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2024-06-03 05:12:28
作者: 七艷少
幼鈴見自己家小姐那一臉期待的目光,恐怕要叫她失望了,只道:「小姐,恐怕事情沒有成,奴婢剛剛看見二公子跟這那個女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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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回來了?那召雲夫人呢?」夜瑤連忙扶穩身後的柱子,問道。
「這個還沒有見著。」幼鈴低頭回道,似乎這個事情是自己給辦砸了的一樣。
這下夜瑤著急起來了,在屋子裡來回的走著。
見此,幼鈴不禁很是擔心,「小姐,你先坐下來吧,咱們在等等,說不定召雲夫人一會兒就來了,您到時候問問她不就行了麼?」
「問,問,問個什麼問,人家現在夫妻都雙雙回來了,若是今天她的事情要是辦成了的話,這個時候那小叔跟陸爾雅能那麼好好的進來麼,這會兒指不定還怎麼吵著鬧著呢。」夜瑤又氣又急,覺得自己今年是事事不順,也不知道到底是招了什麼掃把星。
幼鈴也知道現在自己跟小姐說什麼她都不一定能聽得進去,而且在自己在說那些說召雲夫人事成了的話,簡直是在自欺欺人。
然此時此刻,上官南飛跟那韓飛兒還沒有完呢。
他這是做了什麼?那跟他歡愛了一天的人,竟然是自己親弟弟的夫人,而且還是皇上賞賜的夫人。
此刻大腦里一片空白,無邊無盡的罪惡感湧上心頭來,將他徹底的淹沒了,來不及多想,上官南飛連忙將自己的衣物穿戴好,又撿起自己沾滿了酒氣的面具戴上,從窗口跳了出去,心裡既是覺得對不起上官北捷,又更是對不起夜瑤,可是他向來便是酒喝多了,也不可能是酒後亂性的啊。
腦子裡回憶起今日自己是怎麼遇見韓飛兒的,只是記得自己在酒館裡喝酒,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只曉得給他倒酒,然他當時卻以為是酒逢知己,哪裡去防備了,只是現在想來,會不會是那酒里有毒?
可是如今在去怎麼找那酒查探呢,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即使是回到了那家酒館,那人家早就已經打烊了,即便是沒有打烊,可是早上喝的空酒罈子,人家還能給留著讓自己回去看麼?
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如何是好,將面具戴上,腦中一陣火光電石擦過,這自己當時是戴著面具的,如今這面具上也沒少殘留那酒漬,想到此處,豁然開朗,連忙拿著面具去了一處藥店裡。
那店家正巧要關門,卻見突然來了一位衣著不凡的公子爺,自是不敢怠慢,連忙笑臉相迎,「這位客官,不知道有什麼吩咐的麼?」那平日裡碾藥的小二連忙迎上去,低頭哈腰的笑問道。
上官南飛將自己的那張滿是酒氣的面具丟上櫃檯來,「去把你們店裡罪資深的藥師給我找來。」
「好的,客官稍等。」那小二聞言,樂顛顛的去了。
兩位一位小二則是給他殷勤奉上茶來。上官南飛運動了一整天,滴水未進,此刻接過那小二的一杯淡茶,也顧不得挑剔了,更別說是慢慢的品茶了,一口灌下喉嚨里去,不過是片刻,便見一個看似八九十歲的老頭由方才那個進去叫人的小二給扶著出來。
「是哪位相公要找老朽啊?」老藥師駝著背,一雙有些顯得無神的眼睛到處在大堂里尋覓著。
上官南飛站起身子來,有些懷疑這個老頭子的能力,但是現在太晚了,而且自己又不能上那些大藥房去問,若不然一定回叫人認出來,倒是在叫人發現出個什麼端倪來,那豈不是白白找套子鑽進去麼。
那兩個小二見老藥師已經坐下來了,所以便識相的給退了下去,上官南飛這才拿著那面具,放置到那個老藥師的面前,「請師父給瞧瞧,可是能從這酒味里聞出這酒裡面都添加了些什麼?」
老藥師低著頭,從那櫃檯上拾起那面具,放在鼻尖一嗅,頓時用一種很是怪異的目光看著上官南飛。
被他這中怪異的眼神一看,上官南飛心裡滿是不舒服,吶吶問道:「有什麼問題麼?」若是真的有個什麼問題,那他的良心上也好受些,若是真的沒有問題的話,他便無法原諒自己,竟然被酒亂性,強占了自己的弟妹。
老藥師沒回答他的話,反倒是挑著自己又稀疏又白的眉毛問上官南飛道:「這酒你喝了?」
「沒有,是在下一個朋友喝了!」上官南飛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沒敢在這個老藥師的面前承認那酒是自己喝的而且被他這麼一問,心裡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而且還不敢在去看那老藥師發黃的眼睛。
只聽老藥師簡單的說道:「你回去轉告你這位朋友,準備後事吧。」
「什麼?」上官南飛難以置信自己現在所聽到的話,有些激動的站起身來,問道。
老藥師看了一眼激動的他,卻才慢慢細細的道來,「這個是一種很是厲害的藥,而且這種藥服下之後,會出現嚴重的幻覺,如果第一個看見的是女人,就會將她當做是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反之,如果看見的是一個男人的話,就話將其當做是自己最親近的親人。過多的服用之後,如果跟女子交歡,定然會精進而亡的,你最好去問問你的那個朋友,喝了這酒見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如果是女人的話,你就直接告訴他準備後事得了。」
上官南飛背心裡一陣冷汗,精進而亡?可是現在還好好的,正是疑慮,卻聽見那老藥師又道:「不過這個藥怪得很,即便是跟女人交歡之後,也不會發現自身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可是到了第八九天,定然會覺得四肢無力,第十五十六天則是全身七竅失去知覺,第二十一或是二十二天,就是全身下開始長屍斑,第三十日,便可以入驗裝棺了。」
十指發涼,頓時失神的做到那櫃檯邊給客人準備的椅子上去,兩眼變得有些空洞洞的。
那老藥師行醫數年,見到他的這番表情便知道了這個相公就是喝了那酒的,所以便道:「這個毒也不是沒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