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2024-06-03 05:15:22
作者: 七艷少
「你的意思,他們騙了朕?」趙亦難以想像,自己竟然會叫一介山民就這麼騙了。
看出他眼裡的那些晦色,那暗衛當下便道:「奴才可以理解皇上,當初百忙之中偷得一刻閒,充滿期待的去找寧妃娘娘,卻聽到那樣的一個噩耗,這一慌心,錯認了公主也實屬正常,何況這些都是那村長太狡猾了。」
趙亦突然站起來,「你立刻給我領著三十暗衛,將與當年騙了朕的人都一起抓起來,帶上金城來,朕倒是要看看,那些賤民如今還有什麼話要說。」而且他要還陸爾雅的公主身份,先前幾番為雪蓮的事情害她,如今即便是自己擺出這公主之位給她,她恐怕也不認自己,而且她從小在陸家長大,已經完全把自己當作是陸家的人了,現在恐怕還不相信自己說的這些話,所以最好把那些賤民都給帶來。
暗衛聞言,點頭退下,他已經將那些人關押在東洲衙內的大牢里了,現在正好提過來,不過好在現在不必在去查個什麼,一去一來,也就二十幾天的功夫而已。
這暗衛剛剛下去,上官爭雄跟趙澈便來了。
「上官將軍所來為何事?」趙亦問道。這上官爭雄其實位居一品大將軍,可是卻很少來覲見或是上朝,他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城外的大營里操練新兵,如今突然來,恐怕不是什麼好事情吧。
上官爭雄只道:「傾國十九殿下此刻便在微臣的府中,還請皇上速度發出書函,告知傾國之皇,迅速斷了對西涼糧草的供應。」
聞言,趙亦有些詫異的站起身來,這件事情上官北捷走了之後,自己交給了趙澈,他先前也已經查出了是傾國在背後暗中相助,而且也將二王妃親自去傾國騙十九殿下的事情告知於他,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都已經完成了,向來看這老二平日裡平平庸庸的,如是比外交之上,覺得不如小九,處理政事又不似小十,在者背後的勢力又不讓老三,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竟然能辦得了這件事。
說實話,自己原先是沒有指望他們真的能把十九殿下帶回來的,所以前幾日已經在暗中安排人首,去將十九殿下劫過來。
當即便誇獎趙澈道:「沒想到老二你的計劃竟然成功了。」
趙澈很是在趙亦的面前露過角,此刻聽見他的話,但也不敢邀功,只道:「一切都是全靠神策大將軍,若不然他的關係,恐怕這件事情是完不成的。」
「此話怎麼講?」趙亦一愣,怎麼這件事情能扯到上官北捷的身上去。
只聽趙澈回道:「一路上都是神策將軍的朋友暗中幫忙,而且還是身側將軍夫人親自把人帶出傾國的。」知道父皇一直因為雪蓮的事情,總是在針對陸爾雅,所以趙澈此刻便著重的表示了陸爾雅在這其中的功勞,以叫父皇以後三思,千萬不要在像以前那樣,因為雪蓮的無理要求,竟然幾番幾次的害人家。
「還有這樣的事情,看來將門巾幗當真的不輸男兒。朕一定會重重的賞賜,現在朕立刻把寫一封書函,上官將軍立刻回將軍府,請那十九殿下寫一封書信回去,以證明其此刻在我大明疆土之內。」趙亦當即滿是興奮,早該就應該認出這陸爾雅,才是他趙亦的女兒,這作風才是他大明的天嬌之女。
在說陸爾雅,跟延平公主說了一會兒的話,便回了漾園看孩子,幸得離開才一個月,孩子們都還記得自己,或許又是見不斷的母子情緣,兩個小傢伙都爭相著要自己抱著,便是睡著了,把他們放下來也不行,所以陸爾雅索性便帶著他們一起睡。
次日去看這十九殿下,想必青黛他們後日就應該到了,此刻的十九殿下已經清醒了過來,上官爭雄已經把他如何到大明的事情大概的說了一下,此刻他到底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而且還親自給傾國的皇帝寫了一封信箋,告知自己的情況。
青觴看見眼前這個給自己行禮的少婦,便問道:「就是你把我從傾國帶出來的?」
陸爾雅沒有想到這個十三殿下清醒過來了,性子竟然這麼好,說話的聲音感覺是軟軟的,點點頭,「正是,只是此事實屬迫不得已,只要你父皇撤了對西涼的糧草供應,我大明自然立刻去派人送你回去的。」
「只要這裡安全,叫本殿下住個十年八年的,直道我父皇大限,在送本殿下回傾國,也是可以的。」這青觴突然郎朗一笑,臉上在無先前所看到的童真,反而是多了一抹狡猾。
陸爾雅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這小孩怎麼會?「你方才說什麼?難道你一直想留在大明?」一面有些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再次問道。
「本殿下為何要回去啊,在這裡有你們負責本殿下的安全,若是出了什麼岔子,我父皇正好有個理由舉兵來犯,而且留在這裡,與那幾位皇姐天高路遠的,她們即便是想派人刺殺本殿下,那也有你們盡心盡力的護著,而且嘛,本殿下不了傾國的皇宮裡,那幾位皇姐正好明目張胆的爭鬥,到時候帶她們掙得個魚死網破,本殿下回去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妙哉。」青觴背對這陸爾雅,還帶著稚氣的臉上,唇角悠然自得的勾起來,似乎很是滿意這裡的待遇。
陸爾雅聞言,便聽見延平公主的聲音,「十九殿下,昨夜休息得可好?」
只見那青觴轉過身來,很是禮貌的像延平公主行了一個禮,也跟著青黛一樣,喚了一聲,「皇姑。」滿臉的盡顯著純真,一雙大眼睛還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皇姑,皇姐什麼時候才會回到金城,我好想皇姐,也想看看皇姐家的寶寶。」
陸爾雅有點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了,這青觴此刻的怎麼那樣嗲,方才跟自己說話的氣勢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