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2024-06-03 05:11:27
作者: 七艷少
不過如今卻都沒有在來自己的屋子,而是每晚都到隔壁的廂房裡去,叫幼鈴伺候著,唯一叫自己覺得安慰的是,這幼鈴雖然得了上官南飛的寵愛,可是對自己還是不敢有一分的造次。
這不,自己今天來,都把她留在了家裡頭,就是怕上官南飛趁機出去找那些個野女人。
見她的臉色不好,柳月新便看出了端倪,不禁擔心的問道:「難道你婆婆把你原來手裡的事情都給收回去了?」
夜瑤點點頭,只道:「是啊,如今當真是但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我這婆婆何曾不是這樣的人,如今看得入眼的,都是那陸爾雅的種種,跟她的那兩個孽種,哪裡把我們母子三人放在眼裡了。」
「怎麼回事?」柳月新聽夜瑤的這口氣,似乎她現在的處境比自己想像的還有差,不由更是擔心起來。
夜瑤聽見柳月新關係的詢問,心裡的委屈似乎要在這一瞬間請她,可是又深深的知道,自己如今是那出嫁去了的女兒,是萬萬不能在自己的娘家哭的,若不然定然會給娘家找來厄運的。
仰了仰頭,將那快滾落出來的眼淚含回去,「其實也沒有什麼,不過是失寵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有道是花無百日紅,人無事事好,我也沒有什麼愁的,反正女人家的,都是這樣過出來的。」
柳新月怎麼覺得她這是說的,有點像是她跟上官南飛的事情,不由更是細細問道:「你怎麼了,跟南飛拌嘴了?」
「不是,我才沒有那個閒工夫跟他去吵鬧呢,只是這個人著實是太沒有作為了,想當初我竟然會嫁給這樣的人。」夜瑤忍不住又說起了上官南飛的不是。
果然是夫妻間出了問題,只是柳月新聽她這麼說,不禁責斥道:「你這說的是什麼胡話,如今孩子都這般大了,你才嫌棄他的不好,早的時候你做什麼去了?何況一個男人家的,你千萬別當著他的面上說的他沒有出息之內的話,那樣難免會叫他們傷心了。」
夜瑤聽見母親也這樣說,不能當著上官南飛說他沒有出息,可是如今自己已經說了,而且說來好像還不止一次,難道上官南飛就是因為自己說他這個,才出去找的女人,才天天不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廂房裡跟幼鈴。
只是在母親的面前是萬萬不能這麼承認的,當下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的,可是他也太不爭氣了,這個時候不但不幫我,還去在外面學著喝花酒,如今我沒了辦法,只得把幼鈴身為通房丫頭,整日伺候著他,我都這個樣子遷就了,他還是不知道做些表示,哪怕是在他母親面前說說好話也好。」
「你把幼鈴那個丫頭升成了通房?」柳月新問道,似乎方才沒有太挺清楚她的話。
夜瑤點點頭,「是啊,我是想,與其叫他在外面另找女人進來,還不如就叫這屋子裡我自己能喊得動的去伺候他,這樣以後我也好管些。」
柳月新聞言,只提醒道:「你叫自己的丫頭去服侍,做通房也好,可是有一件事情,你須記牢了。」
「什麼事情?」夜瑤問道。
但聽柳月新道:「千萬別叫她懷上孩子,若不然以後升成了姨娘,你可就不好管了。」
這個她自然知道,只是最近都去關注了那兩位夫人的事情,所以沒有怎麼放在心上,想來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能懷上,畢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還不久啊,所以也不用去著急。只應著柳月新道:「恩,母親說的是。」
「對了,我最近聽說,那陸爾雅剛剛跟上官北捷大婚的第二天還是第三天,皇上就給賜下來了兩個夫人?」柳月新突然問道。
夜瑤點點頭,「是啊,不過如今不知道陸爾雅那個賤人到底有什麼本事,竟然能叫我婆婆那般的護著她,還把那位夫人給在陸爾雅新婚的這個一個月里禁了足。」
母女兩正說著夜狂瀾突然闖了進來,只聞到他的身上滿是酒氣,見夜瑤在,喊了一聲,又朝柳月新道:「母親,我要納妾!」
聞杏念桃早在先前白婉兒出去的時候,便跟著送出去,因為見太太跟二小姐要說話,所以便沒有進來,如今看見瀾四爺就這麼闖了進去,而且又見他是喝多了酒的,所以就連忙跟著進來攔他。
柳月新冷眼看了他一眼,見他這副不成器的模樣,不禁是氣不打一出來,頓時罵道:「你這個不叫我省心的東西,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好好的學著別人家的公子們一樣麼?」
夜狂瀾像是真的喝醉了,聞得此言,頓時便朝柳月新回道:「母親,你覺得誰家的公子哥好,有出息,那您就去認誰做您兒子唄!」
聽到他這樣的話,柳月新更是生氣,指著他半天罵不出個字來,只道:「你你你」
夜瑤見此景,看夜狂瀾也是醉的不行了,而且還滿是的酒味,便朝聞杏念桃吩咐道:「你們先送四爺回院子去吧,這兒有我勸著母親呢。」
念桃聞杏見此,也只能這樣了,如今柳太太的身邊不過就是這麼幾個貼心的人,而高嬤嬤的事情還是比較多,又不可能時時刻刻的配在柳太太的身邊,此時聽見小姐說要留下來照顧,這才放了心,送瀾四爺回了他的院子。
夜瑤不禁又去勸母親想通些,便又將自己的事情給忘記了。
上官北捷因為沒有什麼事情,於是便又答應了陸爾雅,陪她去見宮少穹,說那夕照樓的事情。
只是陸爾雅是夕照樓的大股東的事情又不能叫母親知道,畢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陸爾雅在外面做生意,所以便瞞著,趁著她今天出門去了,他們也便趕緊的跟著她的後腳出門。
不想這才出了中門,剛剛看見大門,便遇上了延平公主折回來的馬車。
延平公主見著這一家四口,身後就單單的帶著一個薔薇和長亭兩口子,便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做什麼?」