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2024-06-03 05:14:46
作者: 七艷少
看出了他們的用意,上官北捷只朝陸爾雅道:「你把眼睛閉上。」
陸爾雅依命行事,將眼睛閉著,這只是聽見幾聲慘叫,忍不住睜開眼來看,卻見那將近二十個的黑衣人都橫七八豎的倒了下來,而且看來模樣,即便是沒有斷氣,估計也活不久了。
「你這是怎麼辦到的?」便是槍也不能在真短的時間裡將他們全部解決乾淨。
上官北捷溫柔的沖她一笑,眼裡儘是那如墨池春水一般的漣漪,蕩漾在陸爾雅的心裡,只聽上官北捷回道:「還是不要說的好,太暴力了。」一面說著竟然吻上了陸爾雅的唇。
此刻二人正高高的站在那一座樓頂之上,月光微醺,醉了人的心懷。
陸爾雅有些震驚,但是更喜歡他的這個吻,不同於平時那麼的平淡,溫柔里多了幾分狂野,充滿了霸道。一面腦子裡疑惑,上官北捷向來不是這麼沒有分寸的人,現在也算是大敵當前,可是他竟然有如此的閒心來吻自己,想必是料定對方是不會動手的吧。
想到此處,陸爾雅也不在擔心了,原本摟著他腰的手臂像是蔓藤一般,溫柔的纏上了他的頸,一手輕輕的撫摩著他的胸膛。「玩夠了吧!」便是做戲,也不能這麼忘情吧。
卻聽上官北捷有些喘著粗氣,聲音特意的壓低了許多,裡面卻還是充滿了那種誘人的沙啞,「可是,我收不回來了。」
「收不回來也得收,你是要風流死,還是要命?」陸爾雅正正經經的摟著他的脖子,說道。
「自然是想好好留著這條命,跟你慢渡這一生。」上官北捷回道。
對面的街角突然出來一個人影,隨著他慢慢的靠近,陸爾雅忍不住喚出聲來,「月鳴?」怎麼會是他,他這不是在逼自己恨他麼?一次兩次,她可以忘記,當作沒有發生過,可是現在,他的這陣勢,分明是想要他們二人的命。
此刻,也算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陸爾雅突然反應過來,「你方才是做個他看的?」
「不是!」上官北捷很果斷堅決的回道。他是做給那個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的人看到,當然這其中也不只是坐坐樣子,他還是真的投入了的,而且這個吻與平日裡規規矩矩的多了幾分刺激,現在也叫人回味無窮。
陸爾雅聽見他這般否定的聲音,便真的相信了,何況一想,那月鳴又不會武功根本就看不見他們方才的所作所為,便當真以為上官北捷方才是情難自禁了,心裡不禁是多長了幾分得意。
足下突然一空,只見自己與月鳴越來越近,只見原來是上官北捷把自己帶著飛落了下來。
「永平公府的大公子?」上官北捷似笑非笑,看著那一臉冷漠的月鳴。似乎一點也沒有將他給放在眼裡。
月鳴聽到他的這話,嘴角兩邊突然慢慢的翹起來,淡然的看了上官北捷一眼,又轉向陸爾雅道:「你已經沒有什麼資格在占有她了。」
上官北捷轉頭看著陸爾雅,眼裡充滿了綿綿的情思,「我從來沒有將她占有過,一直我們都是相互的依賴的。」
聞言,陸爾雅不禁有些感動,一個堂堂的大將軍,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他與自己是相互依賴的!可是這句話也沒有錯。
的確,他們一直以來,都是相互依賴著的。
卻聽月鳴不以為然的冷哼了一聲,「不管你是怎麼樣的認為,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可是終究有一日,爾雅都會是我的女人。」月鳴的聲音像是鐵一般的堅定,有些敲打到了上官北捷的心裡,他是該注意些了。而這話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可理喻,可越是這樣的人,便會不擇手段的達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上官北捷也不排除自己不在陸爾雅身邊的時候,他會用出什麼低劣的手段來完成他自己的誓言。
陸爾雅討厭這樣的月鳴,眼前的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溫言細語,對自己說著那些平平淡淡的事情的月鳴了,現在的他似乎因為永平公府給予的這個身份,所以變得獨斷專行,而且狂妄自大。陸爾雅不知道他到底有什麼值得這般狂妄的,何況他哪裡又有這個資本了。
自己又不是不知道,這整個永平公府,大權都是由夜狂瀾來握,月鳴即便現在每一次見到,這排場都不小,可是這也許不過只是一個夜狂瀾做出來的一個故意吸引人的排場而已,一切都是表面的功夫而已,裡面實則是空空的。也許這就是為了轉移眾人落在夜狂瀾身上的目光。
當下不禁不去看他一眼,因為已經開始覺得厭惡了,反倒極具溫柔的靠近上官北捷的懷裡去。上官北捷似乎很是滿意他她的這個動作,打手還住她的細腰,得意的朝月鳴道:「月鳴公子,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對我的妻子念念不忘呢?」
月鳴見他那副得意的模樣,心裡更是氣憤,不由道:「哼!你不過是那後來居上者罷了,若是當初本公子一開始就有今天的一切,那麼爾雅是斷然不會跟著你走的。」
陸爾雅聞言,很是不悅,覺得這月鳴太侮辱了自己,她是跟上官北捷,一開始貪圖的就是他的容貌,根本就沒有去考慮他的身份與地位,權勢與金錢。便回斥了月鳴一聲,「月鳴,便是一開始你就有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可我今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也不可能會跟你走,因為我對你最新開始的是朋友之情,到最後都一把你當作是我的兄長了,可是你不配,我現在非常的後悔,因為我討厭你這種把權勢當作自身的人格魅力,你若是這樣的話,那麼你一輩子都沒有人格,沒有魅力。我若是喜歡上你這樣的人,除非是瞎了眼睛。」
自從認祖歸宗之後,月鳴沒有少給陸爾雅罵,所以現在他已習慣了,此刻聞言,不但不惱,反倒是笑了,只道:「凡事不到最後,就不能記著下定論,你忘記了你說過的麼?你說這人生其實很漫長,誰也不知明天將要發生的事情,所以不管是對什麼事情,都不要提前下了定論,因為說不定明天你所做的事情就與你前一天所打算的事情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