒有急於見到他的想法,我只是想找個人,避開這裡即可。
所以後來蘇謙出現的時候,我才剛往前邁一步,就眼前一黑要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