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2024-06-03 05:14:56
作者: 七艷少
此刻輕輕的撫著他的背,反倒安撫著他道:「北捷,你別擔心,我沒有事情,真的!」
延平公主此刻也進到了亭子裡來,看到這趙亦不但沒有行禮,反而是一臉的質問道:「皇上這是什麼意思?且不說皇上召見爾雅便不合宮廷禮儀,而且還在這麼偏僻的清幽宮,又是為何?」
面對皇姐的質問,趙亦現在既是無辜,可是又不冤枉他,先前他卻是把陸爾雅召到這清幽宮來,為的就是避開延平公主跟上官北捷,即便是他們發現了自己召見陸爾雅,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找過來。
可他發誓,在見到了陸爾雅之後,他就沒有在動過這殺心了。可是如今因為一公公這個死奴才,竟然害得他有口難辯。當下也只是道:「朕看皇姐是誤會了吧,剛才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
「誤會,若是我等來得晚了些,待爾雅命不保矣,難道皇上也說不過是誤會錯殺的麼?」上官北捷抱著陸爾雅突然站起身子來,怒氣洶洶的問道。
「朕說了,這只是一個誤會,如果不信的話,你們大可問問爾雅,朕可是有殺她之心。」趙亦說著,把問題推到陸爾雅的身上去。
陸爾雅心裡滿是怒意,這要殺人的人,會把自己要殺人的意思寫在臉上,或許是提前告訴這個將要被殺的人麼?這皇上先前雖然不過是問了自己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可是若他不突然站起來,還作出一陣顫顫欲倒的模樣,自己會去扶他麼?然自己若是不去扶他,他當真的摔倒了,而這亭子裡就她跟皇上,不必調查,大家就直接會認為是她把皇上給推倒的。
所以只得去扶他,只是這已經去扶了,還扶出謀殺皇上的罪了,可嘆:這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總算明白了那些被冤死的忠臣為何在臨死之前總是要感慨一番了。
當下聽這皇上被問題拋給她,便也只得道:「皇上確實沒有要殺爾雅的意思,只是」陸爾雅說著,目光轉向亭外的淺灘上剛剛從湖水裡爬出半個身子的一公公。
皇上見此,連忙吩咐剛剛殺出來的那些侍衛道:「將一公公拖下去重責五十大板,若是還活著,便下放到玉河宮去。」
玉河宮,其實名字聽起來是不錯的,只是其實是刷馬桶的地方。
想這一公公,若是真的有命留著,也是個刷馬桶的命,可謂也算是從一人下變為萬人之下了,而且這以前他一路爬上來,定然是開罪了許多的人,如今這恐怕就是刷馬桶,也不得安寧日子過吧。
延平公主對他處理這一公公的事情,還算是滿意的,因為叫他就這麼死了的話,那就太便宜他了。而且這一公公也時常不怎麼把自己這些公主放在眼裡頭,當然除了雪蓮那個得寵的公主之外。
且說這一公公,這才從湖裡爬出來,就得到這麼一個噩耗,當下兩手冰涼,又滑進了湖裡去。
延平公主這又轉到上官北捷的身邊,朝陸爾雅關心的問道:「爾雅,你沒事吧?」
陸爾雅想要從上官北捷的懷裡下來,畢竟這是在皇上的面前,自己在怎麼有理,也不能這般任由上官北捷抱在懷裡啊。聽到延平公主的詢問,連忙搖搖頭,「母親不必擔心,我沒有事。」
然上官北捷總覺得皇上看陸爾雅的眼神,怎麼都是有些怪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只朝皇上道:「微臣先帶著拙荊下去了。」說罷,也沒有見他請個安還是做什麼的,就直接下去了。
延平公主也甩著袖子一起走了。
趙亦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突然間覺得有些落寞,背過身子,示意身後的侍衛都退下去,面對這那幽幽的湖面,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
「屬下參見皇上。」只聽見那黑衣人向他半彎著腰,手中抱劍。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你立刻去將雪蓮公主與陸爾雅的身世都給朕重新清清楚楚的查一遍。」
「是,屬下立刻就去辦。」那黑衣人聞言,便一個飛身,不見了蹤影。
假面天驕女,真顏帝女花!
青黛此刻正與二王妃說著話,可是卻心不在焉的,生怕延平公主跟上官北捷晚去,會出過什麼事情,此刻見他們三人從那桂花小道走過來,這才放下心,同二王妃說了幾句閒話,便迎上他們去,「沒出個什麼事吧?」
「多謝青黛姐姐!」陸爾雅先朝她謝到,若不是她的話,自己恐怕也是凶多極少了。
「你沒有事情就好,只是這樣的事情有第一次便會在有第二次的,爾雅你以後要當心些,說不定雪蓮一會兒見你還在這裡,定然是會去父皇那裡鬧的,若不然你還是先回去吧。」青黛說道,以她對雪蓮的了解,雪蓮勢必不會就這麼放過陸爾雅的,所以便建議。
卻聽延平公主道:「無妨,本宮倒是要看看,她到底還有個什麼手段,何況如今北捷跟本宮都在在爾雅的身邊,量她也生不出個什麼事端來。而且若是這樣就讓爾雅先回去了的話,叫其他的人如何看待我們將軍府,連堂堂的神策將軍夫人也都保護不了,豈不是徒有虛名,如此的話,這以後誰還將我將軍府放在眼裡。」
青黛聞言,覺得她說的也是個道理,當下只道:「皇姑說的也是,罷了,一會兒看看情況吧!」
上官北捷扶著陸爾雅坐到一處空桌邊上,心裡究竟還是很擔心,那朝夕節的時候,皇上就親自派出御林軍去暗殺,如今竟然以身為誘,想要給爾雅安上一個謀殺的罪名,如此在過分的話,他也要翻臉了。
延平公主見他的臉色,自然知道他在鬧這皇上辦的事情,所以便只道:「無需去多想,車到山前必有路。」她話正說完,便見水依然一身少婦的裝扮,走到她的身邊行了一個禮,方是盈盈笑道:「依然給公主請安,不知道最近奶奶身體可是好。」說著又若無其事的看向上官北捷跟陸爾雅,見他們在這樣場所,也是如此親密的相倚著,心裡自然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