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2024-06-03 05:17:51
作者: 七艷少
雲也道:「是啊,所以屬下們一直在懷疑,是不是有高人暗中相救,所以夫人才得以逃出永平公府的?」
看來他們並未直接見到那個銀髮人,可是那人是誰?他為何要救自己,還有他既然要救自己,可是卻又不直接把自己送回永平公府,而只是把自己放在永平公府外面,等著風雲來找呢?
便問道:「那你們可是聽說過這江湖上有一位年輕的高手,而且還是銀色的頭髮,戴著銀色的面具,那日我在永平公府里,最後見到的人就是他,而且還是他把我給迷暈的。」自己給他們說的這個應該很是清楚了吧,畢竟這長著一頭銀髮,而且還帶著一張銀色面具的人並不多,而且能這麼無聲無息的把自己帶出永平公府,定然也是個高手。
請記住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風雲聞言,腦子裡迅速的把兩國的高手都大致的在回憶了一遍,似乎都沒有這樣的一個人,風便問道:「夫人你確定是也銀髮的麼?」這銀髮高手,多屬於一些退隱了江湖多年的老前輩,可是夫人說的卻是一位年輕人,這個根本就沒有。
「我先看見他的,而且當時他也沒有殺意,所以我便打量了他一下,只是沒有想到,最後還是中他的招了。」陸爾雅說道,一面很是確定自己沒有將那人的外貌描述錯。
可是風卻回道:「那就是屬下的孤陋寡聞了,沒有聽說過這樣一位銀髮的年輕高手,而且還帶著銀色面具的。」
陸爾雅聞言,不禁有些失望,不過心裡卻又有些驚喜,因為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想起那個人的眼神,總是覺得十分的熟悉,即便是一瞬間的熟悉而已,卻叫她想起那是屬於上官北捷給她的感覺。
所以自己在懷疑,上官北捷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死,那天不過是柳少初跟著齊格試了一下他的鼻息而已,這個鼻息向來就有間歇性的,所不定他們試的時候不過是剛好沒有的時候罷了。
可是轉念一想,似乎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這個人的那一頭銀髮便直接的告訴了自己,他跟上官北捷是兩個不同的人,再者自己也瞧見了那褐色的瞳,根本就不是上官北捷。
瘋了,她是不是瘋了,竟然將一個陌生的人當作是上官北捷,而且那個人不過是順手救了自己一下而已。冷靜下來,朝著二日人道:「你們先下去休息吧,這是府里,用不著時時刻刻的守著!」
二人應了聲,行了禮便退出房間去,薔薇這才進來,卻見陸爾雅一臉的痴呆模樣,不禁喊了一聲:「夫人,你怎麼了?」
陸爾雅這猛然回過神來,「我沒事,你休息吧,不必管我,我這幾日睡得夠多的了。」
但是薔薇哪裡能放心她,只得道:「我不困,這幾日守著夫人的都是嬤嬤很公主,倒是我跟慶春她們呼呼大睡。」
不過陸爾雅明明看見了她那泛紅,而且又有些腫的眼睛,不由有些感動道:「薔薇,你去睡吧,我真的沒事,何況你就在我邊上,我若是有個什麼需要,自然會喊你的。」
薔薇搖搖頭,延平公主交代在三,不管是誰給陸爾雅值夜班,都不能打瞌睡的,如今自己在這裡有榻給躺躺就不錯了,所以哪裡還敢想著睡覺的事情。
陸爾雅見拗不過她,便提起以前在東洲的事情道:「我現在真想回東洲去,不知道朱大爺的身子骨可是還好,還有晴媽媽,我這幾日裡做夢竟然還見著了她。」
聽陸爾雅提起東洲的事情,薔薇這才想起陸長文留給夫人的信,便站起身來道:「夫人不說東洲,奴婢倒是給忘記了,夫人去了幽州的第二日,二少爺便辭了官跟著韓公子去了雲州。」
陸爾雅聞言,想必是陸長文為了那個韓伊兒才辭官的吧,也不知道韓伊兒的事情他是怎麼給皇上稟的,便道:「你先把信拿來我瞧瞧!」
那信薔薇就給放在了陸爾雅的妝檯裡頭,此刻拿出來便遞給陸爾雅道:「這就是二少爺的信。」
陸爾雅接過拆開來一看,說的不過是他考狀元為的不是那些名利,而只是不想負了父親的期望,如今他已經中了狀元,了父親的心愿,所以便開始了來完成自己的心愿,他有可能留在同儒書院裡作先生,而且這個事情也跟父親說過,父親也是支持他的,至於韓伊兒的事情,他在心裡謝了陸爾雅,因為是爾雅的關係,那皇上才沒追究,而放他們走的。
這信里,陸長文雖然說是感謝了自己,可是對自己的身世卻為提起半字來,不過如今陸爾雅也不在為這件事情傷腦筋了,那皇上已經死了,所謂塵歸塵,土歸土,就讓一切隨著時間煙消雲散吧!
而且陸長文沒有選擇仕途,自己也很支持他,像是他那樣的人,若是入朝為官的話,就像是一支白色的蓮花給放進了墨池一樣,實在是可惜了這樣的白。
而且他做先生也好,不過要是能把他拉到自己的小學堂里去就好了,那裡單是淺羽一個人,也不知道能不能顧得過來呢。
將信收起來,只道:「這時間過得真快,眼看就要到年關了,不知道那小河村裡的孩子們可是穿得暖。」
薔薇聞言,不禁道:「夫人不是我要說你,你這是自己的稀飯還沒有吹冷,又去管那些閒事,何況現在隔得大老遠的,就算他們真冷著了,夫人你也無能為力不是。」
陸爾雅又何嘗不是不知道自己在找事做呢,「薔薇,我現在心裡空空的,我總是在想,找個什麼有意義的事情來做,才能把這心裡空洞的地方給填滿,若不然我難過的很,總是想起上官北捷來,明明記得就那麼活生生的一個人,可是待我這糊裡糊塗的醒過來,他卻走了,而且還是因為我才這個樣子的,你說這叫我」陸爾雅說道此處,那眼淚便忍不住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