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2024-06-03 05:13:58
作者: 七艷少
上官北捷不要自己便罷了,可是這個夜子軒,他有什麼資格來拒絕自己呢?難道他喜歡的那個女人會比自己漂亮?不行,她不能一次兩次的叫男人在拒絕。
當下嫣然一笑,「可是,我才是這個真正與你相伴一生的人。」
夜子軒也是一笑,「但是,她才是我真正愛的人,水姑娘,我不想欺騙你,你若是決定嫁給我的話,請你做好準備,因為你以後的日子,將與庵里的師傅們無疑。」
向官有些吃驚的看著自己家的主子,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若是老爺聽到了,那還得了,當下便拉著他道:「公子,你好端端的胡說些什麼?」
夜子軒沒喝酒,自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而且很清楚這就是在要跟水依然說的話。看了一下四周的寂靜,便告辭道:「水姑娘,時間不早,在下便先回去了。」
朝水依然作了一個揖,這便轉身離開。向官也向水依然行了個禮,便匆匆的追上了夜子軒,沒想到自己家公子竟然不為美色而動。
水依然欲移情,無奈又錯寄人!
韓奕每日裡便與陸長文同桌而書,同桌而吃,心中的情愫更是速速蔓延。
她本是雲州同儒書院院士家唯一的千金小姐韓伊兒,卻是從小她父親便將她但男子來養,而且見她還喜歡讀書習字,所以更是給她換上了男裝,讓她跟著自己的學生們在書院裡念書習字,事而長久的,大家都把她當做了男孩子,而那個寄住在她家的表妹韓飛兒當做了院士家的千金小姐。
身邊的學子們一批批的換,花落葉黃復幾年,待那院士想把她喊回家中待嫁之時,卻發現這個女兒的心已經收不回來了。
而此這一次韓伊兒卻偷偷的跟著這些同窗學子們一起來金城趕考,因為前幾年父親還縱然她,所以便以這個韓奕的名字去考了一個秀才,所以今日便有機會可以參加秋試的科舉。
其實她也沒有想到非要考個什麼,只是想跟著陸長文而已,就是陪著他。
「奕弟,你說我可是有機會進這前十甲?」原本正埋頭苦讀書的陸長文突然抬起頭來問她道。
不想她正靠過來看陸長文作的文,根本沒有想到陸長文會突然抬起頭來,所以自己的鼻子狠狠地被他的頭給撞得。忍不住痛得喊了一聲:「哎呀!」
那陸長文更沒有想到會撞到她,當下滿是歉意的站起身來,一手掌著她的下頜,一手給她揉著鼻子道著歉道:「對不起,實在是對不住了奕弟,我真不是故意的。」
韓奕突然被他這麼親密的一碰,當下臉便紅去了大半,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站著墨香的大手便溫柔的撫上了自己的鼻子,當下那臉更是紅得嬌俏,便連忙將頭向下低些,一面想愛著法子避開道:「陸兄,我沒事,真的沒事,你繼續作吧,我看你這篇文章寫得很好,你趕緊繼續寫完吧!」
果然,這陸長文的心思果然就被她的這句話給轉移了過去,而且甚至都沒有多看這韓奕一眼,就把目光就轉到了他的文章上面去。
那韓奕心中一面罵他榆木腦袋,但是一面又慶幸他是個榆木,若不然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那自己豈不是更要羞死了。
陸長文連同心思也一起放到他的那篇文章上去,一面充滿著興奮的問道:「奕弟,你覺得我這篇文章哪裡好了?」
其實方才韓奕是看他,並沒有看他的文章,此刻他這麼突然一問,便就答不上話了,啞言了片刻,才道:「哦,都好,所以我覺得陸兄一點會進前三甲的。」
卻聽陸長文嘆了一口氣,「唉!奕弟,多謝你如此安慰我,可是我卻是快臨到科考之日,我就越是緊張,我父親把他的希望都放到了我的身上,可是我考科舉不是為了當官,我也沒有那種為天下之憂而憂的精神,我這個人自私,我只是想證明一下,我讀了這麼多年的書,到底學到了什麼?」
雖然父親不過的官居刺史,可是自己卻在他的身邊耳目濡染,看到這官場的污穢,那種低下的風氣,甚至叫自己有一段時間嚴重的覺得,如果寒窗苦讀十年考科舉,是為了當官,為了榮華富貴,那麼太侮辱這書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父親雖然沒有像是那些與他一起同時入仕的窗友們直線的上升,不過卻也算是這兩袖清風,家中所支出的,大部分都是母親用嫁妝早年置辦的一些田產,平日裡都是靠著這收租子過日子而已,沒有說清淡,但是也沒有說頓頓大魚大肉。
也是這樣,家中的兩房姨娘都很是敬重母親,而且父親也是十分的尊重母親,他們的家裡也才不會像是別人家那樣,妻妾間的爭鬥不斷,整個家斗得烏煙瘴氣的。
韓奕聞言,不禁好奇到底是什麼促使了他的這種心理,人家十年的寒窗,為的就是一朝出人頭地,然他卻跟自己一樣,只是想證明,這麼多年,學得到底是個什麼,當下不由問道:「那你以後打算做個什麼呢?」
那吃飯穿衣量家當,材米油鹽醬醋茶,哪一樣離得開著銀子二字,說過日子是簡單,但是真正的過日子便難了。
只聽陸長文道:「我妹妹在東洲的時候,她住在城外的一個莊子上,而且她在那邊的村子裡辦了一個學堂,現在就一個先生在那裡教著,我以後定然也會去哪裡,雖然生計有些艱難,但是那樣的日子才會過得有滋有味,每日在那山村里,不必去明防暗防著官場上的爾虞我詐,只管那雞鳴狗叫,聽那鳥語花香的聲音,那般的日子,既是世外桃源,又能不埋沒了自己這麼多年所學的知識,可以傳授給那裡的孩子們,豈不是很好。」
聽他這般說來,倒是有些世外桃源的意思。
可是自己一介女兒身,根本不如他這般如風隨性,不過他說的是他妹妹,難道是那日的那個女人麼?也不知道是個怎麼樣的女子,竟然能作出在孤村辦學的這種事情,若是自己能有她的一半,那該是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